“老道我的修為境界,現在告與王爺也無用。若是王爺將來也成為了修士,再說不遲。”玄虛子十分神秘地道。
“前輩不願說,那就當我沒問過。”
李士衍不知道玄虛子具體是因為什麽原因不說,但他既然不願意說,李士衍也懶得去追問。
……
兩天時間,匆匆過去。
這一日正午時分,江陽王府,下人來到李士衍的書房稟報。
“王爺,外面有一個怪人來求見您。”
“可是身著紅袍的?”李士衍問。
“是,王爺您和他認識,知道他要來?”下人驚奇不已,一臉敬畏地看著尹天羽,他隻覺王爺這也太神了吧!
這幾月以來,他們見證了許多高手來投效李士衍。
王府的下人對於李士衍,都是十分敬畏。這一份敬畏,正是來自於這些不斷來投的高手。因為他們認為,李士衍這明顯是有蒼天眷顧,不然,怎會有這麽多人才來投靠。
蒼天眷顧的人,他們不過普通凡人,怎能不心懷敬畏。
“嗯!”
李士衍應了聲,便朝著外面走去了。
他來到王府門口,鍾馗果然在這裡。
“王爺!”鍾馗已經植入了這世界,自然是有關於和李士衍認識的記憶,所以他認得李士衍。
鍾馗上來拱手行禮,李士衍連忙將其扶起,說道:“鍾道長,不需多禮。”
鍾馗被植入在青溪郡,是一個山中修行的道長。
而且,他們也還有一個門派。
這一個門派,對於這個世界的人而言,絕對是十分神秘的存在。
這門派的名字,名叫華夏。
鍾馗是得華夏仙人夢中傳道,然後孤身一人在山中修煉,修行多年,這才有所成。
這群英殿植入的相關背景,讓李士衍懷疑,以後召喚來的修士,都將會是出自於“華夏”這個門派。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還能夠在這個世界,讓世人知道華夏的威名。
李士衍將鍾馗請進府內,兩人一番暢談之後,彼此都是十分開心。李士衍讓鍾馗暫住王府,等李士衍讓人為他修建好他的府邸,他再搬出去。
而此時,玄虛子的府邸之中。
玄虛子突然睜開雙眼,喃喃自語:“居然有一個不認識的修士來投靠王爺,按理說,不應該不認識啊!”
玄虛子滿臉的困惑,他在方外,那些修士,就沒有他不認識的。可是,現在卻冒出來一個他不認識,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這讓玄虛子感覺到一絲不安,對於未知的不安。
“他不屬於所知的任一門派,難道說,他來投靠,不是為了機緣的嗎?看來要找機會和這人聊聊,了解一下他,以及他的門派了。”玄虛子心中暗道。
同一時間,在青溪郡、槐安城。
花木蘭在入住槐安城以後,並未繼續進攻。
因為槐安城和黑石城不一樣,黑石城以前就是李士衍治理的地盤,城中百姓對於李士衍的認同度比較高。
但槐安城不一樣,這裡一直是魏瑜的地盤。
這裡的百姓對於李士衍沒有那麽高的認同度,盡管他們進城之後,對百姓秋毫不犯。但是,花木蘭還是要在這裡多住上一些時間,避免他們前腳一走就後院失火。
他們這裡沒進攻,但槐安城失陷的消息,卻在飛速傳回蒼嵐郡、蒼嵐城。
在槐安城被花木蘭攻下的第五天,在蒼嵐城,
魏瑜府上。 吳植戰敗,槐安城被攻下的消息傳到府上。
魏瑜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飲酒。喝著美酒,等著前線的好消息,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消息。
魏瑜拿著酒杯的手劇烈顫抖,玉鑿的酒杯當場落地,摔碎。
他陡然站起來,雙目如鷹一般緊盯著來稟報的斥候。
“你不是在胡說八道?”
“小人哪敢欺騙主公,小人所言,句句屬實,還望主公快些想辦法。那花木蘭不知什麽時候又要進攻下一城了。”斥候跪在地上請求道。
“花木蘭到底是怎麽勝過吳植,勝過吳植的那些師兄的?”魏瑜聲音也有些顫抖地說道。
“小人不知,吳植將軍與花木蘭交手的情況無人知曉。因為吳植將軍所率領的大軍,沒有一個逃回來的。”斥候回道。
“無人逃回嗎?”魏瑜有氣無力地坐下,仿佛攤在了原地。
他現在那叫一個悔。
為什麽要進攻江陽郡?
為什麽吳植都說了只要兩萬士兵,他要給三萬?
如果不進攻,那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如果聽了吳植的,那至少少折損一萬士兵。
現在,他麾下也就七萬士兵了。
七萬人,他麾下可是三郡, 三郡26座城。他當初為了進攻,為了那聚集三萬士兵,許多中間的城市都沒有留守士兵了,就是在於其他實力接壤的邊緣城市時安排了士兵。
花木蘭現在率兵南下,他如何調兵去抵擋。
再調走一些士兵,山陽侯可不傻,他必然率軍進攻。甚至,還有和他交好的靈武侯,在這個時候,也有可能不講道義進攻。
“趙先生,現在我該怎麽辦?”魏瑜看向趙朔,現在他還能夠依仗的,也只有趙朔了。
“主公,為今之計,我們能做的,只有三點。一是立刻調集一萬人前往青溪郡增援,阻攔花木蘭南下。二是派人向山陽侯講和,如果能夠讓山陽侯與我們一起進攻李士衍,最好不過,同時,派人向靈武侯求援。三是派人向朝廷說明情況,讓朝廷知道李士衍目無法紀,隨意征討,有謀逆之心。”趙朔起身,說出自己當下能夠想到的。
趙朔內心很清楚,自家主公怕是要窮途末路了。
但他也明白,魏瑜如果倒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他不僅僅是幫魏瑜掙扎,也是為自己討生機。
“好,就聽先生的。”魏瑜此時別無選擇了。自然只能趙朔說什麽,去做什麽了。
“崇明伯勿擾,我那徒兒無能,兵敗丟了性命。我慶焱宗豈能坐視不理,今日老朽下山,替崇明伯你滅了那花木蘭。”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隨後一個身著紅火長袍的老者走進來,這老者一走進來,在場之人便感覺到了室內頓時炙熱無比,好像是來了一個大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