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黔軍侯之擔的判斷,紅軍可能從孫家渡渡江,派教導師第三旅旅長林秀生率第五團及機炮營防守孫家渡、茶山關一帶。可是由於張陽所部打了個時間差,偷渡過了烏江,造成黔軍的混亂。 侯之擔得到消息急忙調整部署,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紅三軍團的先頭部隊第四師第十二團第五連已經渡過了烏江,與中央警衛師特戰2隊交接完了渡口,在孫家渡北岸一帶布防,掩護大部隊渡江。
中央警衛師特戰2隊的隊員們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在蔣正的率領下,順著中央警衛師迂回部隊前進的方向追趕而去。特戰二隊在行進中發現了駐扎在老廟的黔軍劉翰吾旅第三團。張陽消滅了駐守在江界河渡口的劉翰吾旅主力1團揮師前進的時候,蔣正率領特戰隊員抵近偵查,已經把敵人的人數、火力配置、永久性半永久性掩體偵查了個清清楚楚。
張陽藝高人膽大,帶領特戰一隊的戰士們換上黔軍軍裝,抬著被打昏並被點了啞穴的劉翰吾匆匆向敵老廟方向跑去,裝的就好像潰兵似的。
來到老廟的敵劉翰吾旅3團駐地,老遠張陽就令戰士們喊道:“不好啦......赤匪打過烏江啦......”
蔣正率領隱蔽好的特戰2隊看到這種狀況,全都樂了:得,師長這是用實際行動教我們怎樣渾水摸魚......
蔣正也暗道:得,看來偵查到的東西全用不上了......於是他對戰士們小聲說道:“同志們,師長要混進敵營了,待會咱們見機行事,絕對不能讓師長......”
話還沒說完就被特戰二隊隊長劉富貴接了過去:“頭,你就放寬心。這對咱們師長來說算不得什麽。又不是第一次了,上個月月初咱們師長就是帶著我們這麽乾的,先混進桂軍45師指揮部,端掉了45師師部,乾掉45師師長韋雲淞以下大小軍官十幾名,然後又炸了45師軍火庫,向江邊進發的時候又冒充桂軍輜重隊,趕著膠輪大車混了進去,乾掉了敵人的指揮部......眼前的這些黔軍,比起桂軍可差遠了......”
“囉嗦,我不是怕萬一嘛。”蔣正訓道。
“頭,你是沒跟咱師長一起乾過還是怎地?萬一,萬萬裡也沒個一。咱們師長這是......那話怎說的?哦,對了,輕車熟路......”劉福貴解釋說道。
蔣正看著黔軍哨卡,打了個手勢讓劉福貴閉嘴,他也沒再說話。
“站住,幹什麽的?”哨兵攔住跑在前面歪戴著帽子的張陽問道。
“瞎了你的狗眼。”張陽說著就向哨卡走去。
黔軍教導師第一旅三團的哨兵抬起槍口對準張陽喊道:“站住,再往前走就開槍了。”
張陽指著戰士們抬著正昏迷的劉翰吾說道:“媽了個X的,沒看到旅座被炸暈了。你敢攔住老子搶救旅座,老子殺你全家。”
哨兵順著張陽指的方向看去:那不是旅座是誰......
“快......快他媽放行......那是旅座。你們都他媽在這裡守著,老子去報告團座。”哨兵班長急忙喊道。
張陽一把就將那個哨兵班長抓了起來:“還報告你媽了個X,沒看到旅座都已經昏迷了,給老子滾蛋。”
說完張陽轉身對著身後的特戰隊員一揮手,大搖大擺的抬著被打昏的劉翰吾向三團團指揮部跑去......
特戰二隊五組隊員王鋒趴在草叢裡看到這種情況,恨不得化身成張陽,崇拜的說道:“隊長,看咱們師長騙人都騙的底氣十足......”
劉福貴轉頭白了他一眼道:“廢話,要是不直理氣壯不就被敵人識破了,好好學著吧你。”
再說張陽帶著人抬著劉翰吾眼看就要走進3團指揮部的大門了,從大門裡慌張的走出十幾個黔軍軍官,後面跟著的十幾個黔軍士兵。一個黔軍上校邊走邊下達命令:“江岸陣地已經失守了,命令三營就地防禦,一營、二營、機炮連和輜重連跟老子撤,從香爐山口撤往豬場......”
他就是黔軍教導師第一旅三團團長周仁溥,這時候他也發現了張陽他們和抬著的劉翰吾。
周仁溥指著劉翰吾問道:“旅座這是怎了?”
張陽回答:“周團座,旅座被共軍的手榴彈給炸昏迷了。”
周仁溥仔細的盯著張陽看,接著問道:“你是誰?在旅座身邊我怎麽沒見過你?”
張陽哭喪著臉說道:“周團座,也不怪你沒見過我,我是前天傍晚才來到咱們一旅的,我以前在師部。團座,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共軍已經過江了,快想轍吧。”
“他媽的,我看你就是赤匪。說,你是誰?不說清楚老子斃了你。 ”周仁溥看到劉翰吾身上沒受什麽傷,就詐張陽。被手榴彈炸暈,沒受傷的百人中難找一個,周仁溥不得不懷疑。
張陽聽周仁溥這麽說,眼珠一轉,開口就罵:“稱呼你一聲團座是抬舉你,**一個小小的團長也跟老子擺譜。不是要斃老子嗎?**敢,老子是侯祖佑姑奶奶家的兒子,侯祖佑在這裡也得喊老子一聲表叔**算老幾。你去打聽打聽,整個25軍教導師那個敢這麽說老子,你趁早給老子滾蛋。”
周仁溥一聽也暈菜了:這他媽說不定就是真的,要不然那小子小小年紀沒有後台也不敢跟老子炸刺呀。候祖佑不就是侯之擔嗎。這侯之擔可是師座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隨即,周仁溥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笑眯眯的對張陽說道:“原來是師座的小表叔啊,哈哈......大水衝了龍王廟了真是,還沒請教師座小表叔......”
“老子叫張陽。你現在就可以發報去問候鐵肩。”
周仁溥一聽:得,師座的大名小名字全他媽一清二楚。於是就信了八成。
張陽看到周仁溥還是有點懷疑,就說道:“周團長,**是不是想讓旅座死?還不快叫軍醫搶救。旅座要是見死在這裡,我就去祖佑那裡告你去,讓你也去見閻王。”
周仁溥一聽,冷汗都下來了:“快......快......都愣著幹什麽,快閃開,把旅座抬到指揮部去。媽的,都是死人呐,還不趕快去叫軍醫......”
張陽暗自一樂,得,沒怎麽費事就混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