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靠著30多個俘虜的三團警衛排士兵傳令,把整個三團的1000多人全集中了起來,就在團部的外面。 “三團的弟兄們,是我要他們把你們集中在一起的。為什麽讓你們在這裡集合呢?你們肯定都很納悶吧......在此啊,我想告訴你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被我們紅軍包圍了......”
聽到張陽他們是紅軍,在黔軍三團的隊伍裡有幾個死硬分子就想反抗,其中一個黔軍排長喊:“弟兄們,跟他們拚......”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啪啪......”幾聲清脆的槍響,隊伍裡想要反抗的全都被子彈擊中額頭。
張陽繼續說道:“弟兄們,聽我一句,放下武器投降吧。前面,江邊是紅軍的主力部隊,幾萬的部隊正在渡江。剛才我在江邊,帶著我的士兵,以犧牲一個人的代價全殲你們旅的主力一團,生俘你們旅長劉翰吾。現在我們的1000多名戰士正在......”
張陽話還沒說完,就停到草叢中蔣正喊道:“師長,還有我們呢。”
“呵呵,我以為你們趴草叢趴上癮了呢。再不出來待會老子拿機槍對準草叢突突。”張陽笑著對蔣正說道。
“別別,師長啊,現在那草可是乾的,機槍一突突要是給引著火怎麽辦......”
“正好把你們這幫看戲的小子給活烤咯。”張陽說完又對黔軍三團的士兵們說,“看到了吧,黔軍兄弟們,我的戰士們馬上就到了,你們的反抗只能增加我們的殺戮。弟兄們,實話跟你們說吧,在後面,也就是你們到豬場的必經之路,我們中國工農紅軍中央警衛師的一部已經截斷了你們的退路,還是投降吧。”
接著,張陽又老調重彈,對黔軍士兵們鼓動了一番......
“他奶奶的,老子不幹了......”一個黔軍士兵摘下帽子摔在地上喊道。
“對,不給他們賣命了。”又一個黔軍士兵說道。
“老子也不幹了。紅軍長官,能放我們回家嗎?”
“對,俺也像會家,都三年沒家裡的音訊了。”
......
“弟兄們,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不願意當兵的,可以回家,我們紅軍還給路費;願意參加紅軍的,我們竭誠歡迎。可是得有個前提,我們紅軍隊伍,是一支有著嚴格的紀律的部隊,凡是吸大煙的,我們不收......”張陽說完,就開始讓蔣正統計沒吸過大煙的願意加入紅軍的人員。
蔣正統計完對張陽抱怨的說:“師長,你看看這他媽是一支什麽樣的部隊,自願加入紅軍的127人,沒吸過大煙的才他媽19個,還他媽不到兩成。”
“呵呵,所以說王家烈的士兵叫雙槍兵嘛。”張陽說道。
......
野狼團的兩個營和炮營的戰士們在趙靜川的率領下從江邊開了過來。張陽留下趙靜川帶領一個特戰小組的戰士押解著俘虜,準備跟後續部隊交接,他自己率領著1000多人的大部隊帶上繳獲的武器彈藥向通往遵義的必經之地-香爐山前進,去和政委符竹庭率領的部隊會合。
兩支暫時分兵的中央警衛師部隊在香爐山會師了。張陽和符竹庭率領著中央警衛師2000多名官兵在香爐山一線布置陣地,警戒著豬場一線的敵人。在布置陣地的時候,張陽就給朱總司令發報,請求在香爐山一帶設伏,伏擊綴在紅軍隊伍後面的中央軍,會會薛嶽那個老虎仔。
朱德拿著張陽的電報去和主席商量,主席原則上同意張陽部在香爐山一代休整等待中央縱隊。
1935年1月2日凌晨,軍委縱隊由江界河渡口浮橋渡過烏江,順著紅1軍團2師前進的方向,向豬場前進。軍委縱隊到達香爐山時已經中午時分。
看到軍委縱隊到來,張陽和符竹庭、王正光從半山坡的陣地上走了下來。
張陽、符竹庭和王正光三個人站在路邊,看著軍委縱隊的同志們從眼前經過。而他們的眼睛,卻在人群中搜尋那幾個熟悉的臉龐。
隊伍都過了三分之一了,終於看到主席、朱老總和周總政委三個人邊走邊談的向這邊走來。
張陽和符竹庭、王正光分別對視了一眼,拔腿向三位首長跑去。
“主席好,總司令好,總政委好。”張陽三人向三位首長問好。
“呵呵,恩來、老總,咱們的英雄來迎接咱們了。”主席笑呵呵的打趣道,“張陽,你主要是來迎接老總的吧。我們全沾了老總的光咯。”
張陽撓了撓頭,裝作靦腆的說道:“主席,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就是在這裡專程迎接咱們的軍委縱隊的,只要是咱們紅軍的同志們,我都迎接。”
主席三人看著張陽,然後對視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
笑畢,主席說:“張陽啊,偷渡烏江,你們師打的確實不錯;渡口分兵,計謀運用也是可圈可點;迂回殲敵,戰術運用的爐火純青,特別是輕重武器的火力配置,就是咱們的彭林兩位軍團在場指揮,效果最多也是這樣;聽說你又來了次智入敵營?還把劉翰吾旅周仁溥團全團的軍官全給抓了?”
沒等張陽回答,周恩來操著淮安口音接著說道:“主席啊,張陽搞的這個,咱們的兩位軍團長可搞不出來。”說完哈哈大笑。
“恩來、老總,這個接過雖然好,但是過程,我不讚同。”主席說完,抬手指了指符竹庭和王正光說道,“你們兩個當時不在張陽身邊,我就不批評你們了,以後一定要注意......一個師的軍事主官,居然去搞什麽斬首行動,張陽,你們特戰隊是這麽個說法吧?”
不待張陽回答,主席接著又說:“這是典型的個人英雄主義。這是要不得的。如果一支部隊打殘了,到了不得不拚命的時候,別說是你張陽,就是我和老總恩來,也得拿起槍往前衝。可是當時的情況,不是你孤身冒險的......”
周恩來打斷主席的話和稀泥:“主席啊,張陽不是毫發無傷嘛,知道你是愛護他,說也說了,張陽做也做了,讓這小子跟你認錯,就這麽樣算了,你也別生氣。不獎不罰,兩抵得了。”
主席道:“你們就都偏向著這小子。老總是這樣,洛浦同志聽說了也是這麽說。認錯就完了?得讓他記住,他是紅軍師長,率領的是一支兩千多人的隊伍......什麽不獎不罰?恩來,他立功了我們還是要獎勵的嘛。要不然以後說我老毛刻薄。”
說完,主席接著又對張陽說:“你從上個月所立的功,德懷同志和尚昆同志以及紅四師黨委都報上來了,軍委和總部正在研究怎麽給你表彰,提前透漏給你你也不要驕傲。鑒於你這兩天的表現也不錯,恩來,老總,我建議把他這個代字去掉吧。”
老總和周總政委配合的點了點頭。周恩來笑著道:“還說我們寵著這家夥,你不也是每天在我們耳邊叨嘮:啊,恩來啊,張陽這小子這兩天打的不錯,咱們看樣子是給中央警衛師選對師長了,不信你看好,不用兩個月,中央警衛師不僅僅能跟中央軍對著乾,就是在我們紅軍各部,也是首屈一指的主力......昨天你還拿著這小子的電報跟我說:我說的怎麽樣,現在這小子就想跟老虎仔交手了......”
主席和老總聽了周恩來的話,全都哈哈大笑。
張陽待三位首長笑畢說道:“對啊,三位首長,我此次面見三位首長,就是想要會會中央軍,和薛嶽、周混元交交手。一來,打掉薛嶽和周混元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給王家烈之流的雜牌軍做個榜樣,以後見到我們紅軍趁早的退避三舍;二來,我想借著中央軍的手來練練兵,不是我跟三位首長吹,經過這半個多月來的體能訓練和戰術訓練,我們中央警衛師已經形成戰鬥力,普通的軍閥地方部隊已經不是我們的對手;至於三嘛,我說了首長們別說我自大......”
“說,把你的三也說出來,一個大老爺們別婆婆媽媽的。”老總說道。
“是,老總。”張陽回答完接著說道,“三,我想擴充部隊,拿中央軍擴充,我要在伏擊完中央軍,然後打他個反擊,把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的周混元部要麽就地消滅,要麽趕出貴州。王家烈的雙槍兵我看不上,我想要俘虜中央軍的士兵來擴充我中央警衛師,第一,他們的武器裝備好,甲種師每個團有60多挺捷克式輕機槍,繳獲過來,能大大的增強我師的火力配置;第二,他們都是訓練好的士兵,只要讓他們轉變了思想,就是一支打仗嗷嗷叫的部隊......到時候希望各位首長協調,從幾個主力軍團給我調一部分政工幹部或者老紅軍。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中央警衛師擴編成兩團加6營的齊裝滿員的一等主力。”
主席聽到張陽說完,就問道:“喔......具體的說說你的想法,我是說中央警衛師的編制問題。”
“是。主席。”張陽接著道,“我是這麽想的,以野狼團為基礎,一分為二,組建兩個團,一個仍然叫野狼團,一個叫新一團。每個團都是三三編制。每個團包括三個主力營,警衛連、偵察連、炮連、輜重補充連各一個,總人數約2000人。每個營三個主力連,一個火力支援排,一個警衛偵察排,一個輜重補充排。營級單位總人數480人。師直屬部隊,我準備成立一個副團級特戰大隊外加6個營,六個營包括,師屬偵察營,警衛營,炮營,火力支援營,補充營和後勤輜重營還有野戰醫院。我是這樣考慮的,現在暫時先奔著這個目標搞,以後繳獲多了,我還準備把炮營擴編為炮團,甚至每個營都有炮排。至於基層軍官道營級,我們都是自己培養,現在野狼團從營到連排都是一正兩副職,我們現在缺的就是營職以上幹部,希望能得到支持。”
“張陽,照你這麽說,你們中央警衛師兩團6營編滿不是要將近7000人嘛。什麽時候能達到這個目標?”主席問道。
“報告主席,這已經是7000多了,每個團還要有醫務室。特戰隊還要擴編,我是這麽考慮的,每個連搞選拔,選出來的就進偵查排,哦,也就是兄弟部隊說的特務排,從全師選拔幹部戰士組建偵察營,再從偵察營選拔優秀的戰士作為特戰隊預備隊員,由特戰隊進行地獄式的訓練, 訓練合格的,補充進特戰隊,不合格的仍舊呆在偵察營,等待下一次選拔,選拔是不定期的。我準備在三個月的時間內,把這些單位組建完成。除了從總部派遣團級副團級指揮員外,其它的全靠我們自己。”張陽解釋道,“至於兵員的問題嘛。我們一會發動群眾來參軍,二動員俘虜加入紅軍。”
“三個月真的能實現這個目標。”主席問道。
“保證完成任務。”張陽保證道。
“好,三個月,我期待著三個後的中央警衛師能讓我大吃一驚。恩來,老總啊,我提議,張陽剛才伏擊中央軍的請求我們同意。”主席說道。
“好,同意。”朱老總和周恩來也連忙表態。
“謝謝三位首長,我有個不情之請......”張陽裝作靦腆的向三位首長說道。
主席接過話說:“你看看,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不要吞吞吐吐的嘛。”
“好。我就直說了。我請求在最近一段時間,我師根據迪慶變化自由出擊,或為後衛伏擊敵人,或為先鋒,出奇製勝偷襲敵人......沒有重大戰役,我要絕對的領導權,我師的任何行動,不受外界干擾。”張陽大著膽子說。
符竹庭和王正光這兩個現在徹底淪為打醬油的。這兩個打醬油的聽張陽這麽一說,都給嚇的滿身大汗,這可不得了,這要是上綱上線那就是自立山頭,是犯錯誤的。
沒想到主席大手一揮道:“恩來,老總,一並準了吧。”
周恩來點了點頭,老總卻豪邁的說道:“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