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的白逸辰,眼睛再度一張,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作為一名初出茅廬的鑄器師,白逸辰當然知道鑄劍師這一職業,其實就是鑄器師的一個旁系分支。
如果說鑄器師是修煉界之中,專研各種兵器法器的大行業,那麽鑄劍師就相當於是這個行業之中的一個門類,兩者間存在的關聯非常的緊密,但卻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簡單的來講,一個優秀的鑄器師,或許可以打造各種各樣的高階法器,但是要在論鑄劍上的造詣就無法和鑄劍師相比,就比如,同樣都是二重山級別的飛劍,鑄劍師所煉製的飛劍,其威力值,速度,法力承載性,還有使用壽命,都必然遠超鑄器師所打造的飛劍。
只見這時的白逸辰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就對著那個坐在石板上的老者說道:“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老者緩緩說道:“將我身後的這口棺材給解開!”
此言一出,白逸辰眉頭一皺,那老頭後面哪裡有什麽棺材,除了一堵厚重的鐵牆以外,什麽都沒有了,然而,看到鐵牆時,白逸辰的眼睛猛地一張,當下就抬起頭來,看向那鐵牆上方,之後又左右方向看了起來。
感覺好像什麽也看不出來,白逸辰就向後跑,跑了很遠的距離,跑到已經到了另一面的石壁前,這才停下,這時的白逸辰距離那個老者已經相距很遠了,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老者就只剩一個小點了,但是,在他身後的那堵鐵牆卻是映入到了白逸辰的眼前。
白逸辰在看清楚那東西的形狀之後,喉結就忍不住的聳動了一下,口中低語一聲:“好,好大!”
沒有錯,此刻出現在白逸辰眼中的那堵鐵牆,正是一口超龐大的棺材,左右長達百丈有余,高約三十多丈,靠的近的時候,還真的只會認為那只是一堵鐵牆。
同時,在那口巨型棺材之上還纏繞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鐵鏈,似乎是生怕裡面會有著什麽東西會跳出來一般。
而此刻坐在巨棺之下的老者,突然釋放出了一股龐大的吸扯之力,猛地將白逸辰給拉了回來,而這時的白逸辰距離老者之間就隻相差不到三米的距離。
老者此刻呵呵笑了起來,說道:“怎麽樣?你是否願意幫我?”
白逸辰這時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老前輩,你還真是看得起我,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可以解開這口巨棺的封印?哪怕你知道我是一名鑄器師又怎麽樣?鑄器師也有三六九等之分的,很不湊巧的是,我就是屬於最弱小的那一類,你現在要我怎麽幫你?”
老者再度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你做不到,不代表以後的你做不到!你的身體非常的純淨,沒有受到那些汙穢之氣的影響,這已經從某個方面上說明了你的潛力!所以,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
白逸辰聞言就是眉頭一皺,詢問道:“汙穢之氣?”
老者說道:“想來你在修煉的時候,應該也會感受到吧?在這一片區域之中,所有的靈氣都含有非常高的雜質,幾乎找不到一絲絕對純淨的靈氣可供人吸收,而這些蘊含著極高雜質的靈氣,就是汙穢之氣!一旦長期通過這種靈氣吸收提升實力,體內就會滋生邪毒與心魔,並在晉升時,影響你!”
此言一出,白逸辰的神色就緊繃了起來,對方說的沒有錯,白逸辰早期在白家村修煉的時候,的確很清楚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但是,由於自己身體內有著淨仙蓮可以將那些雜質給淨化掉,
所以他倒也不用擔心所謂的邪毒滋生,還有心魔這種東西。 可是,他不用,不代表村子裡的其他修煉者不用啊!同時,白逸辰對於面前這個老者也是愈發的忌憚了起來,這個老者不僅看穿了他是鑄器師的身份,同時還看出了他的身體非常的純淨,且沒有受到汙穢之氣的影響,這就讓人覺得有些變態了。
老者見到白逸辰的樣子後,似乎還想在說點什麽,可白逸辰當下就一抬手,說道:“行了,你先別說了。”
“先讓我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之後,我在考慮要不要幫你解封!”
老者見狀就笑道:“問我問題?”說著,他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問吧。”
白逸辰將抬起的手放下說道:“之前應該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進來了這裡?”
老者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白逸辰繼續說道:“他來你這裡幹什麽?”
老者說道:“問我要一本功法!”
白逸辰聞言就一愣,說道:“功法?”
老者又點了點頭,說道:“上清太玄錄!”
白逸辰說道:“那有什麽用?”
老者說道:“淨化體內的一切不詳之物!包括他體內的蟲蠱之氣!”
白逸辰眉頭一皺,說道:“那你給他了?”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我壓根就沒有,怎麽給他?”
白逸辰頓時就感覺有些奇怪了,在就問道:“既然你沒有,那他為什麽會來找你要?”
老者這時就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膛,白逸辰目光看了過去,下一刻,白逸辰的瞳孔驟然一縮,只見老者的胸口開始緩緩變黑,而後一股股惡臭感開始襲來,且老者胸膛之上的肉都好像腐爛了一般,滋生出了大量的烏黑色血液。
白逸辰見到那濃鬱的黑色血液之後,就驚呼了一聲:“業障之血!”
作為修煉界中的一員,白逸辰當然知道業障之血是什麽,只要是修煉了邪教功法,體內就會滋生業障之氣,並融入到血肉之中,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業障之氣便是會形成心魔,當心魔在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強時,就會產生靈智,並顯化出來,從而佔領肉身,而這些業障之血,就是由心魔演變出來的。
如此濃鬱的業障之血,其中任何一滴濺射出來,都足以毒殺千百人,然而,這些卻全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且這個人還可以好好的坐在那裡說話,這叫白逸辰怎麽能不驚訝。
白逸辰似乎明白了什麽,說道:“他之所以會相信你身上擁有那什麽上清太玄錄,是因為你的身上有著很濃鬱的業障之血,倘若沒有上清太玄錄的淨化之氣,你早已成為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惡魔,根本不可能會這般氣定神閑的坐在這裡講話,所以他才會堅信你有!”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白逸辰的話語,而老者又突然問道:“你知道我身體之中的這股濃鬱的業障之血是怎麽來的嗎?”
白逸辰當下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然,老者就突然露出了一臉諱莫如深的笑容,而後猛地朝著白逸辰的方向打來,白逸辰瞳孔驟然一縮,腳步剛想要向後倒退,可惜晚了,對方的實力太強了,強大到白逸辰完全無法抵抗,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掌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隨後,白逸辰便是感受到一股雄渾的法力能量開始灌入到自己的體內,同時大量的信息開始也隨之湧入腦中,那是一顆顆雜亂無章的字體,迅速的按順序排好,並形成一行行通順的字句。
隨著恐怖的能量導入,白逸辰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都快要爆炸了一般,同時,體內元盤中的能量開始急劇上漲。
白逸辰仰天發出一聲大吼,一股淡淡的能量漣漪,以他的身體為中心,迅速的擴散了開來,並重重的撞擊在了四周的岩壁上,這一刻的白逸辰,居然在老者的法力傳導下,成功提升到了開元境圓滿的層次。
老者見到這裡的時候,就笑的愈發猙獰,口中低吼一聲:“傳承烙印,入!”
此話一出,在他的掌心之上,一道特殊的能量圖紋突然進入白逸辰的腦中,令的白逸辰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掉了一般,而後與他的精神力開始融合起來,並漸漸的深入腦海內部。
當這一切都做完之後,老者那按在白逸辰頭上的手一收,白逸辰的身體頓時就倒飛了出去,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下,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白逸辰此刻仍然感覺痛苦無比,倒在地上的身體卷縮了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
同時在他的眼中,無數的字體流轉,一道心法口訣回蕩在了腦中,白逸辰顫動的將之說了出來:“佛獄重山掌!”而後對著老者大吼:“這是禁忌武學!!!”
說著,一股淡淡的黑色業障之氣這時也在白逸辰的體內滋生了出來。
老者這時也沒有在理會白逸辰了,而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待著白逸辰的恢復。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當白逸辰的身體終於恢復過來,且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之後,才艱難的說道:“你的身體之中,之所以會產生這麽多的業障之血,就是因為修煉了這套功法!”
老者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此功法乃我派鎮山之寶,修煉到我這一脈時,所有的師兄弟,都被業障之血纏身,死於非命,而他們卻都沒有收到像樣的弟子,幾乎全都在中途暴斃了。”
“所以,現在傳承道統的使命就自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可惜我現在被關押在這個地方,哪裡也去不了,就算出去了想要找到合適的修煉體質,又無異於大海撈針,就算找到了,對方也會因為這套功法會產生的業障之氣而不願意學。”
“所以啊,今天碰到你這種體質合適,修煉天賦也還可以的人,老夫自然是不能錯過,你也別怪我無情,這畢竟是我的祖業,我必須要找人傳承下去。”
而白逸辰就氣得渾身顫抖,說道:“你只不過是想多拉幾個人和你一起死!”
白逸辰通過那套功法就已經得知了,一旦開始修煉,就無法停下,因為,佛獄重山掌的運轉會給身體產生業障之氣,而這一絲的業障之氣,是幾乎無法通過人為的手段給排除體外。
但是,又不願意受業障之氣蝕體的苦楚,就只能選擇繼續修煉,因為只有佛獄重山掌的封印之力才能夠鎮壓這股業障之氣,但是,越是修煉佛獄重山掌,業障之氣便是會越發的濃鬱,而後演變成心魔,最後心魔產生實質,形成業障之血。
而這也是為什麽老者體內明明有著那麽濃鬱的業障之血卻還可以活的好好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所修煉的佛獄重山掌已經接近登峰造極的地步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反噬。
可是,他總會有重傷的時候,或者虛弱的時候,一旦體內的業障之血突然爆發,那麽這個老者的死相將會非常的淒慘!
老者對於白逸辰的話就笑了笑,但卻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這也的確是修煉佛獄重山掌所對應的弊端。
白逸辰見到老者那惡心的笑容時,就再也忍不住了,當下轉身就走,打又打不過,那現在也只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而老者見白逸辰離開也沒有阻止,而是悠悠的說道:“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回來為我解開這裡的封印!”
聲音不大,但卻很清晰的傳入到了白逸辰的耳中,白逸辰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聲音,而是在來到了自己之前掉下來的那一個洞口前,當下抬起頭,目光看了過去,腳步在地上一點。
下一刻,在白逸辰的周身就顯現出了一道大鵬虛影,帶著他就直接飛了出去。
似乎是提升到了開元境圓滿的原因,這一刻的白逸辰,所控制的大鵬虛影更加的凝實,且所維持的衝刺滑翔時間也更長了很多,至少高出了一倍以上。
很快,白逸辰便是衝出了原先所在的那個山洞,來到山洞外,白逸辰發現,天已經亮了,白逸辰四周看了看,當下大鵬虛影再度展開,帶著白逸辰的身體凌空飛躍了起來,並朝著廣安城的方向飛去。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休整,白逸辰覺得顧元山的傷勢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只要想辦法讓他將事情的經過全都給說出來,屆時,自己就可以恢復清白之身了,但是在此之前可千萬不能讓錢洛發現他,否則錢洛在暗中將他給做掉,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很快,在看到廣安城的地方停了下來,白逸辰緩緩落下到地面上,在想要進入城池的時候,白逸辰就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在這裡已經出現了一個‘獄’字。
“等到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就去找一下老師,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將身體裡面的傳承烙印給清除掉。”
白逸辰一邊朝著廣安城的城門口走去,在交了一筆入城費之後,就準備去換點錢,然後進入內城區,再去城主府。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白逸辰卻突然聽到街道一邊的商鋪之中突然傳來的打鬥聲響,還有女子的尖叫聲。
白逸辰走了過去,發現那是一間青樓,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人,就猶如是發了瘋一樣,手指夾變得又尖又長,且鋒利無比,皮膚之上都開始有著鮮血滲透了出來。
白逸辰見狀就暗罵了一聲:“活屍種!”
說著,白逸辰就看向了天空,娘的,現在可還是在白天啊,這東西不是只有在晚上才會出沒的嗎?
接著,白逸辰就看到,那頭活屍種直接是從青樓之中跳了出來,隨後,大量的活屍種都從青樓內部跳了出來,乍一看過去,起碼有十幾人,好家夥,這要是讓他們逃進人群之中,可指不準會感染多少人啊!而四周的人群在看到這一幕時,也都紛紛的尖叫並朝著四周逃離。
白逸辰這時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個‘獄’字,就自言自語的說道:“用一次,應該不要緊吧?”
說著,白逸辰的目光就看向了那些從二樓跳下來的活屍種,眼看著一個小妹妹摔倒在地上,就快要被活屍種給咬到時,白逸辰就猛地一掌打在了地上,口中低語:“佛獄重山掌!”
此話一出,一股恐怖的封印之力就以白逸辰為中心擴散了開來,頓時,直徑十米以內的所有人還有物體,包括活屍種的身體就全都被一股恐怖的封印之力給禁錮住了,一瞬間所有人都動不了了,在這十米的范圍內,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白逸辰立刻衝到了那個小妹妹的身邊,在將之給抱了起來,隨後,向遠處跳開,同時,手中多出好幾十顆石頭朝著那些活屍種丟去。
石頭在觸碰到活屍種的時候,就猛地炸開,並化作一道鋼索,將這些活屍種給捆綁了起來。
三息之後,封印之力驟然消失,那十米內的所有人還有物體包括活屍種都恢復了正常,但是,那些活屍種卻都被白逸辰給捆綁住了。
白逸辰輕輕的將那個小妹妹放下,讓她回到了自己的母親身邊,而後,白逸辰就來到了那群活屍種的周圍,將它們丟在一起排成一排。
然,這時的白逸辰的臉色卻是微微一遍,一道似有若無的黑色氣流突然在白逸辰的體內形成,而後開始像一條蠕蟲一般,蠕動在白逸辰的血肉之中,這種感覺非常的難受,令的白逸辰的臉都通紅了起來。
白逸辰不用想也知道,那就是業障之氣,沒想到才第一次使用佛獄重山掌就滋生出了業障之氣。
然而,也就在白逸辰想要施法將那股業障之氣給壓製下去的時候,在白逸辰的身後,一頭活屍種突然出現,而後在白逸辰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咬在了白逸辰的脖子上,頓時一股濃鬱的屍毒就隨著那活屍種的唾液入侵到白逸辰的體內。
白逸辰心中一驚,猛地一拳打在了身後的那頭活屍種的頭上,將他給打翻了出去,之後,白逸辰將玄木劍給取出,直接將這頭活屍種給對半分切了開來。
娘的,這一次倒是在陰溝裡翻船了,居然會被一隻活屍種給偷襲。
白逸辰感受著屍毒開始流入身體之中後,就催動淨仙蓮,隨後,在白逸辰脖子上,那裡原本有些發黑的部位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令白逸辰感到喜出望外的事,在他體內的那股業障之氣,這一刻居然也被白逸辰的淨仙蓮給吸收淨化掉了!
白逸辰在注意到這一點後,心裡簡直是笑開了花,眼睛都張的大大的,這淨仙蓮簡直是神物啊,連業障之氣都可以吸收,白逸辰就想問,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白逸辰感到開心的,真正讓白逸辰感到亢奮的是,他是不是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佛獄重山掌這套禁忌武學了!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就像個傻逼一樣,仰天大笑了起來,四周看到這一幕的人就都忍不住的和白逸辰保持了一點距離,似乎生怕白逸辰也會變成活屍種一般。
而這時,在遠處就傳來了隆隆馬蹄聲,白逸辰扭頭看過去,結果就看到,聞九江帶著一大批的城中高手朝著他這個方向衝來,白逸辰見此,就自語了一聲:“來的倒是挺快,那就正好了,不用在去找他們了!”
而聞九江在看到居然是白逸辰解決掉了那些活屍種後,就勃然大怒,當下對著白逸辰大吼的說道:“白逸辰,你竟敢私自逃獄,看老夫今天就將你給手刃了!”
說罷,他居然就想要朝著白逸辰一掌打來,換做是昨天的白逸辰,在面對那凜冽的一掌時,絕對會選擇逃跑,但如今已經是達到了開元境圓滿的他,卻是絲毫不懼。
當下反手就和聞九江対掌在了一起。
轟,雄渾的法力波動頓時釋放了開來,聞九江在看到這一幕時,眼睛就微微一張,白逸辰居然可以和他的一掌硬抗,這怎麽可能!要知道他可是達到了開元境巔峰的強者!
白逸辰一個卑微的螻蟻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可是,面前出現的這一幕又讓他不得不服。
而白逸辰則是依舊冷笑的看著對方,由於剛剛接受過山洞老者的傳法,他此刻的體內所積蓄的法力絲毫不會比一個開元境巔峰的高手要弱,所以,可以和聞九江硬撼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聞九江還有白逸辰向兩邊跳開,不過,白逸辰要退的更多一點,兩人之間終究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然,這時的聞九江卻是突然叫上身後的七八名修煉者,說道:“所有人,一起上!”
說著,那七八人就朝著白逸辰的方向衝了過去,然而,白逸辰就再度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口中喃喃自語道:“佛獄重山掌!”
話此,白逸辰再度一掌打在地上,下一刻,以白逸辰為中心的方圓十米以內,所有的景物,人物,就連聞九江的身體全都停止了下來,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聞九江看著面前的這一切,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而這時的白逸辰就猛地衝到了他的面前, 一拳猛地甩在了聞九江的老臉上,將他給一拳打飛了出去,同時,白逸辰在抽出玄木劍,一劍插在地上,口中低語:“古樹限界!”
說著,在地下就衝出了無數樹木枝乾,猛地將那些還處於原地不動的修煉者給捆綁了起來,他們的實力都還只有開元境大成,只有幾個開元境圓滿的,但是,現如今的開元境圓滿高手,已經完全無法掙脫開白逸辰的古樹限界了。
於是在這條街道上,一顆鬱鬱蔥蔥的大樹驟然成型,上面還吊著七八個城主府的高手,而聞九江在被白逸辰打飛出去之後,就重重的撞翻了一輛馬車,整個人弄得狼狽不堪。
白逸辰看到這裡時,就一臉痛快的說道:“早就想扁你這個老頭了。”
說著,白逸辰就緩緩的走了過去,同時在白逸辰體內,由於再度施展了佛獄重山掌,身體就又滋生出了業障之氣,但是,在剛剛產生的一瞬間,就被白逸辰的淨仙蓮給淨化掉了。
而聞九江則是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白逸辰的目光就猶如是要殺人一般,而白逸辰卻是對著他一抬手,說道:“打住,如果你不想挨揍的話,現在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裡,別說話!”
聞九江盡管心裡惱怒,但也不敢再亂來了,因為他知道,白逸辰的實力好像突破了,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打敗白逸辰,估計是別想了。
白逸辰平靜的說道:“帶我去見城主,我有辦法清除東方小姐體內的屍毒了!”
此言一出,聞九江就露出了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