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徒弟,我不僅能夠解封你的血脈,而且,還教你醫術,教你習練靈術功法。怎麽樣?”茯苓子看著陳孝說道。
陳孝心動了。
“我答應你。”陳孝答道。
“爽快,就喜歡你這娃娃。”接著,他又說道,“在給你解封之前,我得告訴你,一旦兩脈相融,你將不再擁有純正的血脈,所謂有得必有失。不過呢,你也不用擔心,兩脈融合會產生新的血脈,但是什麽,擁有多雄厚的威力,我就不得而知了。”
茯苓子並沒有告訴他們,兩脈融合的治療,是他的行醫多年第一次施展。至於能否成功,他也不清楚。其實,針對陳孝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剃脈,就是將另一種脈力進行剝離,這樣做,固然能夠保持純正的血脈,但實力終究有限制,不是一種絕佳的辦法,因此,他要嘗試一下。
“不過,在醫治你之前,需要先幫這小女娃子治療。”
西華瑤聽罷,心中有些許期許。作為妖族的聖女,出生卻被斷定血脈殘缺,導致無法修習任何妖族功法,更令她不安的是,王下司丞手握重兵,時刻威脅王族,而他的兒子更是擁地階上品血脈,這讓他在整個王室中的權威大漲,嚴重削弱了她父皇的威嚴。
“如果先生能夠治愈我,不管先生有任何要求,我都滿足。”西華瑤難掩喜悅之情。
“好了,還是等治好再說。你出去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茯苓子對著南歌說道。
南歌心裡也開心,作為王室的親信,他必然希望西華瑤見好。聽聞,茯苓子吩咐,立刻跑到外面戒備去了。
“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茯苓子對他二人說道。
“啊?脫衣服?”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廢話,不脫衣服怎麽救治你們。”
“這不好吧!”陳孝看了看西華瑤,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裡還有她呢!”
茯苓子一陣白眼,“你怕啥,你又不吃虧!別廢話,趕緊脫。”
西華瑤思索了半天,便背對著陳孝,將衣服脫了下來。
見兩人將衣服脫好後,便吩咐他們躺下。
西華瑤滿面紅暈,而陳孝則是禁閉這雙眼。
茯苓子站在兩人的中間說道,“小女娃子,你的血脈殘缺,因此,我需要截取陳小子的白域之脈來補全你殘缺之處,之後,我也要截取你的新脈和陳小子兩種脈力融合,不然他必死無疑。”
“只有你的血脈完美融合,才能幫助他的血脈融合。”茯苓子說道。
“融合的幾率有多高?”西華瑤將頭扭到一邊,爭取不看他們,問道。
“不到一成。”
聽到此,陳孝睜開了眼睛,轉頭驚呼,“一成?”但此刻,他也看到了西華瑤白皙的身體。立刻將頭轉了過去,面色瞬間通紅。
“一成,剩下的就要看你們自己了。”茯苓子接著說道,“整個融合和修複過程中,將會很痛苦,你要做好準備,挺過,你就能夠活下來,挺不過,那你就會死去。”
他說,“小女娃子,補全血脈需要用到白域一脈,雖然佔一小部分,但同樣需要謹慎。”
他說,“整個融合過程,切記死守心神,切莫分神,否則,將會引起血脈反噬。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他們各自回復到。
“好了,那我開始了。”
說完,只見茯苓子掌上生出火焰,雙手分別放到西華瑤和陳孝額頭的上方,
然後閉目,慢慢下移。火焰得炙烤讓兩人感到很不舒服,整個身體在不停地出汗。 當茯苓子將手到達足部上方時,大喝一聲,“現!”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席卷他們二人全身,“啊~”西華瑤緊咬著牙關,額頭上的汗水密密麻麻的流出。
相比於西華瑤,陳孝似是堅強的多,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皺著眉頭,雙手緊緊握拳,雙唇緊閉。
不多一會,在他們的身體上顯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脈經絡。
此刻,西華瑤的身體承受著劇烈的痛苦,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而陳孝雙鬢兩側青筋暴起。
“一切要緊守心神,切莫放松。”
茯苓子提醒道。
茯苓子看著這呈現出來的血脈。血脈猶如大山萬千溝壑,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而想要從中截取,必然要小心,一旦失誤,將會使血脈破損,造成不可逆的麻煩,甚至致人殘疾。
相比於西華瑤的血脈,陳孝的血脈更加複雜,兩種血脈分層交織纏繞在一起,更令人驚奇的是,兩種血脈都是獨立完整的結構。
茯苓子緊盯著陳孝的血脈,然後指尖輕輕上揚,他指尖的火焰跳躍到陳孝的血脈之上,原本淡黃色的血脈變成了青色,沿著白域之脈,在慢慢地梳理,當火焰達到末端時,細小火焰分成兩段火絲,瞬間截取一段下來,並且,細絲的火焰立馬將末端血脈進行打結,防止血脈之力泄出。茯苓子見狀,立刻拋出新的火焰,將那一段血脈包裹住。慢慢地移到西華瑤的身前。
而當部分血脈被截斷的一刹那,陳孝再也沒忍住,低聲叫了起來。
茯苓子慢慢地將殘缺的血脈續接到西華瑤身上。但白域之脈和妖聖血脈脈相交的那一刹,一陣劇痛傳來。茯苓子緊緊地盯著血脈,突然,妖聖血脈青色脈力開始與白域血脈白色脈力相互摻和,青白而立相交,刹那間,血脈之力開始在周身快速運轉起來,同時,疼痛感也越發的強烈。
茯苓子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只見血脈之力快速運轉三周後,慢慢緩和下來,白域之脈和妖聖之脈開始融合,形成淡青色血脈。
看到這裡,茯苓子長呼一口氣,他知道,成功了。
此時的西華瑤已經沒有那麽疼痛,而且,她清楚地感知到,一股強大的脈力在自己周身運轉著,這就是完整的血脈。
但接下來,茯苓子再次緊張起來,血脈之力不可暴露太久,否則會影響到他們自己的生命。
“小女娃子,現在我要截取你融合後的心脈,整個過程,同樣很痛苦,你再堅持一下。”茯苓子正色道。
西華瑤“嗯”了一聲。
茯苓子同樣將手中的火焰分成兩份,並控制火焰變成細絲,然後在她心脈的上半部分截取一小節,並用青色火焰包裹著。
西華瑤再次感到刺骨之痛,這種痛苦比融合過程更為痛苦。
茯苓子見狀,立刻將血脈通過靈力送回西華瑤的體內。這才緩和了她的痛苦。
此刻,西華瑤雙唇發白,大喘著粗氣,猶如身受重傷一樣。
“現在你已經好了,把衣服穿上,旁邊有一瓶護脈丹,吃一粒。休息三天,等到新脈長全就沒事了。”
西華瑤拿出旁邊的護脈丹,吞了下去。一股清涼之意席卷全身,突然感覺,整個身體好似稍稍恢復了一些。她將衣服穿上,不時地偷偷看著陳孝這邊。
此刻,茯苓子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手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將陳孝天聖之脈切開,然後將西華瑤的新脈先與白域之脈相連,再天聖之脈相連,如果順利運轉,那麽,將會成功,如果不行,陳孝將有可能爆體而亡。所以,他要比之前更加謹慎。
茯苓子小心的將新脈慢慢地放下, 然後立刻抽出之前捆扎在白域之脈上的火線,兩脈相交,同時,他又將天聖之脈與新脈相連,三種脈力相互聯結。
由於新脈中有白域之脈,當接觸陳孝白域之脈的一刹那,並沒有顯得格外的劇烈,而是在慢慢地相互融合,但當新脈與天聖之脈相接觸的一刹那,血脈之力開始出現劇烈沸騰。
此刻陳孝,再也控制不住,大聲地喊了出來,強烈的痛苦讓他的身體開始往外出血,很快,整個人被血絲包裹。直至他再也承受不住,暈厥過去。
西華瑤看到此,趕緊跑了過去,有些擔心的問道,“先生,他不會有事吧?”
茯苓子眼睛看著陳孝的血脈,“剩下的看造化。”
天聖之脈的狂暴直接將衝過血脈,湧入白域之脈,而白域之脈的陰力阻擋了天生之脈的對衝,導致雙方遏製在新脈處,互不運轉流通。紅色的天聖之脈和白色的白域之脈,外加上淡青色的新脈,三種脈力相互牽扯。
由於脈力阻塞導致互不運轉,整個血脈開始膨脹起來,隨時隨刻都將炸裂。
“不好,快取護脈丹給他服下。”茯苓子大叫道。
西華瑤趕緊將護脈丹,放入他的嘴中。同時,茯苓子掏出一瓶琉璃瓶,裡面裝著紫色的液體,拿給西華瑤,道,“將九轉脈液也倒入他嘴中。”
西華瑤按照茯苓子的交待行事,當九轉脈液與護脈丹同時進入到陳孝體內後,整個脈力的的膨脹停止了,但內在的紛爭還在繼續。
“先生?”西華瑤擔心地說道。
“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