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坐在藥缸中的男人睜開了雙眼,第一句話便是,“我日你個仙人板板,你對老子幹了什麽!”
“就你那臭粑粑似的身體,想吐還來不及,能對你做什麽。”茯苓子看著那人不客氣地說道。
那人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當看到陳孝的時候,不解地問道,“這個小娃子是哪裡來的?”
“前輩,在下陳孝,是茯苓子的徒弟?”陳孝恭敬的作揖,回答道。
“那個老東西居然收了徒弟?也不怕誤人子弟,小娃子,跟著我吧!”那人雙手撫著缸沿說道。
“逍遙子,你能有能耐,除了一身爛毒術,你還有什麽?”茯苓子生氣地說道。
“我一身爛毒術,你一身還臭毛病呢?”
“你......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我就不應該救你,讓你毒死。”
看著這兩位你一句我一句,陳孝一陣無語。他插話道,“兩位老前輩別吵了,有什麽話好好說。”
白清看他們吵得不可開交,便想偷偷地向外面溜去,沒成想,門還沒出,就被逍遙子給抓住了。
“嘖嘖,這睚獸不一般啊?想必它的血液一定很好喝?”逍遙子並沒有穿衣服,赤裸著身體,不時的舔著嘴唇。
白清看著這變態的老頭,一陣沒有忍住,吐了起來。
陳孝看到後,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然後,把衣服拿到逍遙子面前,說道,“前輩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別著了涼。”
逍遙子將白清扔到了一邊,哼了一聲。正巧看到陳孝手中拿著《十二星宿》,便問道,“小娃子,你能看懂這靈技?”
“看不懂?”陳孝誠實地回答道。
“這《十二星宿》原本叫《二十八星宿》,據傳是天聖大帝的絕技,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只剩下這《十二星宿》。但世人遲鈍,就連這《十二星宿》也沒有人能完全搞懂。”逍遙子將衣服穿妥當,又看到另外一本《茯苓子》,嘲諷道,“一本無用的書,不學也罷。”
聽到這句話,茯苓子大怒,但看到逍遙子的動作後,並沒有發作出來,而是轉身搗鼓起了藥材。
“我這裡呢?也有一本,《毒經》。希望對你有幫助。”說著他便將手伸向了陳孝,不一會,一本藍色封皮,皺巴巴得書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陳孝看了看茯苓子,看到他點頭示意之後,便接了下來。
為了慶賀逍遙子蘇醒,當晚,他們便喝起酒來。這是陳孝第一次喝酒。
喝到盡興,他們相互抱在了一起,開始吹噓,“想當年,我逍茯二聖,闖南走北,何不逍遙自在?如今,卻淪落到被人追殺的地步。”
“奈何我影流一脈,只有身法,不會靈技啊!”茯苓子拿起一壇子酒,喝了起來。
“小娃子,你過來。”逍遙子向陳孝招了招手。
陳孝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逍遙子摟了過去。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不錯,我再給你一樣東西,誒,你不許說不要,你必須要。”說著,逍遙子將一塊青紫色伏虎狀令牌交入陳孝手中,“拿著,你拿著,你是茯苓子的徒弟,茯苓子又是我哥,你也就是我的徒弟。這叫做邏輯。是不是哥!”逍遙子對著茯苓子說道。
“那當然!”茯苓子臉色有暈紅色,斜靠在牆上說道。
“我呢?就想逍遙快活,去做自己的事情。他呢,一生鑽研醫術,把藥草當自己的小娘子,疼惜的不得了。”說到此,
逍遙子和茯苓子相互對視了一下,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如今,我們將所有畢生的成就,交給了你,你可別辜負我們對你的期望啊!”
陳孝不斷地在點著頭。
“誒,你怎麽不喝酒啊!”說著,將自己的酒杯舉到了陳孝的嘴上,強勢要灌下去“喝嘛,今晚大家都開心,喝呀!”
轉頭又看到伏在一旁的白清。逍遙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一臉邪魅的看著白清,這讓白清身體直發毛。
逍遙子一把將白清抓住,抱在了懷裡,然後掰開它的嘴,開始往嘴裡灌酒,“你也喝嘛。”
酒是辣的,但到喉中,卻是熱的,而這股熱勁又到了胃部,緊接著席卷了全身。但再回味的時候,酒中還有一絲的甜味。陳孝驚奇地看著這酒,然後又倒了一杯,喝了起來。但這一杯不要緊,一下子腦袋就有點懵,倒在了地上。
白清也沒好在哪裡,灌了一杯,在地上搖搖晃晃走了兩步,便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逍茯二聖見狀,哈哈大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孝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惺忪的伸了伸懶腰。但此刻,映入眼前的則是一張泛黃地牛皮卷和另一塊伏虎狀的令牌。他四周看了看,不見逍茯二聖的蹤影。他拿起牛皮卷,發現上面是茯苓子給陳孝的信。
“陳孝,你一定很驚訝,你我才相識不過兩日,為什麽要收你為徒?其實,我們已經暗中觀察你好久了。你的出生,你的經歷,我們一清二楚。不瞞你說,我們是為你而來。接下來,我給你說的話,請你記住。
除卻在這片大陸上生活的人,其實還有另一群人生活在另一個世界。據我們所知,那片世界的靈力之源逐漸地在消失,他們便把目光聚集在了我們的世界。但兩種世界之間的往來受到空間的限制,只有極個別人能夠過來。現在,他們在尋找打開兩種世界往來的大門,似乎有了些苗頭。而我們兩人則要前去調查清楚,恕我不能教你更多知識。
我知道,你外婆、外公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我希望你不要被眼前的一切所蒙騙。那天的打鬥場景,我也看在眼裡,以南靖宇的實力,不可能被唐玄天打敗,最糟也是兩敗俱傷,但這其中發生了變故。我懷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所為,而唐玄天不過是他們利用的棋子。
陳孝,我知道你對這發生的一切有太多太多的不解, 但我想,你終究會明白的。
陳孝,放在桌子上的是影流一脈的影令,外加上昨天晚上逍遙子給你的流令,有需要,可將二令合並,有問題,可前往麒麟谷。比如,你想得到某些不為所知的消息。
陳孝,在你沒有達到宗者實力之前,切莫回南靖都府,更不要找中都天知府報仇。另外,你的表哥暫且無事,他現在在中都天知府,你的表姐則在水宗。
未來的路坎坷崎嶇,但願珍重,我們有緣再見!
茯苓子啟上”
陳孝將此信穩妥地收了起來。此刻,白清也慢慢地蘇醒過來,當它看到陳孝向它走過來的時候,立馬警惕起來。只見,陳孝將白清抱在懷裡,用手輕撫著它的脊背,說道,“走吧!先把你送回獸林。”
對於白清來將,撫摸脊背還挺舒服。在它並沒有發現陳孝有危險性舉動後,便乖乖的趴在陳孝的懷中,享受了起來。
“大哥,你確定,他就是我們要的人?”逍遙子問道。
“嗯,當今大陸,能夠將三條血脈相互融合且安然無恙的只有他一人。他值得我們輔佐。”
“就這麽讓他一個人闖蕩,豈不是很危險?”
“放心,我已安排人暗中保護。未來的路,還的由他一個人去走,我們幫不了什麽。走吧,我們該乾我們的事了。”
片刻之後,整個山洞又恢復了平靜。隻留下一些生活的痕跡。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破廟之前,一陣空間漣漪悄然擴散。
陳孝回頭看了看這座破廟,然後抱著白清朝著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