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殺手有多厲害,基本沒有人能近身,傲雪揚在人群之中殺得敵人心驚膽戰,舉手投足之間暗器如箭。他輕盈的身姿,無限的體力,超強的靈力在刀光劍影中輕松自如。鬼魅心心想,這人是殺手,並非戰場上一般的莽夫。
傲雪揚護著胡媚,殺退一波又一波的魔軍,地上橫七豎八都是魔軍屍體。
鬼魅心從馬上飛來,喝了一聲,直取胡媚,她要攻擊那個他要保護的女人。
只見傲雪揚拔出櫻花神劍,寒光閃耀,刺眼櫻花紛紛揚揚,每一顆花兒都有攻擊力,天空飄蕩著櫻花雨,傲雪揚劍指鬼魅心,陰魔劍紅色與白色櫻花劍紅白交織,在赤莊大道上畫出一道死亡的風景。
幾個回合,鬼魅心力不從心,她陷入了困境無法自拔。眼看和他一起來的一千魔軍都紛紛倒地,而自己居然沒有碰到此人一絲一毫,恐怕今日要死在這裡。
南國居然有這麽厲害的人物,看來師傅說得沒錯,不能輕敵。
沒有思考的余地,敵不過,此刻只能想辦法逃跑。
她以豁出去了,再取胡媚,然戰到最後一兵,還是被打了回來。退,她心想。
不料,剛一躍戰馬,只見背後暗器飛來,一顆飛鏢正中後背,右手一麻,她伏倒在馬背,差點暈闕。
傲雪揚有任務在身,不敢戀戰,和胡媚匆忙離去。
馬兒並沒有回營,鬼魅心不知道被帶到哪裡。
戈束一路向南尋母,他想,銀雪城沒有母親的消息,北方在魔軍的控制范圍,那只有一個可能,去了南國,母親本是南國人,往南走極有可能。
不知不覺走到了草根村,迎面看見一匹馬,馬背上躺著一個人。
戈束停下,是一位蒙面黑衣女子,已經昏了過去,只見背膀上全是血跡,看樣子是剛剛大戰,不敵對方所致。
戈束把她放下來,讓她依靠著一棵樹,怎麽辦?他想,要不要救她?
還是救吧!可能她是想逃亡南方被赤莊大道的魔軍打敗的北國人士,父親的王國子民怎能不救。
他雖然只有幾層宙神大法,但逼出飛鏢還是錯錯有余,他撕開女子傷口處的衣服,先凍住傷口,然後用手拔出暗器,在對女子醫藥結體。
鬼魅心醒了,在結體中動彈不得,只見一個翩翩少年坐在自己對面給自己療傷,少年銀白色長發,白色眉毛下帥氣的臉龐,修長的手臂,脖子上系著一塊美麗發光的玉。
他在幹嘛?怎麽我不能動,好像衣服被他撕爛,傷口好像在愈合。我是死了嗎還是產生幻覺?
半個小時過去了。
結界破了,鬼魅心依靠著樹,手臂還有些疼痛,不過已經很輕了。
“你是誰?“
“我是一名路人,你好像傷得不輕,不過已經被我治好了。”
“為什麽救我?”
“有緣吧,舉手之勞而已,對了,你有沒有看見一位女子,長得非常好看,年齡差不多我倆加起來的歲數?”
“沒有。”
“沒有看見就算了,你現在能正常走動了,我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了,再見。”
“等等,你救我一命,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就沒必要了,你記得我的樣子就行了。”
鬼魅心回到兵營,妹妹冰魄上來給她療傷。
“今天我看到一個少年,他救的我。”
“他叫什麽?”
“他沒說。”
“他是主源大陸的人?”
“應該是,
銀色長發白色眉毛,樣子有點帥氣,有點可愛。” “姐姐, 她救了你,你打算怎麽報答人家?”
“報答,我都快記不得他的樣子了。”
“如果再遇到,你會怎麽做?”
“不知道,腦子有點亂。”
“姐姐,你好像從沒有這樣啊,是不是愛上這個男的?”
“哪有,你姐是那種輕易愛上別人的人嘛?”
“姐姐,你殺氣太重,收斂一點對自己未嘗不好。”
“學你嘛?做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我才不乾呢,如果我不衝鋒陷陣,誰來給父王打江山。”
“你的傷差不多了。”
“那我要去見師傅了,得把情況告訴他。”
骷髏面具魔國國師正在檢查白無心的船隻,在被砍伐的片頭,堆積了一地船隻。
“師傅”
“公主殿下,聽說你受傷了?”
“遇到一高手,敵不過。”
“我和你說過,南國高手如雲,切不可以輕敵。”
“徒兒已經領教過了。”
“你看樣子是被暗影殺手所傷。”
“暗影殺手,南國過去魔東北方,遠在東源海,城堡移影城,那裡的戰士都很厲害。他們由五行法師所創。金法師金光亮,木法師木百焰,水法師水波柔,火法師火灼烈,土法師土建行。相傳移影城專門收養棄嬰,從小在一套專門訓練人的機制下培養這些小孩,長大後變成殺手。五行法師本身就是高手,他們因多年的一次矛盾,最後分裂,五人離開移影城,隱匿於茫茫主源大陸,他們具體去往何處,或者改名換姓,或者如同路人,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