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人族士兵背著小將古久連走了十幾天,沿綿蒙山脈望去,高高的山頂白霧一片,銀雪城在冰天雪地裡如一塊冰淇淋一樣在山脈的大盒子裡!七層圍牆從外到裡面,如一個開了的白色蓮花,把城堡裹在山脈上,北國東面是奔騰的源河,源頭是長年累月山脈的雪水與潤物沼澤的溪流匯合而成,北方是馬人族遷徙的水陸草原,廣闊的草原上有一座醒目的臨棲城,不過此刻是看不到,在古久面前除了下不完的雪,和呼嘯刺骨的北風,要不是銀雪城高大醒目,睜不開的眼睛是無法知道南去城堡的路。
十來米,二十米寬一層白色大門由二十多人守衛,北方戰士裹縮著大衣,滿臉胡子地盯著馬人和十來歲的古久小將。
“你們是來幹什麽的?”為首的守衛喝道。
“我是絕境長城來的,有緊急軍情報與北王。”古久說。
“有何憑證,我看你這馬人,你是逃兵吧,給我拿下。”為首官一聲令下。
其他士兵提刀就堵在面前。
古久沒敢說什麽,也沒有動,從懷裡拿出父親的羊皮書信,上面有絕境長城的印章。
古啟天怕北王生疑,讓兩個馬人族帶唯一的兒子古久去北王傳信,這不終於到了銀雪城,卻被守衛攔下。
“各位守官,這是我兒小將,他有重要軍情報與北王,請給予通行。”一個大大的印章刻在上面,北國絕境。
這封古久臨時寫的羊皮信是按照父親的指示,這次他帶著的是大印章,因為事關重大,不能有一點馬虎,為了妥善,父親給他準備了書信,還在他的手臂上刻下天兒兩字。
北王戈封在銀雪城的王位上,銀色鎧甲,銀色長發,白色眉毛下黑色眸子發著燃燒的光芒,身旁是他的王子戈束,年齡和古久差不多,同和戈封一樣,白色血統,氣宇軒揚,王子身邊是叔叔攝政北王戈索。群臣在大殿安靜聽旨,有荒果國師,戰神霍天霸,劍神傲雪揚,還有一些說不出名的。
荒果拿著火果佔星杖,攤開羊皮書信,向在座的北王和群臣念道。
“北王,敬上,我是您的罪臣古啟天,今軍情告急,據可靠消息,魔王已在魔都結集百萬魔軍即將南下,長城守軍與先鋒雷諾牙苦戰了十幾天,臣冒死讓兒古久前來,帶大印來求援,望北王以北國安全為念,速發精兵強將來長城支援,罪臣願死守絕境,死不足惜,古啟天親筆。”
荒果揮舞星杖,一束寒光撕開了古久的鎧衣,手臂上刻著天兒兩字,不禁讓群臣咿籲。
此事確實當真,傳言魔王要進軍南方,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這樣兵臨城下,第一個受到威脅的就算北國,絕境長城守不住,銀雪城雖然固若金湯,在變態魔軍的壓力下,唯恐也難保。
如何是好?
北王戈封看了看弟弟戈索,兩人交換了眼色,看著手下老臣大將,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國師,你認為此事當真?”戈索問起荒果國師。
“王叔,火果星杖告訴我,近來長城逃兵出沒北國,北國老百姓拖家帶口有逃亡南方的現象,如果不是長城魔軍打來,如今又接到古將軍的書信和大印,看他親生兒子都手臂刻字提醒此次軍情,確實是魔軍已到了絕境長城,此刻可能攻破長城,我都說不好了。”荒果老國師,不慌不忙地分析。
“那大家說,有什麽退敵之法?”戈封俯視群臣,確信國師的話。
“北王,我願帥兩萬精兵去援長城,必定阻擋魔軍南下。”霍天霸手持單手兩麒麟錘,半跪北王面前,大殿看戰神霍天霸出馬,大家都穩定了情緒。
“天霸,此次出兵長城,非當年我們攻打巨石城那般容易,你可想好?”攝政王戈索道,畢竟長年征戰的戈索,對百萬的魔軍也聞所未聞,替無敵戰將霍天霸捏了一把汗。
“我如果阻擋不了魔軍,願提頭來見各位大人。”
“好,傳我將令,霍將軍即刻點兵啟程,束兒,帶人去我房間拿出我的鎮北雪神刀,賜與霍將軍。”
“是,父王”四個親兵隨王子戈束去了。
不一會兒,四人抬了一口兩米巨口大刀,刀鋒寒光色色發亮,銀色刀柄上刻著北王鎮北四個褐紅色大字。霍天霸左手提兩錘,右手抓起刀,揮舞了兩下,試了下手感,把四個抬刀的小兵嚇退了好幾步遠。
霍天霸出兵長城,不知能不能抵抗魔軍,後面將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