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向著前方掃視了一陣後說道:“張文廣,羅小子,老查你們分別順著三個方向向前查探,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還有沿途探查三十公裡就可以,注意不要跑太遠了。”
三人點了點頭,動身前往。
楚烈讓身後的一眾千鈞境士兵在原地休息,他同樣留在原地,沒有離開。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羅小子和老查便按照約定回來。
見楚烈詢問的眼神看過來,羅小子未等楚烈開口,便直接匯報道:“我這邊的方向不是狼獸來的路,沿途三十公裡范圍沒有絲毫蹤跡留下。”
而老查等羅小子說完之後,同樣搖了搖頭,他那邊的情況一樣,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就等張文廣這小子了,要是也沒有發現,我們就只有放棄追蹤,按照既定路線巡查了。”楚烈向著張文廣離去的方向眺望著。
等了一刻鍾之後,楚烈有些擔心了:“這小子怎麽還不回來?”
隨後又足足等了有接近一刻半鍾的時間,就在楚烈怕張文廣發生意外,準備動身前往查探的時候。
卻見遠處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奔襲而來。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呼~呼,伍長,我這邊有情況,發現了狼獸留下的蹤跡。不過還有意外驚喜,半道遇上了一隊鱗玀妖兵,我盯了會兒才過來的。”張文廣喘了口氣說道。
“鱗玀妖兵?”楚烈先是怔了下,隨後整個眼神彷佛都亮了!
“具體什麽情況,妖兵隊伍配置如何?”楚烈追問道。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度化點,怎麽能夠不動心。
“三個萬石境的妖兵,兩個萬石二重,一個一重,還有十個千鈞高重的妖卒。”張文廣說道。
“獠牙狼獸的蹤跡是怎麽回事兒?”楚烈繼續問道。
“狼獸的蹤跡就是在這群妖兵旁邊發現的,有留下和這群妖兵戰鬥的痕跡,應該是交過手。”
“幹了!”楚烈略帶興奮的說道,這可是好大一筆財富。
張文廣看著楚烈興奮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微顫,趕忙向前引路。
楚烈此刻的的眼神好像不太對,不像是以往的感覺,反倒有點貪婪,就像盯著老母雞的黃鼠狼一般。
……
眾人在張文廣的引導下,行進了約莫幾十公裡,逐漸接近了鱗玀妖兵的隊伍。
“停!”看著遠處十數道鱗玀妖兵的身影,楚烈壓著聲音說道。
隨後又帶著眾人,往後退了一些,以防被發現。
“羅小子,你對付靠著樹旁邊的那個萬石二重,文廣那個萬石一重的交給你,另外一個二重留給我。”楚烈根據剛才看到的情況安排道。
“怎麽樣,羅小子,你行不行,要不要老查配合你一起的?”楚烈擔心他剛剛的傷勢沒有好全乎,影響戰鬥力。
“沒事兒,我一個人夠了,出不了岔子,讓老查和文廣一起對付另外那個一重的吧。”
羅伍長一聽楚烈的擔憂,趕忙壓著聲音拒絕道。
至於讓老查去幫楚烈的話,羅小子沒敢說出口,他怕被楚烈打爆。
楚烈聽著羅伍長的保證,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就算是羅小子受傷了,對付一個同等修為的萬石二重短時間內也不會出問題。
他如今已經可以轟出萬石二重的力道,對付一個萬石二重的妖兵花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也可以馬上支援。
張文廣那邊也不用擔心,
要是連個萬石一重的妖兵都拖不住,趁早回家奶孩子去。 反倒是千鈞境的眾人有危險,雖然妖卒的整體數量少於他們這邊,但以千鈞高重的數量算的話,甚至多出了幾個。
“老查,你隨眾人一起,快速撲殺這群千鈞境的妖卒,記得兼顧下隊伍的安危,不要出現傷亡!”楚烈思索了片刻說道。
要是沒有老查坐鎮,他怕這群小崽子遭到妖兵的反撲,出現意外。
老查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對他來說都可以。
“好了,都傳令下去,卸掉行囊,原地調整狀態,三十息之後開始行動。”
片刻之後,已經輕裝上陣的眾人,在楚烈的帶領下,壓低了身形,向著鱗玀妖兵所在的地方,緩緩潛行了過去。
數百米的距離眨眼即至,而這群鱗玀妖兵依舊沒有發現異常。除了個別幾個零零散散的在四周皆備著,其余眾人都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滴哩咕嚕的閑聊著,偶爾還爆發出一陣難聽的怪笑聲。
楚烈打了一個進攻手勢, 下一瞬間,眾人如同獵食的狼群一般撲殺了過去。
楚烈雙目如炬,手持戰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著早已鎖定的萬石二重妖兵殺了過去。
瞧著突然之間殺出的眾人,一眾鱗玀妖兵的先是集體一愣,原本嘈雜的怪笑聲驟然間停了下來。
下一刻立馬騷動起來,怪異的嘶吼聲爆發出來。
三名萬石境界的妖兵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張文廣和羅小子盯著的兩名妖兵,在他們還未近身的時候便已經發覺了危機,開始戒備。
“人族軍隊偷襲,殺死他們!”其中一名萬石二重的鱗鑼妖兵大聲呼喊。
突襲的張文廣和羅伍長,攻擊被倉促防守的鱗玀妖兵擋住,並沒有一擊得逞,不過因為先手出擊的原因,依舊在短時間內佔據了優勢!
而被楚烈瞄上的妖兵雖然也戒備了起來,但楚烈此刻身上沒有絲毫的元力波動,攻擊極為內斂。
樸實無華的攻擊,並沒有被萬石二重妖兵放在眼裡,反倒隨意的轟出一爪,準備將楚烈撕裂,前往支援其他二妖。
楚烈見狀,不由竊喜,既然這樣可就怪不得我了。
萬石二重妖兵的隨意一爪,被楚烈直接躲過,而後楚烈的槍尖已經緊隨其後刺了過來。
萬石二重的妖兵在楚烈躲過他的攻擊之後,不由得一怔,雙臂回撤,猙獰的鱗甲上流轉著元力的波動,想要抵擋楚烈的攻擊。
但此時已經遲了,被楚烈近身的他,根本來不及防禦,手中的長槍直接繞過防禦,從其胸口的鱗甲中直接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