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看著胖子快速攻擊而來,“面色大變”,欲要加速,可這身體就像是“灌了鉛”一樣,他在“掙扎”,“努力”,二者的距離依舊在逐漸逼近。
黑雲低垂,狂風怒號,雷電交加,大雨傾盆而下,無情地在方清的身上拍打,他瘦弱的身影此時看起來是那麽地無助!
“呵呵呵,小子,莫要怪我心狠手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怪就怪這世道吧!”
二者相距十來丈,只見這戊土胖子手持一個三丈戊土長矛,直錐向方清腦袋!
轟隆隆!
一道耀眼地閃電劃過天空,似要在控訴著這胖子恃強凌弱的不公!
方清看著長矛睜睜就要扎來,嘴角忽然劃起一個弧度。
“嘿嘿,就是此刻!”
【虛微暗水珠·癸水的庇護】!!
只見方清口中一顆黑色的珠子瞬間彌漫出大量的暗灰色癸水玄氣包裹著他。雨水天生就是富含著癸水真意,所以,瞬間,他周身阻力大幅度降低,身體倍感輕盈。
精血魂力一發力,周身庚金化清符化成的風膜再一陣波動。
颼!
借助癸水真意和符籙的雙重加持,在傾盆大雨裡,方清如魚得水,短暫一個超級加速,它的速度眨眼提升了十倍,躲過了胖子致命地一擊!
與此同時,方清將腰間的甲木玉佩果斷地扔在了胖子的腳邊。
砰!
玉佩內部迅速湧出濃鬱的甲木玄氣,形成了一個堅固的墨綠色牢籠。
【一階六品靈器·甲木封絕陣】!
這是方清在下營大比時以第一名成績獲得的獎品。雖然沒有那一階九品符籙癸水無定符可以短暫直接封住上玄師玄氣的神奇效用,但是也可以形成甲木囚牢困住上玄師三個呼吸!
看著方清那邊的動靜不小,又離著自己特別近,這時候剛拍飛了恆金豹的,正“閑來無事”的二階玄獸赤焰白金虎陡然撲來。
只見一個毛茸茸的大爪印糊向了胖子。
“不!!”戊土胖子心中驚駭恐懼到了極點,“你不能殺我啊!!”
然而,赤焰白睛虎絲毫沒有理會胖子的驚叫。
甲木囚牢對於白虎而言猶如紙糊,鋒利的虎爪一下子將其劃裂,它一掌不減威勢,直接重重地擊打在戊土胖子的胸口。
頓時,胖子的兩個胳膊,一條大腿被直接拍離了身體,斷口處噴射出大量的鮮血,他胸口深深地凹陷了進去,肋骨刺穿了腹部,裸露在空氣中。
噗,噗,噗。
胖子大口大口咳血,面色煞白,眼神瞬間萎靡,嘴唇發紫不停地顫抖,模樣十分地慘烈。
不過,白虎最終還是留下了他的性命,沒有再出手。
“謝謝!”方清對著白虎表示感謝。然後,毫不耽擱,手持庚金劍,借著庚金化清符的余力向著戊土胖子的腦袋斬了過去!
戊土胖子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瞳孔驚縮,內心極度恐懼,他沒想到一向謹慎的他竟然會栽在一個玄士小子的手裡。
鏘!!
變化突生,一柄數丈長的庚金劍氣突然擋住了方清的去路,馮其庸出手了!
“你,很強。”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中心戰場傳來,俊朗的面容,瘦高的身形,馮其庸踩踏著飛劍也是風度翩翩。
方清頓時如臨大敵,瞬間便撤去了癸水玄氣和符籙的風膜,將身體硬生生地刹在原地。
看著馮其庸,他總覺得這個人城府頗深,
實力強大,方清難得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顯然對這個人很是忌憚。 “不用太緊張,我不會對玄士出手的,只是,此人乃是我馮家一卒,我自當庇護。”馮其庸非常平靜地說道。就像是隨手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去一樣。
說罷,也不等方清回答,帶著奄奄一息的戊土胖子飛向了遠處。
方清十分無奈,看樣子這胖子暫時殺不成了!
這時候,馮闕德和顧石困在甲木囚牢裡已經有了小半炷香的時間,他之前可是親眼看見楚嵐的紫府裡鑽出一個嬰兒頭顱吸收了周圍千丈樹木裡的甲木玄氣。
此時,楚嵐安靜地過分,讓他的心裡產生了惴惴不安地情緒。
他瞥了一眼馮其庸,急吼吼地說道:“其庸,趁著楚嵐現在突破,快去斬殺他!”
馮其庸並未有任何地回答,這句話對他而言只是空氣一般。他回到了中心戰場附近,依舊踩踏著飛劍,背負著雙手,非常認真地觀看魏樂潛和楚謙的真正玄將之戰。
馮闕德知道自己的話對馮其庸沒有什麽效果,但到了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性命攸關的時刻了,一旦楚嵐醒來的,自己等人可就危矣。
他按壓住自己著急的情緒,甚至帶著一種乞求的口吻說道:“其庸啊,再不殺了楚嵐,你我二人不僅要死,只怕以後這楚嵐也會給我們馮家帶來無盡災難,遺患無窮啊!”
“無妨,無懼。”馮其庸依舊是淡淡地回答。
這時候,馮闕德真正是發自肺腑的暴怒了,尼瑪,你不怕死老子怕啊,這他嗎到底什麽事?
“嗎的,不讓老子好好活,老子拚了!”
這些年來,精於算計,少於修練。身為下玄將的馮闕德連一個上玄師都拿不下來。無論何種情況下,都是一種恥辱!
他此刻內心夾雜著多種情緒,有隱瞞家主的悔意,害怕楚嵐突破成功的恐懼,勸說馮其庸的無奈氣憤與對自己實力下降的羞恥。
“也罷,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馮闕德隨即再次排出了九柄二階一品的庚金大劍,面容露出了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