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旋在空中的蒼白翼虎十分顯眼,它龐大的身軀遮蓋住了僅有的半月,眾多神獸昂頭膜拜,戰鬥的眾人都替太子嘉恆捏把汗。
突然間蒼白翼虎從高空俯衝下來直指嘉恆!幸好嘉恆反應及時阻擋了翼虎的攻擊,但是翼虎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的侵襲方式,來回數次,嘉恆已經氣喘籲籲,劍上的藍色氣焰逐漸消失。
“殿下為什麽不用全力!”尚熙透過望遠鏡看到雙方的對峙,焦急萬分地說道,尚熙也很清楚跟遠古聖獸對抗必須要一招製敵,負責便會精疲力盡,導致被反殺,如果這人不是太子,估計尚熙會罵這人笨蛋。
康同不敢懈怠,趕緊下了城牆,奪了一匹馬朝嘉恆的方向趕去。
喘息粗氣的嘉恆,看了一眼之前受傷過的左臂,若有所思了一下,決定用那一招讓蒼白翼虎束手就擒。
嘉恆閉上雙眼,嘴中喃喃,兩個聖戒散發著黃藍的幽光並融合,周圍地上的大小的石頭慢慢的浮空,完成力量轉換後,嘉恆猛然張開雙眼,天行劍順勢插入地面,一道肉眼看不見有范圍的屏障生成,剛才還是漂浮的石頭瞬間被重力壓迫,狠狠地砸向地面,並碎成數塊,“重墟之力!”
這個招式便是嘉恆在靈武閣練習許久,因此手臂受傷的“罪魁禍首”,所以,但嘉恆使用重墟之力的那一瞬間他也受到了重力壓迫,整個身體將要陷入地下一般,幸虧嘉恆練過幾次對這種狀態顯得不是很吃力。
這時蒼白翼虎又故技重施,又用俯衝攻擊,就當翼虎觸碰到重墟之力范圍的邊界時,翼虎受到很強的重力壓迫狠狠砸向地面——這跟嘉恆預想的一樣。
蒼白翼虎嘗試幾次站起,但都失敗,嘉恆拖著如巨石般的雙腳朝著它走來,同時嘉恆身穿的鎧甲因為承受不起這樣的壓力而破碎,漏出結實皙白的胸膛,玉符發出強烈白光露在外面。
當康同斬殺了幾隻螻蟻般的神獸時,他在遠處看到嘉恆此時用劍指著蒼白翼虎的額頭,那個背影相當有氣魄。
“你是生是死,全由我!”嘉恆狠狠地瞪著它,蒼白翼虎並沒有妥協的樣子,反倒是站起,同時舉起鋒利的左爪朝嘉恆揮去,這次嘉恆找準破綻,刀鋒劃過它的左腕處,猛然倒下,體型縮小了許多,額頭上的晶石漏出,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嘉恆很意外。
倒下的蒼白翼虎目光恢復了平靜,瞳孔裡出現嘉恆的影像後,流了幾滴熱淚,它額頭上的晶石與嘉恆的玉符形成一道相連的光線,片刻間幾副畫面閃過:一位受傷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和一隻毛絨絨的幼崽在炮火間穿梭,緊接著女人騎在一只會飛的怪物穿梭在雲霧中,後面還有數人追趕,幼崽不慎掉落,又一個畫面閃過,一顆流星掉落在一片聖林中……
“你在等我?”嘉恆不經意間說出這一句話。
嘉恆解除了重力場,癱倒在地,目睹一切的康同上前接住了嘉恆。
“殿下!殿下!”康同聲音沙啞的叫道。
一旁的蒼白翼虎似乎很是焦急,康同還是忌憚它,緊緊地護著懷裡的嘉恆不讓它碰到嘉恆。
嘉恆似乎還有意識,取下玉符捧在手中,玉符上的圖案映射到蒼白翼虎額頭上的晶石,康同看到這種現象,松了一口氣。
嘉恆回過頭疲憊的望向康同:“我把它收服了,康大人。”接著便睡著了,旁邊的蒼白翼虎像奶狗般用舌頭舔著嘉恆的臉頰,碩大的舌頭包裹了嘉恆俊俏的臉頰,康同猛地用手甩開舌頭,
吼道:“畜生!你想讓殿下破相嗎!”蒼白翼虎聽懂了康同說的話,發出委屈的聲音。 望向懷中的嘉恆,康同喃喃道:“果然皇上說的都是真的……”
………
時間推移五天前,嘉文在水晶中樞召見嘉恆前接見了康同。
兩人圍著桌子喝茶,喝到一半,皇帝嘉文挑明主旨說道:“康大人壽辰將近,這個時候再派大人出使任務,確實不妥,但唯有大人去方使朕安心。”
“深蒙陛下信任是做臣子的榮耀,無論路途如何艱險,任務如何繁雜,臣必將恭心完成。”
“哈哈,康大人不當將軍多年,口才好了許多,”嘉文會心一笑,說罷,從一處盒子中取出類似玉佩的東西,放在桌面上,說:“知道這個東西吧。”
康同看了一眼便將盒子關上,說道:“老臣不清楚是什麽東西。”
“不用慌張,這個是仿品,真的那枚在太子那裡。觀天閣很久之前向朕稟報過一事:帝星東北,災凶將至;隱閣又報夏蒙鎮獸潮一事,朕不得不將此事聯系一起。”嘉文將玉符移到光線亮出把玩,接著說:“自從這種古老的東西重回聖界,朕便一直不安,生怕有哪一隻怪物出現,明白嗎?”
“陛下的意思是會有一隻聖獸出現在夏蒙鎮,可這跟這枚玉符有什麽關聯?”康同半信半疑道。
“這枚玉符在神書上稱為戰符,是天輝神帝持有的,操控著一頭名為蒼白翼虎的聖獸,而這枚戰符就被太子戴著。”嘉文細細的講解道。嘉文很喜歡讀一些關於神話類型的書籍,曾經命令一批術士查證超古代遺跡,但是研究不通也就放棄了,而康同是讀著正兒八經的史書長大的,聽的一壇霧水也是自然。
“臣願意與太子前去夏蒙鎮解決獸潮問題。”康同雖然聽不懂玉符的事,但他還是能明白嘉文的主要意思。
“很好,到時你就與太子一起前去,順便考證一下朕說的是不是真的。”兩人將茶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