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他上次與我一起去青州時認識的,說不定是當時那家公司的前台。
可禰荼說不是。
隨便吧,怎樣都好,只要不是騙子。
三天不見,說不定我會很想他。
……
三天后,禰荼歸來。
今天是大……不,是暴雨天,特大暴雨。
有多大呢?禰荼“遊”回來的。
總之等到家時,他全身都濕透了,長發濕透一縷縷跟個女水鬼似的。
“怎麽樣?怎麽樣?”???ω??)???
我湊上前,比老母親還要著急,“女朋友怎麽樣?好看嗎?你們……有沒有……那個呀?”?( )?
我不自覺得露出壞笑,我也不小了,對那方面的事也是相當好奇。
禰荼沒說話,只是在笑,一直在笑。
看著禰荼的笑,不知不覺,我臉上的笑容沒了。
他笑得那麽開心,想必他與女朋友一定很合得來吧?
而這三天他與女朋友一定過得特別開心。
他們在這三天做了什麽呢?
想知道又不想去腦補呢。
總之,真替他感到高興。
……
大雨還在下,不僅沒停,還打雷了。
臥室的窗下,洗完澡的禰荼頭披浴巾,蜷縮在椅子上眺望著窗外的電閃雷鳴。
雷鳴聲在耳邊,而電閃卻在遙遠的東方天際,那是青州的方向。
今時不同往日,不管是電閃,還是雷鳴,都讓我感到恐懼,精神上的顫栗,有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好難過。
我感覺我開始渙散了,這是魂飛魄散的預兆嗎?
即便如此我依舊淡定自若,因為禰荼說過我沒事,我信他。
我蜷縮在角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感,跟他開玩笑道:“怎麽?在擔心你那女朋友?放心,這個天只要她不傻到到處亂跑,不胡亂發誓,雷劈不到她的。”
“轟隆!”
突然一聲驚雷,嚇得我連忙縮成一團。
這道雷,好恐怖!
不一樣了,又不一樣了,這道雷給我的感覺,與之前的雷又不一樣了,難以言喻的恐懼,說不清,道不明,只知道,非常嚇人。
而禰荼目不轉睛看著東方,喃喃一句:“天不容我我自容,安得世間道無窮……
好一個天不容我我自容,安得世間道無窮。”
“哎?什麽?”
禰荼突然扭過頭,看向蜷縮在角落的我。
“很難過嗎?”禰荼柔聲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沒事的。”禰荼拿下頭上的浴巾,離開椅子,朝我走了過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來到我身前蹲下身,柔聲一句。
他的到來讓我感覺稍微好了些,不再像之前那麽難過。
“我這是怎麽了?”我問道。
“怎麽說呢?”禰荼稍加思索,沉吟道:“知道……突波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突波,voltage transient,瞬變電壓。
瞬間發生的高壓,從數百伏特到數千伏特或更高,持續的時間從數千分之一秒到數億分之一秒,伴隨而產生突波電流,對電子設備具有極大的潛在危險,輕則造成信息丟失或電子零件壽命隱性傷害,嚴重則造成設備的損壞或產生更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