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趁著夜色進入基地的,現在我們又要趕在天明前離開這裡。停屍間的不速之客使我們意識到可能有一股意圖不明的勢力正在暗中注視著我們,我們的行動變得加小心謹慎而隱秘,老警一路上一直皺著眉頭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本子上都是一些思維導圖,顯然老警正在試圖推理著什麽。大兵依然像個哨兵一樣注視著一切。
到達機場時天邊已經露白,專機已經在機場停機坪上等待著我們,這次竟然是一架直升飛機,而且是用來運物資的那種運輸直升機。登機口緩緩放下,一隻狗子出現在我們眼前。那是一隻德國黑背,它體型很大而且很強健,嘴上帶著嘴套,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馬夾”。這時大兵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像車鑰匙一樣的小玩應兒,快速的點擊了兩下,這狗子就像得到了指令一樣,迅速來到大兵身邊,大兵摸了摸它的頭。平時我也很喜歡狗子,於是我也想摸兩下,誰知我剛一靠前,這狗子就立即朝我做出了準備攻擊的姿勢,眼睛中充滿了殺意。大兵注意到狗子的變化,便清描淡寫的說道:“黑煞是條戰犬,沒事別靠近它,會沒命的。”好嚇人的狗子,我馬上把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去。
直升機上的噪音很大,即使戴了耳麥也很難入睡,我一會睡一會醒,很是難受。這時我發現一直清醒的的大兵也倚在機艙壁睡著了,他身邊的黑煞則一直保持著警戒,注視著機艙裡的動靜。百無聊賴中,我決定逗逗這隻什麽戰犬,看看它到底有多神。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向大兵,黑煞立即就發現了我的行動,迅速向我做出了攻擊姿態,我立馬坐在了地板上,黑煞也回復了正常,也蹲坐在地上。我立即又站了起來,黑煞也立即又一次進入了攻擊姿態。我又一下坐在地下,黑煞也再一次蹲坐下來。有意思,這不也是隻呆萌的狗狗嗎,我又一次站了起來,轉身準備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時就感到背後被人猛烈一推,我一下子被撲倒在了地上,我想回頭看看到底是在誰在我背後,可是我的脖子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死死抵住了。
“我告訴你了,會死的”大兵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我這才意識到,把我撲倒再地的正式剛才我調戲的黑煞
“要是它沒帶口罩,你早就被咬斷頸椎了。”大兵又拿出了剛才那個小玩應兒按了兩下,黑煞立即乖乖地回到了大兵的身邊,重新蹲坐在地上。
我不由覺得這一人一狗都拽的要命,他倆還真是絕配。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我們終於在T國的盛清著陸了。下飛機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要乘坐直升飛機的原因,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麽真正的機場,所謂的機場不過是在叢林中砍伐出來的一大片空地而已。
這時我們看見從叢林的木屋裡跑出一個西服革履,長得也白白淨淨的男人,向我們徑直跑來。
這個男人自我介紹道:“大家辛苦了,我叫澤口,是國際禁毒署派遣來協助你們的觀察員,請大家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