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這種神秘詭異的東西對於我來說只有在恐怖片中才能見到,可現在卻實實在在的擺在我的面前,我感到無比的不可思議和後怕。這蠱是那麽的自然柔和,就像一團水汽一樣,如果我當時打開了缸蓋,又會怎樣呢,如果放到野外,我更是絲毫感覺不到這蠱有任何的不妥,誰又會想到這是能在幾小時之內就致人於死地的毒蠱呢。
這時老神棍竟然伸出手直接打開了玻璃缸的蓋子,直接掐了一株已經被那種小蒼蠅緊緊包裹住的罌粟花,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剛才那個裝小蒼蠅的玻璃瓶裡。又隨手從實驗台上抄起一個試劑瓶,將裡面的試劑一股腦倒到缸裡,然後又掐了一株罌粟花扔進瓶子裡蓋上蓋子,一下子扔給我,輕蔑地說:
“這個是給那個糟老頭的,叫他好好見識見識。”
然後他又從那個黃綢袋裡拿出一瓶子液體,均勻接地澆到那些罌粟花上,只見那些罌粟花迅速萎縮卷曲發黑直至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老神棍好像還覺得不夠,又點燃了一根火柴,扔進了缸裡,剛才的黑色液體一遇明火,迅速燃燒起來,這種燃燒有點像是在燒酒精,燃燒很迅猛但很乾淨一點煙都沒有,一會整缸的罌粟花連同那詭異的蠱一起化為了烏有,連渣都不剩。
老神棍這時才心滿意足向我和老警說“這就叫灰飛煙滅,打完收工了。”我和老警對老神棍的這波神操作驚歎不已,老神棍和他的黃綢袋變都成了神一樣的存在。
實驗室外面,教授通過監控器觀看了發生在實驗室裡的一切,已經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看到我們三人終於換完了衣服,帶著裝有罌粟花的瓶子從實驗室更衣間出來,一下把就搶過我手中的瓶子,快步走一個桌子旁,打開他帶來的鋁合金箱子,拿出一件一件的各種組件開始組裝,好像是在組裝什麽實驗儀器。
老神棍則在一旁不依不饒道:“我早就說了,這些人中的是蠱,這回信了吧,以後別老拿你那些大道理壓我,老夫的世界你不懂。”過完嘴癮後,又找了個角落,把他那個寶貝玻璃瓶子拿了出來,看來看去,不停地擺弄著。
沒過一會,教授已經把他的實驗設備已經裝好了。那是一台特製的集成式生化實驗台,他把一般生化分析實驗需要用到的設備都集成到了一個鋁合金手提箱裡。
只見教授用先將一種化學試劑注入到瓶子中,將整個罌粟花浸泡了起來。然後用一個針頭很長的注射器,從罌粟花的花蕊中抽出來了一管乳白色的液體。
接著教授將注射器裡的液體推注到一個特製的小容器裡,然後將這個小容器裝進了顯微鏡單元的一個小儀器裡,起動開關,在顯微鏡的幫助下,開始觀察研究了起來。
通過與顯微鏡相連的顯示器,我們看到這乳白色的液體中竟然都是一種像海星一樣的小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