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二組的人員送來了剛剛病世的那位病人的血檢結果,教授接過報告,詫異地說道:“血檢結果出來了,病人血液中的多巴胺水平,是正常人興奮狀態下平均水平的50多倍,也就說病人是由於處於超出人體承受極限的興奮狀態,導致過度疲勞,身體嚴重透支,從而引發了各髒器衰竭,也可以說是因為毒品過量而死。”
我不安的問道:“這與我們給病人注射大劑量嗎啡有關嗎?”
“這也是我感到迷惑的地方,嗎啡的成癮性很高,一次注射就有可能成癮,起初我並不想通過給病人注射毒品來緩解症狀。後來迫不得已為了保住病人的的生命,同意給他注射了嗎啡,正如你們所見藥物迅速起了作用,這是正常現象。”
“但是後來病人再次發病時,正常劑量的嗎啡,已無濟於事,我們隻得加大劑量,直至病人有所反應,檢驗結果也證明了這一點,病人身體最後需要大量的嗎啡才能安撫,但身體卻無法承受其所帶來的副作用,這很矛盾。通常有毒癮的人,為了獲得更強的快感,會不斷加大劑量,而其身體對毒品的耐受能力也會越來越強,而現在的情況是病人突然就有了很深的毒癮,但身體覺根本無法承受其帶來的負擔,這可以說明他們的毒癮不是靠毒品獲得的。“
“不吸毒也會有染上毒癮,而且能夠傳染,這不可能啊,太可怕了“畫眉在一旁聽得瑟瑟發抖。
“那是因為這些人的體內有東西,這東西邪門的很,就連老夫也不曾見過,它現在就在那個實驗室裡。”老神棍又一次發表他那不入流的意見,火上澆油。
老警則發表了自己的建議:“我們有必要去那個實驗室現場查看一下,或許能搜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地看向了實驗室的畫面,大家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項目實驗室位於整棟建築的地下一層,由於研究的是植物病毒,所以實驗室的生物安全級別並不高,是按照一級生物安全級別標準建立的。
大家來到了實驗室的門外,這裡已經被二組的人員進行了封閉,用隔離塑料膜封的死死的,在出入口的位置做了雙層的緩衝間,隔離膜中間有一道密封拉鏈起到門的作用。
大家都開始準備換防護服進入實驗室,這時大兵突然擋在了眾人面前“裡面情況未知,按照安全條例,大家不能都進去,要有後備人員。”
“我是負責偵察的,那就由我進去吧”老警自報奮勇道。
老神棍說道:“你們不要進去,老夫獨自前往便可。“
“我必須進去采集第一手數據。”教授堅持要進實驗室調查。
“教授和神棍是第一序列人員,不能同時損失,老警和我進入比較合適。”大兵做出了決定。
“老夫跟老警進去,叫那個糟老頭子呆在外面就行了,大兵你的任務是保護大家的安全,外面人多,你也得呆在外面,菜鳥你得跟著我,咱爺倆一塊走一遭。”
老神棍的態度很堅決,誰也無法說服他。隨然他總是語出“雷”人,但似乎總沒有人懷疑他的能力,我們迅速換好了防護服,老神棍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黃綢包,鼓鼓囊囊的揣了不少東西。看來老神棍到哪都得帶著他那些“寶貝”,也不知是些什麽東西。
二組的人迅速為我們打開了第一道隔離膜拉鏈,等我們進入緩衝間後,他們迅速關閉拉鏈,緩衝間開始充氣形成正壓,以免實驗室內的空氣進入緩衝間。
“嗶”的一聲,充氣完畢後,老警拉開了進入實驗室的拉鏈。我們進入了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 實驗室的感應燈隨著我們的進入而開啟,整個實驗室瞬間明亮起來。這間實驗室並不是很大,大概約有1000平米左右。說是實驗室更不如說是配備了實驗設備的寫字間。實驗室地上到處散落著各種文件,實驗台上雜亂地擺放著各種器皿和試劑,可以看出他們撤離時是相當的匆忙。
由於二組的人員已經把這裡搜過了一邊,所以我們能搜集的東西並不多。老警開始翻箱倒櫃,想搜出一些可疑的東西。老神棍則是在試驗台周圍來回地踱來踱去,好像也沒有什麽頭緒。
我什麽忙也幫不上,作為一個理工男,我對實驗室各種分析儀器還是有一些興趣的,於是我就在實驗室裡瞎溜達,一會擺弄擺弄離心機和顯微鏡,一會打開裝試劑的冰箱看一看。正在百無聊賴之時,我發現個了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實驗儀器,它的上半部分就像個魚缸,除了底部和背板是金屬的外,其余部分都是玻璃製成的。下半部則是機箱部分。這個玻璃缸裡一片漆黑,什麽看不清,但是我覺得裡面應該是有著什東西。於是我上下尋找,最終我在儀器的上半部分找了開關,我試著打開儀器的開關,隨著一陣嗡嗡聲,玻璃缸內迅速亮了起來,但是裡面竟然是霧蒙蒙的一片,霧氣的背後隱約可以看到有著什麽東西。
我回過頭招呼老神棍和老警,由於穿著隔離服,交流著實花了些功夫。等我們再次來到這台儀器前來時,霧氣盡然自動消失了,裡面存放的東西現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