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過去了,沒留在裡面,沒傷到要害,流的血不多,她應該是疼暈了”大兵說著就把畫眉背了起來,澤口則從自的協行袋裡拿出一個軍用野戰急救,一邊走一邊給畫眉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一路無話,大家都急匆匆地趕路,擔心會延誤了畫眉的治療。回到了那輛破麵包車旁,老神棍看見我們還背了一個回來,馬上衝上來查看我的狀況,看到我沒什麽事,才長長松了一口氣,說實話。老神棍這麽關心我,讓我感到很尷尬,畢竟畫眉才是真正需要關注的人。
老警說道:“畫眉中了顆跳彈,昏過去了,一道上都沒醒,您給看看吧”
“莫慌,讓老夫看看”說著·老神棍把手放在畫眉的手腕上,給她號起了脈。
“嗯,脈象沉實有力,卻氣機紊亂,著實是受了驚嚇所至,身體並無大礙,老夫頃刻間就能讓她醒來。“只見老神棍從兜裡拿出一瓶像風油精似的東西,點了一滴在小拇指上,遞到了畫眉的鼻子前。
畫眉立即打了個噴嚏,一股腦地坐了起來,不斷地打噴嚏,咳嗽。我看到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當時我面試時被藥迷昏,那兩個“畜生”這該不會也是這麽把我弄醒的吧。
畫眉看看自己胳臂上繃帶又環視了一下圍在她周圍的大家問道:“大家都安全了嗎?,沒有人出事吧?”
“放心吧,大家都沒事,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大兵問到。
畫眉回答道:“好多了,不像剛才那麽疼了”說著她不時地用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繃帶。
老神棍轉過頭對著老警問道“爾等準備如此周全,怎會涉入如此險境?莫非是誰走漏消息,遭了奸人的暗算”老神棍一邊說一邊瞅著澤口。
澤口完全聽不懂老神棍的“白話文言”還以為是老神棍是在感謝他救了我們的場,笑著連聲說:“不客氣,老頭兒,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聽的老神棍的臉色一會白一會黑的。我現在開始嚴重懷疑老警當年教他中文的質量和真實動機了。
“不是那樣的,都是這身衣服惹的禍。”唯一能聽懂MD語的畫眉開口了。
“闖進屋的那群混混是來搶人的,我穿成這樣他們以為我是乾那個的“
”做那個的啊,那個是幹什麽的啊“我想都不用想,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也只有大兵了。
“哎呀,那個就是那個唄”畫眉還是羞於出口。
“就是站街女,做雞的”老警再也聽不下去了,直白地說了出來。
畫眉接著說道:“聽他們嚷嚷的話,他們應該是這街上的地痞,以為我們是別的幫派到他們地盤上,拉皮條搶他們的生意來了。他們就是想來教訓你們一頓,然後把我給搶走,給他們做生意用。”
老警也解釋道:“我說這幫人的招式怎麽這麽爛,不像是經過訓練的,於是我就暗示了一下大兵,不能出全力,以免暴露大家的身份。”
“那個動手殺人只有半邊臉的汗衫男好像是當地的一個狠角色,那些混混叫他疤面人屠,後來他自己又對那個混混頭說,見了他那半張臉的人沒有能活著的。我們出門後也遇到了他們的追殺。”畫眉解釋著當時的場景。
“叫他們這麽一攪合,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與臥底接頭,任務只能失敗了。”大兵有些沮喪。
“我們已經和臥底接過頭了,追殺我們的另有其人。”老警的這句話讓大家十分驚訝。
“那個半張臉的汗衫男就是我們要找的臥底,我和他已經接觸過了,交換了信息。”大家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整個過程我們都是一起經歷的,老警全程除了和那個疤面男對視了幾秒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啊,怎麽就交換完信息了呢?
我突然想起老警在與疤面男的後的反常表現,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於是我問老警道:“老警,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疤面男?”
老警的心情又一次起了波瀾,“我確實與他相識已久,但是他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