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眉現在受了傷,實在是不便於參加今晚的行動了,老神棍則留在營地照顧畫眉。所以今晚只有老警,大兵和我三人參加今晚的會面,吸取了昨晚行動的教訓,對於今晚的會面我們改變了策略,澤口依然擔任我們的後衛掩護,不同的是這次他將埋伏在會面地點的樓下。
澤口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堅持要跟我們去參加會面,他很嚴肅地說“我必須參加今晚的會面,如果我不去,你們的處境會很危險”
“你就老老實實地在外面接應我們,你這模樣一進去,我們就都露餡了。”老警還是堅持他的決定。雖說澤口長的是過於白淨了點,但我覺得老警其實還是信不過眼前這個澤口,畢竟他的身份疑點重重,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時老警的定製電話竟然響了,老警一邊接電話,眼睛不時地看向澤口,很快就掛了電話。
老警不情願地說道:“計劃變了,澤口跟我們進去,大兵你替澤口在外面守著。”看來澤口的能量要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多。
夜色再度來臨,街道上再一次開始熱鬧起來,我們一行人按照疤面男的信息來到了位於鎮中心的一棟裝飾奢華的賭場。走進賭場,一片熱鬧非常的景象展現在眼前,各色人種,身著華麗的服飾,圍在一張張賭桌旁,盡情地揮灑著手中篩子和籌碼,幾近瘋癲地人群是不是爆發出一陣陣高叫地喝彩,各種穿著暴露豔麗地女侍者不停地穿梭在人群中,不是為賓客提供他們需要地一切東西,美食,酒精,性和毒品。如果說這座荒野小城是一座墮落之城的話,那這座賭場就像是城中的墮落神殿。
一位性感妖豔的侍者來到我們面前,雙手合實向我們行了個禮,示意我們到樓上去。我們跟隨這侍者通過了一隊武裝的保鏢把守,來到了樓上的一間豪華的貴賓室。在這間貴賓室的中央有一張巨大的賭桌,賭桌的正位上坐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手裡在把玩著一隻黃金製成的左輪手槍,不時抬眼看一眼剛進屋的我們。他的左右兩邊各站了一個人,其中一位是疤臉男,另一位則蒙著臉,帶著墨鏡,根本看不出模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
屋裡一時間寂靜無聲,連屋裡蒼蠅的嗡嗡聲都聽的一清二楚,氣氛一時間十分尷尬。老警剛要上前講話,澤口突然先一步上前,貌似用流利的MD語,諂媚般的語氣向賭桌中央的人問了個好。老警有點驚訝但依然強作鎮靜,用眼睛看向了疤面男,我知道他們倆可能是在用眨眼暗語在交流,可我根本看不懂是神麽意思。但是我可以看到老警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料想得到的絕不是什麽好消息,看到這我也不由自主跟著緊張起來。
賭桌中央的西服男並沒有理會澤口,而是向旁邊得疤面男說了一句,疤面男聽罷,對著我們說道:“歡迎各位貴客來到這裡,老板想跟各位娛樂一下,賭上一局。“
“好的好的,榮幸之至,榮幸之至。”澤口此時就像一個搖尾乞憐的奴才。
只見西服男不緊不慢地打開他正在把玩的左輪手槍的的轉輪彈艙,向裡面裝進了三顆子彈,然後猛一撥轉輪,轉輪飛速旋轉,緊接著手腕一抖,合上了轉輪彈艙。我突然意識到,這他喵的是要跟我們玩手槍輪盤賭遊戲啊,左輪手槍一般可以裝六顆子彈,他裝了三顆,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一半的幾率會中彈,這是要賭命啊。我頓時緊張的行,雙腿有點發抖,我不住地看向老警,卻發現老警也在看著我,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
澤口竟然滿臉堆笑地接過了這隻手槍,一面微笑一面頂在自己的腦袋扣下了扳機,槍並沒有響。隨後他笑著把槍遞給了老警,老警想都沒想就朝自己腦袋開了一槍。槍依然沒有響。這時我更慌了,前兩槍都沒響,那麽下一槍響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我只是呆呆地立在那裡並沒有去接老警後裡的手槍。
萬萬沒想到的是,老警也絲毫沒有把槍遞給我的意思,他竟然直接用槍瞄準我扣下了扳機.
“哢吧”一聲,槍還是沒有響。但是我卻嚇壞了,更不能理解的是老警盡然絲毫不猶豫向我開槍,
我頓時感到有點眩暈,後退了幾步,依靠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澤口則上前來拿過老警手裡的槍,雙手奉還給了西裝男,按照手槍輪盤賭的規則西裝男要向自己開一槍,但是西裝男並沒有那麽做,而是直接瞄準了疤面男,連開了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