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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兩千年後的遊戲世界刷副本》三十二.剮
  技能的應用方式、如何區分魂體、捕食魂體、驅使魂體……

  潘睿迷戀上了這種感覺,他開始四處搜尋魂體。

  頻繁出入殯儀館、火葬場、停屍房、甚至是墓地。

  漸漸的,他不滿足於這種忙碌的現狀。

  於是……他對真正的人下手了。

  第一個目標,是同樓層的鄰居。

  聒噪八卦的老阿姨,私底下經常去做頭髮。

  看似老好人的老頭,他好幾次都看見對方在棚戶區的街頭出沒。

  還有那個賤人,剛從大學畢業兩年,聽說在大學時還是班花。

  要不是數次看到老兩口出去後,這個賤女人都會叫不同的男人到家中玩,潘睿還真以為對方是什麽清純玉女。

  一家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死了也不可惜。

  本著這樣的想法,潘睿付諸行動。

  讓老兩口看著自己肆意玩弄他們的女兒整整一天后,潘睿將三人殘忍殺害。

  這次殺戮讓他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潘睿開始瘋狂尋找新的獵物。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事情敗露後他很快就遭受來自十七局的追捕。

  就如同喪家之犬般,在垃圾堆裡過夜,在臭水溝裡躲藏,沒有日夜,只有逃亡。

  這個時候的他再也不想如何去享受人生,他隻想好好活下去。

  逃亡一年之久,他終於找到了大部隊,並獲得了新的身份隱藏起來。

  組織裡總是會不定期的發布任務,由於他神秘的能力,常常會被組織裡的其他人叫去一起執行任務。

  只是每次完成任務,他那份獎勵永遠是最少的。

  要說心中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可這又能如何。

  他若叛逃,不但組織會追殺他,十七局的人也會重新出現。

  好死不如賴活著,潘睿一直這麽安慰自己,並暗中尋求能夠遠走高飛的方法。

  於是潘睿瞄上了黑市懸賞,他打算偷偷乾一票大的,再趁組織反應過來之前偷渡到國外。

  今天,他在黑市中看到了他的預定目標之一。

  對方的近戰實力很強大,就連黑市老板都不是對方一合之敵。

  但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因為他馭使鏡鬼殺死過的近戰職業者就不下十人,其中還有名三階的近戰職業者。

  直至鏡鬼死亡,靈魂遭受反噬。

  再到後視鏡中看到那個疾速奔跑的男子。

  他才明白,有些人是萬萬不能招惹的。

  可惜這個道理潘睿領悟得太晚了。

  車窗被對方一拳打破,那隻好看得過份的手連帶著車門將他從車中拽出去。

  “你說,我應該怎麽把你殺掉呢?要不這樣?”

  對方兩隻拇指分別勾住他的左右嘴角,一點一點往上拉去。

  潘睿膽裂魂飛,他雙腿用力的蹬著,想要逃離對方的魔掌,卻發現如何使勁都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別緊張嘛,職業者身體素質很強的,就算把臉撕掉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對方的嗓音很有魅力,帶著淡淡的磁性,很難想象這種聲音用來說溫柔的話語會是多麽撩人。

  可潘睿靈魂深處只有無盡恐懼,就像那些被自己殺死的人,他們臨死之前感受到的恐懼。

  “求,求,求求你放過我”

  潘睿痛哭流涕。

  “不行呢”

  似呢喃般的低語回應著他。

  死定了啊潘睿,

你快想想辦法做些什麽啊,再這樣下去要死了啊!  潘睿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的呐喊著,可對方給他帶來的恐懼哪怕呐喊一萬次都無法消弭。

  “寧奕平”

  突然,一個中性化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

  對方停手了,沒有再撕下去了。

  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我還能活下去。

  劫後余生的感覺充斥整個頭腦,讓潘睿一陣眩暈。

  “剛收到局裡電話,說有個逃犯在附近,沒想到這就被你抓到了”

  蘇雲月說道,手中拿著的手電筒直接照射在潘睿臉上。

  “是嗎?”

  寧奕平疑惑,然後掏出了手機,一看,還真有個局裡的未接電話,當即就放下懷疑。

  “嗯,根據人臉識別,他就是兩年前在博寧殺害一家三口,在安城X殺三名少女……”

  蘇雲月收起手電筒,一邊如數家珍的說著,一邊從腰間解下特製手銬,將潘睿雙手反銬住。

  對職業者來說,要快速記憶一篇簡略的資料很簡單。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

  潘睿腦袋在地上叩得砰砰作響。

  “你…對他幹什麽了?”

  蘇雲月遲疑的問道。

  “你應該問我接下來我會對他幹什麽”

  “這種人是死是活沒什麽關系吧?”

  寧奕平抿唇一笑,拿出背包中的屠刀。

  “正因死活沒什麽關系……所以勸你別為這樣的人髒了手,免得以後審核那關過不了”

  蘇雲月倒是清楚體制裡的彎彎繞繞,畢竟有個當官的爹,耳濡目染下想不清楚都難。

  “你覺得這樣的抓進去關著有意義嗎?”

  寧奕平蹲下了身子。

  近戰武器知識中有一些奇怪的知識, 眼下正好有個絕佳的實驗體。

  緊接著,潘睿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層蓋過一層。

  饒有興致的觀看一會後,蘇雲月認同了寧奕平的做法。

  能將刑法變成藝術的,蘇雲月只見過寧奕平一人。

  或許在旁人看來沒什麽區別,但在行家眼中,寧奕平每一刀都是如此的完美無缺,無論是精準程度還是力道大小。

  為了避免被打擾,蘇雲月給別苑的警衛打去電話,讓他們封鎖周邊地區,別引來普通人的注意。

  這對蘇雲月來說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刀劍都是屬於利器,使用這類利器,精準格外重要”

  “據記載,剮刑一共有三千六百多刀,極度考驗行刑者的手法技藝,不過事實是歷史上從來沒有人能挺到三千六百刀”

  寧奕平對潘睿的慘叫置若罔聞,話語中的語氣就和背誦課文一般。

  “我覺得他能撐到三千六百刀”

  蘇雲月認真的聽著寧奕平講解,並發表自己的意見。

  寧奕平抬頭望著蘇雲月,而後點點頭。

  總算有這麽一次,他覺得和蘇雲月達成了共識。

  “就是有些可惜了這把刀”

  寧奕平看著不斷汲取潘睿鮮血的屠刀,稍微有些惋惜。

  “可惜?你這把刀確實有些奇異,傷口割開居然不見鮮血”

  蘇雲月對屠刀好奇起來。

  “等有機會,我送你一把這樣的劍”

  寧奕平笑道,手中動作沒有停頓半分。

  “一言為定?”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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