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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自己身側依舊在昏迷之中的秦如月,程曉倫震驚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之間發生了什麽?”
程曉倫直覺一陣慌亂,隻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肖雲嵐,然後兩人就情不自禁地翻雲覆雨起來,卻是沒想,睜開眼,映入自己眼簾的卻是秦如月那絕豔嬌媚的臉頰。
“怎麽會這樣?”
程曉倫忙倉皇地跳了起來,一陣後退,看了看對方,再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偷偷地松了口氣。
“還好,我跟她的裝備都還在各自的身上,沒有脫下,剛剛......應該只是自己做了一個旖夢吧。”
程曉倫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緩了緩剛剛震驚心情。
還好還好,這僅是個夢,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己又怎麽跟肖雲嵐、還有她交代啊!
只是,這明明是在遊戲之中,明明僅是意識進入到這裡,怎麽竟然還會迷失還會做出這樣的夢境?
這實在是令他驚訝,想將靈舞喊出來詢問一下,又怕被那秦如月突然之間清醒過來撞到,也隻得暫且壓了下來。
“這應該是服用這果實設定的後遺症吧!”
程曉倫也僅能這樣地想著。
看著秦如月依舊躺在古樹底下,凌亂蓬松的黑發遮掩著她豔美的臉頰,僅露出些許的白璧無瑕的肌膚,程曉倫猶豫了下,還是沒敢上前叫醒她,而是躲在她遠處盤腿坐了下來。
見她一時半會似乎是醒不過來,程曉倫無所事事中開始沉入精神海練習著他的施法技巧。
對於像“氣刃”、“氣盾”這樣的僅有十余個節點組成的初級法術,蒂法妮所傳授的兩端式凝聚魔印的技巧還算容易上手,幾天的練習效果顯著,程曉倫已經成功的將施法時間縮短至0.3秒左右時間。
而對於中級法術,程曉倫現在練習地還有些吃力,還未達到理想中的效果。
正練習著,程曉倫猛地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這令他趕忙地從精神海中退出,正要抽出雙劍,卻發現已經晚了,兩把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鋒銳的匕首此時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你幹什麽?”對上了秦如月那近在咫尺的怒不可遏的眼神,程曉倫有些心虛地問著。
“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秦如月眼神冰冷地注視著他,那憤怒的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碎屍萬段。
“什麽做了什麽啊?”程曉倫趕忙地壓下了心中的羞愧,故作義正言辭地說著,“這是在遊戲中,我還能對你做什麽啊?”
顯然這句“遊戲中”令剛剛還怒火中燒的秦如月稍稍冷靜下來,想到了這僅是遊戲,而且沒有特定好友關系是不可能做出什麽親昵的動作的。
想著,秦如月下意識的瞥了眼好友關系,下一刻臉色又立馬陰沉下來,兩把匕首緊緊地壓在他的脖子之上,“我們什麽時候成了特定好友關系?”
“這怎麽可能?”程曉倫聽了不由得一愣,趕忙也去查看自己的好友關系,緊接著就如同見了鬼一般地楞在原地。
“這是你搗的鬼嗎?”秦如月緊咬著貝齒逼問著他。
“我怎麽可能會做到,特定好友關系是需要一方申請一方同意的才可以,我又沒有向你申請......等等,是你申請的我!”查看著自己的系統日志,程曉倫猛地在那回復著。
“呸!我怎麽會去主動申請你......”秦如月狠狠地向他啐了一口,剛要爭辯,卻是發現自己的系統日志中果不其然地是自己向他提交的申請,這令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那,久久不敢相信。
“好吧,即使我們真的是特定好友關系,在遊戲之中我也不可能真的對你做了什麽,畢竟,這款遊戲根本就沒有開放那個功能,對吧?”程曉倫哭喪著臉說著,他幾乎不需要去確認就知道這應該是靈舞在背後搞得鬼。
“是嗎?”秦如月也是有些狐疑地盯著他說著,自己的裝備的確是齊整,對方也不可能能夠取下她的裝備,而且這是在遊戲之中,玩家僅是意識進入到這裡,的確對方是不可能真的對自己做了什麽。
可剛剛的記憶是怎麽回事?
她隻記得自己是吃了那顆果實,然後就覺得渾身的燥熱,整個人也處於恍恍惚惚之中,依稀的,好像是跟他做了那種羞人的事情來。
她也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還是自己在做夢,如果僅僅只是夢境虛幻的,可偏偏那感覺卻又如此的真實。
想著,秦如月猛然間意識到什麽,有些羞赧地看著他繼續逼問著,“你剛剛......你剛剛吃了那果實沒事?”
“沒事啊!還能有什麽事?哦,力量的確是增加了20點。”程曉倫趕忙地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說著。
“那我......那我是怎麽回事?”秦如月聽了不由得一愣。
“你好像是暈倒了?或者說是睡著了。我叫了你幾聲你都沒反應,然後我就在這坐著等你醒來。”程曉倫信誓旦旦的說著。
“就這樣?”秦如月依舊不信地問著。
“恩,就這樣!”
“你......你沒趁我昏迷了對我做些什麽?”
“怎麽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對方他正義凌然的表情,秦如月久久看不出什麽破綻,遲疑了好一會,才不甘心地收回了匕首。
“難道真的就是自己做的一個旖夢?”
秦如月疑惑地想著,下意識地瞥了程曉倫一眼,不由得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那夢境中自己是跟他做了好長時間的羞人的事情,這令她羞愧不已,又感覺到心中有著一股火氣無法發泄,看著對方望向自己的那無辜的眼神,秦如月冷冷的一哼,都不想跟他打聲招呼,直接退出了遊戲之中。
“呼......”
程曉倫此時總算是能夠松了一口氣, 然而隨後臉色卻又變得越來越難看。
從那秦如月剛剛的反應來看,很可能對方剛剛也是做了那種旖夢。
如果是一個人,那或者還可以稱之為夢境,但是兩個人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都做了這樣的一個夢,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地能夠用夢境來解釋的了。
那很可能是他們兩個人在意識的層面上做出了那種事情。
程曉倫也無法定性這到底是算什麽!說什麽都沒法發生過吧,可偏偏兩個人都有著同樣的記憶,說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吧,可現實中的身體卻又沒有觸碰過一下。
程曉倫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算不算是跟她發生關系,算不算是對肖雲嵐出軌了!
想著,程曉倫隻覺得一陣心煩氣躁,不由得在那氣惱地喊著,“靈舞,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