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個人出軌就只有零次跟無數次之分,程曉倫越來越鄙視自己,一旁的秦如月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惱還是時間到了,早已經離開了這裡,隻留下程曉倫躺在那裡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哼!真虛偽,上次還埋怨我整出那樣的事情,說的是那樣的義正言辭,這轉眼不過幾天,就跟人家勾搭上了,果然,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不靠譜。”靈舞出現在他身旁,對著程曉倫鄙視地說著。
“還不是因為你,我剛是怕她去遊戲公司那裡投訴。”程曉倫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著,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她。
“阻止她投訴的方法有很多,我可沒看出你這樣能有什麽用,你就是想趁機非禮人家罷了。”靈舞才不相信他,看著他不屑地說著。
“你有方法,那你說啊?”
“我可以將她的意識一直都禁錮在這個遊戲空間中,讓她根本就出不去,也可以將她的意識直接湮滅,令她變成植物人,或者是令她的意識錯亂,變成瘋子之類。”
“靈舞,你......”
這話使得程曉倫大驚,震驚地看著她,他不懷疑靈舞是否有著這樣的能力,從上次的那件事就能看出她乾預人的意識的本領。
程曉倫卻是突然地就感覺靈舞現在簡直就是一個手握著核彈的小孩,一個不好,就能給他們所有遊戲裡的人類造成巨大的傷害。
想著,程曉倫極為嚴肅地看著她說著,“靈舞,你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更不許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即使是哪個人怎樣的惹到你,也都是不許,知道嗎?”
顯然程曉倫那嚴厲的神情嚇住了靈舞,還一會才委委屈屈地說著,“我知道的,我就是隨口說出來嚇嚇而已。”
“你知道就好,反正,我決計不允許你做這樣的事情。”程曉倫沒有輕易地就放過這件事,這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這並不是因為對誰,他一定要令靈舞打消這樣的念頭。
“恩,我知道了,我以後肯定不會了!”靈舞忙舉起手向程曉倫保證著,隨即又嘟著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問著,“你......生我氣了。”
“你如果那樣做了,我就會生你的氣,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不過,你如果能聽進我的話,不做那樣的事情,我不會生你的氣的。”也知道要寬嚴相濟,程曉倫緩了緩臉上的神情,輕柔的摸了摸她的發絲,說著。
“不會的,真的不會的。”看的出程曉倫還是如同之前那樣愛惜自己,靈舞總算是又露出開心的笑容,一頭又扎進他的懷中。
這令程曉倫不由得一陣憐惜,靈舞真的就像是一個缺乏關心缺乏疼愛的小孩子,這樣的孩子只要你待她真心就很容易相處,但一個不查,她又很容易走上了歪路。
程曉倫感覺自己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要看著她,不能放任她的任性,更不能讓她走上邪路。
正想著,卻見到靈舞在他懷中已經抬起了頭,正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問著,“我剛剛看你們兩人的表情都很陶醉,做那種事情真的就那麽舒服嗎?”
“啊!”
這令程曉倫不由得老臉一紅,趕忙左顧右盼地掩飾著,“你個小屁孩老問這些做什麽?想知道的話不能自己去試試嗎?”
“哼!你是不是也想佔我便宜啊?我才不會同意的,我現在對我的這幅形象很滿意,我可不想讓我那冰清玉潔的身體被你玷汙了。”靈舞一聽,在他懷中鄙視地說著。
“你......你都胡思亂想些什麽啊!”程曉倫看著她真的是又羞又氣,禁不住狠狠地在她腦袋上彈了幾個腦瓜崩,正想著這樣還是不解氣,卻是直接被靈舞一腳踢進了那個世界。
果然,人與人之間是能相比的,人家梅麗盡管只有八九歲,但是卻遠比靈舞聽話而又乖巧,每天都為程曉倫擦拭著那具構裝體,而且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梅麗也不再跟之前那樣拘謹跟膽怯,現在也慢慢地恢復了之前的活潑。
“格倫大人,蒂法妮大人說如果您醒來了就去城牆那裡找她!”梅麗一邊為程曉倫細心地穿戴著法袍,一邊說著。
“知道了,一會你還要跟朱迪學習劍術嗎?”程曉倫看著她溫和地點了點頭。
“嗯,朱迪姐姐說我的天賦很好的。”梅麗一仰頭,看著程曉倫一臉興奮地說著。
“那就要好好的學,別偷懶啊!”
輕輕地刮了下梅麗的小鼻子,程曉倫微笑地說著,盡管他也不忍心讓她這樣小的年齡就要開始高強度的訓練,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忍,如果沒有實力,即使是活著都會變成一種奢望。
離開了梅麗,程曉倫來到了蒂法妮所在的城牆,遠遠地就看到她那遺世獨立的風姿。
“你來了格倫?”察覺到程曉倫的到來,蒂法妮回過頭同他微笑地點了點頭。
“嗯, 早啊!”程曉倫也跟她打著招呼,“怎麽?有事嗎?”
“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過,首先還是要感謝你!”蒂法妮真誠地看著他說著,“你下面,我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生機勃勃的場面了。”
程曉倫聽了不由得一愣,隨即也從高高的城牆往下望去,卻見到果然,迪塔爾城已經一改過往死氣沉沉的局面,所有人都在那忙碌起來,一副朝氣蓬勃的模樣。
“真的,被魔人圍追堵截了十幾年,先後經歷了好幾座城市的湮滅,即使是連我都已經深深地懷疑我們是否真的能夠戰勝它們,都已經不再抱有幻想,更別說下面的人們,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那麽一天,所有人都重新地燃起了希望!”
“這也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程曉倫也感慨地說著。
“但是你給我們大家帶來了希望,這也是不爭的事實。”蒂法妮搖了搖頭,感激地看向程曉倫說著,隨即也不再給他分辨的機會,上前輕輕地抱了下他那堅硬的身體,微紅著臉頰說著,“謝謝你,格倫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