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大地,適逢天下太平,由公孫氏掌權,國號大齊,取皇權天授,國運天齊之意。國中民風彪悍,武術盛行,派系林立。其中天下形勢又因修煉不同而分白道,魔道。白道中有天道門,東有龍虎山莊,西有雷音寺,共製北方魔道天獄山,離花宮;南邊有無量派和天機門共製極南之地魔道無屍門和毒宗。
這日,天道山下的福來茶肆走來一位書生模樣的人,此人生的眉清目秀,身穿青布長衫,風塵仆仆的一看就是從遠處而來。隨意要了一壺清茶喝了起來。
茶肆裡匯聚著各類的人,都是閑暇下來聚在一起聊天的,進出茶肆的無非五類人。一類是附庸風雅的,在包房雅間聽個小曲談詩文論道的。二類也是進雅間,但所談之士都是機密。三類則是坐在大廳隨意閑聊,碎語當時新聞。四類就是夾雜在大廳裡,探聽當時新聞的。五類則是歇腳喝茶的。無疑茶肆放在今天又新聞聯播的作用。
這位書生模樣的人看來是有意打探消息的,他喝了會茶,覺得沒什麽自己想要聽的消息,付了錢,正打算要走,突然聽到附近茶桌上一個人給旁邊的人說:“你們知道嗎,今天早上,來了一個和尚,在城南的小廟裡住下了,同時還收了一群乞丐為徒。”
“這年頭,和尚真是吃飽撐著,在天道門的地盤上開佛寺,是不是來挑事的。”
“我看是呢,當年天道門門主鄒天行可是在雷音寺當過當過記名弟子,鄒天行前些年突然變成了白道人人唾棄的叛徒,可是雷音寺並沒有放誅殺令,好像對鄒天行叛變的事存有疑慮,打算為其昭雪。”
“現在雷音寺不會為了一個鄒天行和天道門打起來吧。”
“打起來倒不會,兩派似乎都在尋找鄒天行,魔道也有意尋找。”
“魔道?尋找鄒天行幹嘛?”
“估計是想把他拉攏吧,畢竟鄒天行身負天音寺和天道門兩大門的上乘絕學啊,還有天道門開的那巨額獎金。”
“你說那鄒天行也是,幹嘛勾結敵國,最後朝廷不得不插手,聯合正魔兩道共同給天道門施壓,最後株連全家。”
“你說鄒天行那麽高深的武功,當時怎麽沒有救出妻兒。”
“有好多版本的傳聞呢,據說他他當時在閉關的緊急口,又據說他被同門下藥誅殺了。但是又不見其屍首,所以朝廷借天道門之手懸賞捉拿,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能投身當下天道門掌門的關門弟子。”
“噓,你們亂談什麽,不像要命了,小聲一點,這話要是被天道門聽到了,有你們好... ...
果子吃,喝茶喝茶”
青衫男子在門口立了一會就從茶肆出來了。這個青衫男子正是白道天道門的林清玄,此人和鄒天行天道門現今掌門莫元橫是師兄弟,當日鄒天行失蹤後,莫元橫繼任掌門,而林清玄則從此隱匿於江湖,暗暗查詢鄒天行。
林清玄出了茶肆,想著在裡面聽到的話,城南有和尚開廟,事情有些蹊蹺,沉吟著想著去看看,不覺間有些走神,碰到了街邊一個小攤。
“這位先生骨骼清奇,必定身負上乘武學,不知可否讓小人給你測上一字。”說話的是一個道士模樣的人,他擺的小攤上書布衣神相四個大字。
“你這道士倒是有些眼力,我就讓你測上一字”林清玄玩心大起,雖然平時並不信術數方士之言,但眼下此人能一眼看出自己身負武功,
遂在攤前坐了下來。 道士遞過來紙筆,林清玄隨意的寫了個“天”字。
道士看著林清玄寫的字,想了想就開口說:“你是在尋一個失散多年的長輩。”
“你直接說完吧,我聽聽看”
“天為乾,估計是你的父兄,‘天’字下面一撇一捺是從‘二’字上寫下來的,是說你們已經分開二年之久,而且是三人。你且看這‘天’字,下面撇捺若是拉通變為一橫則為‘王’字。當日你們兄弟三人定是關系極好,但為了權力分奔離兮,多年不見。”道士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著眼前的林清玄。
林清玄感覺此人算的還頗準,就問;“不知道我要找的人何時能見?”
“我想先生必有此問,先生一身青衫,又寫出一個‘天’字。合起來念作‘青天’。青天,青天諧音今天,也許就在今天。”
“那多謝道長了。承你吉言吧,這些銀子給你。”林清玄摸出些碎銀給了道士,就向小城南邊去了。
林清玄在城南尋覓了很久也不見有座廟,最後和路人打聽,原來是城南荒山下的一座小破廟。林清玄一陣鬱悶,茶肆還真是碎語閑話頗多,這麽小的的事也能閑聊。不過他也暗自興歎這茶肆裡的消息面廣。
走了許久,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一座鼻尖破敗的廟宇,寺廟不大,一群人正在打掃整路,林清玄走了上去。
一個正在整路的少年看到林清玄走來,就迎了上去,“先生來此處所為何事。”
林清玄打量了眼前的這個青年,此少年衣著破爛,卻說話談吐不俗,眼睛卻亮的出奇,自己對他有著一種親切感,“聽聞此處來了一高僧,特來拜見,不知可否通報一下。”
“通報可以,不過有沒有好處費?”少年話出口, 讓林清... ...
玄有點眩暈,暗罵自己寺廟眼光,眼前的少年分明就是一個無賴,之前的好感一掃而散。於是隨手給了點碎銀子。“勞煩小師傅了,這些銀子不成敬意。”
“算你有點眼色,我叫鄒正,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說完話就一溜煙跑進小廟。
“鄒正?姓鄒,莫非”林清玄有些呆,立在那裡。心裡沉思著,又陷入了無限的悲痛中。
當日朝廷帶領正魔兩道各派,來到天道門,掌門師兄鄒天行閉生死關,難見其面,朝廷帶著敵國的信使指出鄒天行是通敵的臥底,要出面對質,最後隱士的長老全出,也難阻擋局面。鄒天行不等生死關閉完就強行出關,走火入魔,大殺各路豪傑,死傷無數,終於寡不敵眾敗走,群豪怒而尋其家人,盡誅全家,他喝二師兄莫元橫拚死救下鄒天行兒子鄒直,卻在當日神秘失蹤。自己一直疑慮要麽是師兄鄒天行救走,要麽就是被江湖人擄走殘殺。算來直兒也有著個小孩這麽大了。
林清玄想著,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鄒直,鄒正,正直,難道是他想著想著,滿臉激動地赤紅,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周圍整路的一眾,看到來林清玄站在那滑稽的表情,都覺得好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笑了起來,畢竟眼前一眾身著破爛,一看就是與潑皮無賴無異,看得林清玄比自己穿的好,就湊一起戲耍。林清玄也不以為意,他此刻心裡想著師兄與剛才的小孩,快步也往廟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