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嗎,在我看來應該是統領臣民,並且帶給他們以幸福之人吧,我知道我的看法是最普通的那種,不過我無法理解王這個詞的分量,所以我的想法也就是這樣了,況且我也不想去理解,因為這些與我無關。” “還真是夠普通的回答啊,那麽小姐,你又為什麽想得到聖杯呢?”征服王問。
“聖杯那種東西我完全不需要,也沒有任何的渴求,我是個無關緊要的亂入者,我只會隨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所以就算我現在突然暴起與你們戰鬥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要小心哦,那麽,征服王,我說完了,說說你的願望吧,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
連Archer都無奈了,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隻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杯讓給他們。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
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毅然說完後,眾人沉寂了許久。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了,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呐,Saber。”青空開口說。
“你剛才的意思是想改變歷史對吧。”
“沒錯,無論是多麽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杯就一定能實現——。”Saber堅定的說。
沉默了一會兒,青空帶著怒氣說:“被稱為騎士王與亞瑟王的王者啊,原來你不過是個愚昧與自私的人。”
不意間,有人哄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Archer口中發出的。
“……Archer,有什麽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憤怒,黃金之英靈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醜!”
笑個不停的Archer身邊,Rider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Saber。
Saber沒想到自己的理想會被這麽多人給否定,她直視著青空問: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麽不對?”
“Saber,先不說那個所謂的萬能的聖杯能不能實現你的願望,你哀悼,這無可厚非,你的願望否定了自己創造的歷史,這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沒有資格去說什麽,但是,歷史並不是你一個人創造的,你這個王不過是歷史的引領者,在你所創造的歷史中,有多少人為之貢獻,為之犧牲,你想要否定他們的努力,否定他們的一切嗎。還有,如果你實現了你的願望,歷史的走向就會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自你開始的歷史就會截然不同,你想否定自你開始到現在所有人的存在嗎。”
(征服王和金閃閃的發言再次略過,反正還是看過無數遍了的)
不意間,Saber覺得寒氣逼人,這寒氣將她從思緒中帶回了現實。
那是Archer的視線。
這名黃金之Servant從剛才開始就將Saber交由Rider應對。自己則坐在一邊悠然地喝著酒。他那雙深紅色的眸子。 不知何時細細地打量起她來。
他不說話,光從他的目光裡也看不出他有什麽意圖,但那目光中卻帶著**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體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Archer,你為什麽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賞你苦惱的表情。”
Archer的微笑意外的溫柔,但又讓人感到無比恐懼。
“仿佛是在臥榻上散花的處女般的表情,我喜歡。”
“你……”
“你還真是惡趣味啊,金閃閃。”青空發表了她的看法。
對Saber而言這是不可原諒的愚弄。她毫不猶豫地將杯子摔碎在地,臉上充滿了不可遏止的憤怒。
但在下一秒使兩人變了臉色的,卻不是她的憤怒。
片刻後,愛麗絲菲爾和韋伯也察覺到了周圍空氣的異樣。雖然看不見,但肌膚能感覺到非常濃重的殺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Assassin……
PS1:大段原文啊,抱歉,因為王之酒宴這段實在是經典,不過我也借青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PS2:最近非常忙,o(︶︿︶)o唉
PS3:下好了素晴和WA2,傳說中的毀三觀神作和脫宅神作,希望你們以後看到的我還會是個正常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