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三個人當中,Saber和青空隱隱組成了一個聯盟,因為她們的目標都是Caster,她們都無法原諒Caster的所作所為。 Caster知道自己現在可以說是身處險境,本來Saber職階的英靈就擁有著強大的對魔力,免疫的大部分的魔術,可以說是Caster的天然克星,雖然自己不是什麽正常的魔術師,會的基本都在那本寶具上,但是正面對抗Saber的勝算依然不大,更何況還加上了一個不知道深淺的神,情況就變得更加麻煩了。不過隻要為了聖女,不管是什麽困難自己都會去克服的。
Caster大笑起來,好像在慶祝自己的勝利一樣。說著他的手裡出現了一本厚厚的書。書的封皮濕漉漉的、閃耀著光芒。那上面竟然貼著一張人皮。肉眼看來那隻是一本普通的書,可是Saber運用閃電般的感應力覺察出,以那本書為中心湧動著巨大的魔力,並朝四劇擴散。毫無疑問,那就是Caster的寶具了。
“這是我的盟友留給我的魔書。我憑借這本書獲得了統帥惡魔部隊的法術。怎麽樣啊?是不是沒有任何部隊抵得上惡魔軍隊的雄壯啊?”
Saber和青空沒有回答。
“夠了吧。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你一起爭奪聖杯了。”
身為劍士的Servant.Saber靜靜地小聲說道。在此同時她也將一直在胸中翻滾醞釀的怒氣釋放了出來。
“那麽,肮髒的Caster啊,就在這裡結束你的罪孽吧,和你那本人皮所製的廢物寶具一起,化為灰塵吧。”帶著殺意,青空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魔怪們開始往後退縮。比起聲音來,那股衝擊波帶給Caster鼓膜的壓力更大。
從Saber瘦小的軀體裡迸發出來的是,因憤怒而熱血沸騰的叫喊以及魔力的大爆發。
“這場戰鬥我別無所求。也不想奪取什麽。可是現在我手中握著的這把劍就是為了消滅你而準備的。”
“喲喲喲、貞德。”
Caster被Saber的威嚴所震懾,出現了細微的喘氣聲。他的表情~既不是動搖也不是恐懼,而是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真是高貴、大義凜然聖女啊。在您的面前連神靈都自歎不如啊!”說完瞥了一眼青空。
“那些所謂的神靈完全不值得你信仰啊,我的聖女。”
“夠了,Caster,這種拙劣的激將法你認為會對我有什麽用處嗎,本來我就不是什麽神靈,不過現在客串一把也沒有什麽,那麽就讓我代替那些神靈把你那腐朽的靈魂給淨化了吧。”
Caster的聲音歡喜異常,可是又突然陷入了沉默。以此為信號,脆怪的觸角們就像雪崩一樣,朝Saber和殺了過去。
“我玷汙了我的愛情!我深陷了愛情的泥潭!神聖的少女啊!”
揮舞的劍,四散的符卡和狂笑揭開了這場你死我活爭鬥的序幕。
.........
愛麗絲菲爾屏息凝視,注視著水晶球中戰勢的走向。
Saber所預言的那個不詳之物,也已經顯而易見了。
從Servant職階的特性來考慮,Saber對陣Caster,具有壓倒性的優勢。當到達劍的英靈這一級別的時候,她的抗魔力就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強。如果Caster以魔術為主要武器,並從正面與Saber作激烈抵抗的話,
那他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可是
Caster是個可以召喚惡魔的魔術師。
Saber的抗魔力隻有當有人以她為目標使用魔術時.抗魔能力才能發揮功用。卻不能阻止Caster從異世界呼喚魔獸。而且那些魔獸一旦得到召喚,就會實體化,從而具備了不同於魔術的威脅力。魔獸的牙齒、鉤爪都具有與刀劍等同的攻擊力。
Saber應對這些魔獸也隻能是依靠自己的劍和身軀。
可是盡管如此.在武器戰中能力最強的Saber是不會畏懼任何來自異世界的區區魔獸。這是毋庸置疑的。不過這是在她身體毫無損傷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的。雖然這次的Saber身邊有著上次的那個違規的Master在。
但是在水晶球中倒映出的林中戰勢決不是一個樂觀的情形。
Saber面對不斷襲擊而來的怪獸觸角,一步也不退讓。還是保持著迅猛的攻擊態勢一揮手中那把無形的利劍.空中就有一隻隻的怪物被劈成兩段。而且那成群的觸角都不能靠近身為Servant的少女一步。
Saber完全可以抵禦魔怪的攻擊,但那些魔怪像波浪一樣一波又一波地襲擊而來這也意味著Saber已經進入了全力防禦的窘地.
Saber雖然可以憑借猛烈的劍術打退敵軍,可是Saber甚至連一步也沒有接近那個身為魔怪首領的Caster。
而那個違規的Master,雖然她武器上閃耀著的奇妙的白光有效的減緩的魔怪的分裂,但是對於那龐大的數量來說隻是杯水車薪,認識到這個情況的那個Master果斷放棄了與魔怪的糾纏,在身體四周布下了一個奇怪的防禦魔術之後開始直接追擊Caster,但是每次要攻擊到的時候,總是被那些魔怪不顧一切給阻擋住。
具有觸角的魔怪在被砍斷的地方不斷地生出新的觸角。而且從浸染了整個大地的血水處也不斷地湧出無窮無盡的魔怪。這些魔怪把Saber圍了一層又一層。
那把無形的劍,與不斷被召喚現身的魔怪進入了完全互相抗衡的狀態。這就意味著Caster掌握了戰鬥的主導權。那個魔術師並不著急取得勝利,隻是一步步地調動應對Saber和那個違規的Master所需的兵力,所以戰鬥進入了膠著的狀態。
Caster從戰術上來看采取了持久戰的戰術。他這麽做是為了讓兩人疲憊不堪、耗盡全部體力,然後一舉打倒。
Saber如果沒有負傷因素的話,也許戰局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對付這些成群的烏合之眾對Saber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可是現在Saber左手被咒語所困。透過水晶球可以看到Saber的表情,她分明為不能隨心所欲地戰鬥而焦急不已。而那個違規的Master,從她的表情看出來現在她有所顧忌,聯系到那天晚上的時候那個Master的攻擊方式,愛麗絲菲爾知道那個人是怕范圍性的攻擊會影響都Saber。
........
青空現在非常不爽,明明那個可惡的家夥近在眼前,快砍到的時候卻總是被那些惡心的東西不要命的給擋住。要不是顧及到Saber,她早就用符卡了,但是符卡都是廣域性的估計攻擊,自己的符卡裡面蘊含的也不是這個世界的魔力,而是自己的能力,Saber的對魔力對自己的符卡完全沒有影響,在這麽狹小的范圍裡釋放肯定會傷到Saber的。
就在青空無比糾結的時候,霎時間,紅與黃的雷電一閃而過,擊退了那怪異的集團。
眼前闖入了身著草青色鎧甲的高個背影。
“真難看啊,Saber。如果你的劍術不能更震懾人心的話,騎士王的名字都要哭泣了哦。”
“Lancer,為什麽?”
不過Caster的驚訝要比Saber大得多。
“什麽人!?你得到了誰的允許敢來打擾我!”
那正是我要說的話。邪魔外道。
Lancer冷淡地盯著激憤的Caster,將左手短槍的前端指向他。
“誰讓你如此放肆,Saber的首級是注定要掛在我槍下的勳章。你想漁翁得利竊取勝利的果實,這在戰場上是為人唾棄的無恥行為。”在說完這些話之後,Lancer的語氣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跟何況,救助危險中的人也是騎士的義務,你說是嗎,奇怪的Master小姐。”Lancer的目光望向青空
“那麽,不管怎麽樣,感謝你這次的幫助,我欠你一個人情,Lancer。”
“胡鬧!胡鬧胡鬧胡鬧~!!”
Caster抓著頭皮、鼓著眼睛發出怪聲。
“我的祈禱!我的聖杯!都是為了讓那名女性蘇醒!她是我的連一片肉一滴血,包括那靈魂都是我的東西!!”
不過Lancer並沒有被Caster的氣勢壓倒,深深地聳聳肩歎息道。
“聽好了?是本人打傷了Saber的左手。隻有本大爺一個人擁有權利利用她單手的不利條件。”
Lancer慢慢抬起左右兩槍的槍尖,擺出其獨特的雙槍姿勢。站在Saber前面,仿佛將騎士王庇護在背後一樣。
“Caster。我不是要對你的戀情多嘴。如果你一定要使Saber屈服奪走她的話,盡管放手去做好了。隻不過。”
俊美的戰士雙眸裡充滿了淒烈,放言道。
“妄想撇開本人迪盧木多,打倒單手的Saber這件事決不允許!如果你還不退下的話,我的槍從現在起將代替Saber的左手。”(好發言,好吧,我邪惡了。)
“我今天被Master吩咐的命令隻有打倒Caster這件事。沒有接受針對你的指示。既然這樣,我判斷在此共同作戰是最好的。你意下如何?”
看在互動的兩位騎士,青空不由得發言打斷了他們的交流:“雖然我不想多嘴,但是兩位,首先是打倒那個家夥才對吧。”
“呵呵,感謝提醒。”
“是的。”
“那麽,Lancer,那本書是弱點,麻煩你了。”
“Saber,周圍的魔怪就交給你了,我要準備一個魔術,需要一定的時間,”
兩位騎士一言不發,點了點頭,衝向了Caster。
“真是麻煩, 都是這個世界的錯,好懷念在幻想鄉的時候啊,現在在這個世界被蓋亞壓製了,魔炮竟然還需要時間凝聚,不過現在先乾掉那貨再說。”
雖然兩個英靈從來沒有一同作戰過,但是配合的卻十分默契,就在Lancer的紅薔薇刺破了Caster手中的魔道書的時候,地面上無窮無盡的異形魔怪在瞬間一齊液化,原本由祭品的血肉創造出的魔怪,再次變回鮮血的模樣飛散了。
“快點讓快,兩位。”青空大喊著。
聽到了這個聲音,兩位英靈迅速閃到了一邊。
“沒有了那些魔怪,變得開闊起來了,那麽你就去死吧,肮髒的Caster。”
“星滅【死兆閃耀】”伴隨著青空的宣言,一道巨大的光芒衝向了Caster,Caster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光的洪流中。
“乾掉了嗎?”Saber和Lancer同時發問。”
搖了搖頭,青空說:“十分抱歉,被他給跑了,不過至少也留下了他的一隻右手,那本書也被擦掉了一半,想恢復估計要很長時間。”
看著兩位騎士,青空說:“那麽,我就不打擾你們的戰鬥了,不過你們放心,至少我現在是不會對你們的Master出手的,我還沒有這麽卑鄙。”
待續
PS:好多字啊,雖然一半左右是原作,不過我自己也碼了一半吧。
PS2:再過幾天就可拆石膏了,不過更新嗎,我就看看,我不說話,你懂的。
PS3:我寫戰鬥果然是苦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