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金光閃閃的家夥,你為什麽這麽恨神呢,我很好奇。”在彈幕與寶具對拚的空隙,青空對著吉爾伽美什問。 “雜種,本王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哪裡輪得到你來發問嗎,所謂的神都是不可原諒的,然後你隻要敗倒在本王的手下就足夠了。還有,有種你就不要在天上飛,給本王下來。”吉爾伽美什發出了咆哮。
“嘛,我又不是那個冰精,這種激將法是沒有用的,不過下來就下來,正好試驗下我新想出來的符卡。”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落到了地上。
“星戰【北鬥有情破顏拳】”
看著衝來的青空,吉爾伽美什突然一陣心悸,他男人的直覺告訴自己,他那帥氣的臉龐受到了極大的威脅,然後他做出了一個十分明智的決定,果斷靈體化,然後在不遠處重新實體化。
雖然吉爾伽美什擁有著A+的單獨行動,不過在青空的結界中,他和時臣的聯系變的十分微弱,連魔力也接受不到多少,在戰鬥中又損耗的大量的魔力,剩下的魔力有一點捉襟見肘了,雖然很不爽,不過也不得不撤退了。
看著結界中的眾人,吉爾伽美什以威嚴的聲音對著青空說道:“留你一命,雜種,本王今天玩得很開心,希望下次見面你能給本王帶來更大的愉♂悅。”被曖昧的眼光盯著,青空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然後接下來明顯是針對著Saber和Rider。
“不管如何,這個世界上能被稱為王的英雄隻有本王個,剩下的都是一些欺世盜名之徒,不值一提。”
然後瞥了一眼Berserker,厭惡的說:“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隻能是真正的英雄。”
Archer在最後大放厥詞之後,他的實體就消失了。金黃色的鎧甲失去了質感,只剩下一些殘留的光亮,然後又消失不見了。
在Archer之後,傳來了Lancer的Master怒氣衝衝的聲音:“撤退Lancer。今晚的戰鬥到此結束。”
聽到命令的Lancer,迅速拉開了與Berserker距離,在看到其沒有繼續戰鬥的跡象之後,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槍。
然後向著Saber點了點頭沒有必要用語言表達。他們互相確認了彼此之間的誓言。Saber也衝Lancer點了點頭。
決鬥在別的時間進行。
緊接著Berserker輪廓就開始變得模糊,像輕霧一般消散了
破壞性的風暴吹亂了戰場之後。寂靜來訪了。
海浪擊打岩壁的聲音,遠遠的街道上的喧鬧聲,開始秘密地點綴著夜空。Lancer的Master解開了附近一帶密布的結界吧,青空的結界符卡時間也剛剛到了,隨之消散了。
Saber看著Rider,用極為複雜的目光。
“你究竟是為了什麽來到這裡的呢?征服王”
“啊,我沒有仔細地考慮過這件事。”
面對Saber的提問,彪形大漢Servant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淡然地聳了聳肩。
“什麽理由呀計劃呀,那些麻煩的事情,就讓後世的歷史學家們給我找一個理由吧。我們這些英雄隻要隨心所欲,用滾滾的熱血,在戰場上奔馳就行了。”
“那隻能是王者才能說的話。”
Saber失望的回答中,態度堅定。她信奉的是廉潔的騎士道,
與Rider這種肆無忌憚的行動原理相去甚遠。 “噢?難道我的王道是異類嗎?哼、那也是自然的事情。”
Rider嗤鼻以笑,對Saber挑釁的目光置之不理。
“所有的王道都是獨一無二。身為王的我和身為王的您,本來就是水火不容。您是要將這個世界徹底地分成黑白兩界呀.”
“這就是我所期望的。今天在這裡我也要”
“行了行了,不要那麽氣勢凌人。”
Rider輕輕一笑,用手指向Saber的左手。
“身為伊斯坎達爾的我,決不會模仿別人趁人之危的。Saber,你先跟Lancer作一個了斷吧。之後我再跟Lancer或您,你們之中的勝者決鬥。”
Saber正想還嘴,看到了左手拇指上那顯眼的傷口。把Berserker一擊打退的這個英靈的戰鬥力是絕不能小視的。
Rider把頭轉向青空,你說輝夜,在結界消失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說是回去玩遊戲。
“Saber,你難道不好奇嗎,對這位小姐和她的Master。”
Saber聞言,也把眼光集中在青空身上,的確,就剛才的表現來看,那個黃金英靈雖然不知身份,不過也是個非常強大的敵人,而在與黃金英靈的戰鬥中平分秋色,甚至還佔了一點上風,其它不說,就能夠飛行這項,已經在機動力方面有了十分大的優勢,更何況還有個不知道深淺的Servant,這對違規的存在,可能是這次聖杯戰爭最麻煩的敵人。
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青空發問說:“請問有什麽事情嗎,征服王和亞瑟王。”對於這些在歷史上留下了赫赫威名的存在,青空還是非常佩服的,不過該出手的時候也不會手軟是了。
Rider摸了摸後腦杓,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隻是好奇罷了,能和英靈對抗的存在,按理說不會默默無名的。”
“不必在意,征服王,關於我的身份,現在請恕我不能相告,如果我們有機會一戰的話,我自會表明。”
“那樣的話我再強人所難也不好了,那麽我期待與你一戰的那天,神秘的小姐,還有,幫忙跟輝夜小姐問個好。”
“我會的,征服王。”
“那麽騎士王,我們就暫別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激起所有的熱血與你一戰的。小主人,您還有什麽話要吩咐嗎?”
在Rider腳邊,趴在駕駛台上的少年卻並沒有回答。Rider抓住他的領子,拎起來一看,這個身材矮小的Master已經翻起了白眼,昏了過去。好像是突擊Berserker的時候,Rider的氣勢過於猛烈了。
“振作一點呀,你這個家夥。”
Rider歎著氣把Master放入自己的懷中,拉緊了兩頭神牛的韁繩。公牛嘶叫著,發出雷電,從蹄子處發射閃電向天空奔騰而去。
“再會!”
伴隨著雷電的轟鳴聲,Rider的戰車向南方的天空中駛去。
Saber看著青空,她有預感,這次聖杯戰爭絕對不會是她和眼前之人的最後一次見面。
“那麽,宴會結束了,亞瑟王啊,再會。”然後騰空而起,飛走了。
愛麗絲菲爾終於從緊張的情緒中解脫出來,舒了一口氣。再次環視四周,周邊一帶滿是瘡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首輪的戰爭就激烈到了如此的程度,這樣的聖杯戰爭在過去有過嗎?
愛麗絲菲爾並不是懼怕戰場上被破壞的痕跡。聖堂教會的管理人要對聖杯戰爭的隱匿性負責。這裡宛如遭遇了大地震一樣,管理人一定會動員教會的人員。認真清掃戰場吧。(教堂裡臉色已經變青的麻婆和他爸,那麽辛苦了)
Saber還是沉默,她那伶俐的側臉上沒有剛才拚死搏鬥留下的興奮和憔悴之色.隻是凜然而又沉靜地站在戰場上。少女穿著鎧甲的身姿就像一幅畫一樣美得不可侵犯。
可是愛麗絲菲爾與Saber沉著的儀態相反.因為她知道Saber負了很重的傷。
“Saber、你的左腕。”
“是。手太疼了,失態了。就像Rider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與Lancer對決解除傷口的咒語,會妨礙與其他Servant的戰鬥。”
騎士王淡淡地訴說的語氣.愛麗絲菲爾從中聽不出任何讓人不安的信息。Saber的剛毅反而安慰了愛麗絲菲爾。
“謝謝你Saber。多虧了你,我才活了下來。”
愛麗絲菲爾低頭說著,Saber向她報以微笑。
“我面向前方作戰,是為了保護在我背後的您。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又再次痛感到了,Saber的堅強、勇敢和溫柔。
比自己整整小一輪還要多.尚未成年的少女身姿如此嬌小的身軀,纖細的手腕,但是她是一個真正的騎士,英雄。
戰鬥現在才開始。愛麗絲菲爾。今夜的戰爭隻不過是戰爭開始的最初一夜而已。
“是啊。”
“都是勢均力敵的強敵。從不同的時代被邀請來的英雄們沒有一個實力平平的敵手。”
Saber的聲音中沒有焦躁和畏懼。在風暴來臨之前,戰士的心情是既平靜又興奮。戰士昂揚的鬥志和滾燙的鮮血,是無論任何時代任何世界都不會改變的。這是英雄之魂的證明。
少女緊盯著南方的夜空,冷靜地說道。
“這就是聖杯戰爭。”
PS:我回來了,西服穿著真不習慣。
PS2:接下來沒法水了,要自己努力了,加油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