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江海烽火》第2章 深閨意外獲情報
  盧霖楷年少時,他家就是雉皋縣的望門世家,也是石堰鄉的首富。這自古道,飽暖思貪心,富貴思官欲,這盧大財主家糧足錢豐,就也生出了魚躍龍門、入衙為官、光宗耀祖、炫耀鄉裡的欲念。不過,卻又由於盧霖楷只不過是一個土豪之家的紈絝闊少,不學無術且沒有什麽權勢,從道理上來說,這樣的人是當不得什麽官的。然而事有蹊蹺和湊巧,也就在盧霖楷成年之時,有人來給盧霖楷說親,而媒婆給他所介紹的這個準嶽丈,卻恰巧有一個親戚在省政府的廚房做飯,盧霖楷的父親也就是通過這個廚師的關系,竟然巴結上了省府的一位高官,然後又花巨資贏得了這位高官的舉薦,盧霖楷居然在省城謀得了一份公差。而且如今,不管怎麽說吧,這位盧霖楷就靠賄賂七混八混,竟然也在省城混了二十多年,現在居然也混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省政府的正式官員。

  盧霖楷遠在省城做官,距家遙遠,即便是到了一九二八年、省政府遷到了鎮江,盧霖楷距家也還有五百多裡,其間也還隔著長江,盧霖楷回家,也還須繞道藍城,然後也還須再走一百多裡的土路和四十多裡的鄉間的小河水路,也還須乘車轉船再轉小船,回鄉途中的行程,至少也還須三天。又因為當時連年軍閥混戰,戰亂不斷,遍地匪盜,盧霖楷回家途中不免危險,為此盧霖楷便一直都是帶著他最寵愛的四姨太太從薇珊以及正在省城讀書的二兒子盧錦文和三兒子盧錦輝住在省城,一年也難得回家一兩次。基於這些個原因,他老家的日常事務,也就全是盧霖楷的正房大夫人郭雅懿在家全權主持。

  郭雅懿終年操持著這樣一個大家庭,家裡也就雇傭著不少的長工短工,男男女女各種工種的有二十余人。林曦臨到了盧霖楷家後,其主要工作就是養牛,不過偶爾也會養一養馬。

  藍城地區一向沒有人家養馬,只有軍營裡有馬,也就是軍馬。盧霖楷家也沒有馬。盧霖楷的大公子盧錦程這之前是在縣警備隊擔任一個勉強算官的第三小隊的副小隊長,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蔣介石發動了震驚中外的“4.12”反革命政變,屠殺了大批共產黨人,在此期間,藍城地區的各縣政府為了增大鎮壓共產黨人的力量,遂將各縣的警備隊擴編成了保安團。擴編期間,盧霖楷就又趁此機會通過賄賂之途,通過請人所謂的舉薦,居然讓一個同樣不學無術、年僅二十一歲的盧錦程連升了四級,讓盧錦程當上了雉皋縣保安團的第二營營長。盧錦程當上營長後不久,卻又由於雉皋縣保安團的第二營被派往石堰鎮駐防,故而從此之後,盧錦程也就率領著他的第二營駐住到石堰鎮來了。

  盧錦程所部駐住到了石堰鎮後,盧錦程距家也就近了,也就可以經常回家了。不過卻又由於盧錦程從石堰鎮回家的所經之途皆為農村,而且仍然還有三十多裡;並且這地方的農戶又皆為散居,如星散落,且河道密集,農田被河道分割得如同網絡,道路全柺來彎去,還小得如同條凳;尤其是這些小如條凳的路上還常常被農戶任意開挖了許多排灌的缺口,故別說行駛軍車,即便是自行車也難以通行,交通除了步行就是小木船;而船的行速又畢竟緩慢,且無論是撐船或搖船也都比較費力,故而如今盧錦程回家,便幾乎都是騎馬而歸。而一旦盧錦程的坐騎回來,喂馬和刷馬洗馬遛馬的工作,也就全落在負責養牛的林曦臨的頭上了。

  林曦臨除去養牛和偶爾養一養馬外,

也還負責駕牛磨糧耕地耙地的工作,其它時間也是盧家的人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成天忙得跟個旋轉的陀螺似的不能停息。  盧府上下使喚林曦臨最多的,要算是盧錦程的四妹盧錦秀了。盧錦秀跟盧錦程皆為正房郭雅懿嫡出,在眾多兄弟姐妹中就也高人一等,仿佛鶴立雞群。盧錦秀這一年十三歲,但卻已經不上學了,她也不喜歡讀書,家人也不強求,畢竟是女孩子,將來終歸是要嫁人的,即便是讀書再多,將來也只能做人家的家庭主婦。而且已經讀過四五年書了,她的父母也認為這就足夠了。盧錦秀雖然不喜歡讀書,但卻從小受她大哥的影響,習文不行卻愛習武,從小就喜歡打拳練武摔跤甚至打架,以及游泳放風箏舞刀弄槍等。說起來盧錦秀雖然是一個少女,但卻由於從小就受寵驕縱,又有尚武之風,遂常常野得比男孩子還野。尤其是這幾天,盧錦程常常騎馬回來,盧錦秀就也迷上了學騎馬,只要盧錦程騎著馬一回來,盧錦秀就纏著大哥盧錦程去柳林河邊教她學騎馬。

  柳林河邊有一道荒蕪的沿河堤岸,堤岸全是早年開挖柳林河時的積土堆成。堤岸寬有差不多十五米,高有人高,由於全是沙土,一直不長莊稼,也長不了莊稼;加之多年的風吹雨蝕,不僅許多地方被雨水流出了一個個的豁凹,高處卻也只剩大半人高了,整個堤岸的兩邊亦已變得坡如坦途。不過盡管堤岸的坡度已經變得非常平緩了,頂部就簡直坦如平地,但是堤岸的頂部也還全是沙土,堤岸的高處也還是缺水乾燥長不了莊稼,卻只是花斑狗一樣地生長著一塊塊比較耐旱的野草。不過這個堤岸的一些低凹之處,卻生長著一片片的比較豐茂的野草,這也就導致了不少當地人常常來到此堤岸上放牛放羊、打豬草割牛草羊草等。林曦臨也常常在這片堤岸上放牛和割牛草。

  堤岸頂部的沙土還有一個特點,這就是松軟,不沾不粘,在這種沙土上摔倒不僅不會疼痛,不易受傷,且不會沾髒衣服,即便是身上沾上了土,拍一拍也就全掉了。而且,堤岸上的大部分面積還覆蓋著野草,故也就引來了不少當地的孩童少年常常在這片堤岸上追逐嬉戲、打鬧摔跤放風箏等,這種地方因而也就非常適合盧錦秀學騎馬。

  當然,學騎馬摔下跟摔跤的孩子摔倒卻又大相徑庭,馬既高大又跑得飛快,從馬上摔下也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故此盧錦秀每次來這片堤岸上學騎馬,也就少不得有人給她作護衛。一開始,都是她的大哥盧錦程來做她的護衛,保護她的安全,但是,盧錦程畢竟有軍務在身,便常常沒有時間,盧錦程在陪護過盧錦秀幾次後,有時也就不免無暇顧及,每當這時,盧錦秀便讓林曦臨來做她的護衛。不言而喻,林曦臨對盧錦秀而言,也就仿佛孫悟空手裡的那根如意金箍棒,盧錦秀對他向來都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林曦臨當然也非常不願意給盧錦秀做學騎馬的護衛,甚至都不願意陪著盧錦秀放風箏。這是因為,做盧錦秀學騎馬的護衛,就必須跟在馬的旁邊奔跑,並且還要時刻盯著盧錦秀會不會從馬上摔下,得在盧錦秀從馬上摔下之時出手接住,這是身累;而陪著盧錦秀放風箏,林曦臨卻又總會想起往年他在家鄉跟楚楚一起放風箏時的情景,他就又會思念遠在故鄉的楚楚,也就不免心情不好,這是心累。

  楚楚也就是林曦臨的老師楚天澤的獨生女兒楚望舒。楚望舒跟林曦臨既是相距不到百米的鄰居,又是從小就同喝劉淑賢的奶水、同坐一個搖籃長大、然後一起玩耍一起上學的小夥伴,兩個人從小就要好得跟一個人一樣,堪稱青梅竹馬。如今,兩人卻天各一方,難得相見,故此,每當盧錦秀讓林曦臨陪她放風箏時,就常常是風箏放上天了,盧錦秀高興得喜笑顏開手舞足蹈,林曦臨卻陷入了對楚望舒的思念之中,就常常一個人久久地望著遠方的天空癡癡地發呆。

  盧錦秀見林曦臨心不在焉興致不高,便不免掃興。盧錦秀一不高興就會別出心裁地想出辦法來捉弄林曦臨,比如捉一隻蝴蝶或螞蚱、抑或是蜻蜓甚至甲殼蟲什麽的,悄悄地從林曦臨的背後放進林曦臨的脖領裡。林曦臨常常被嚇得又蹦又跳又驚又叫甚至哭了,趕緊脫下衣服清除,這時盧錦秀便會捧腹大笑,覺得林曦臨又蹦又跳又哭又叫地脫下衣服的樣子特別的逗,仿佛猴子。

  盧錦秀最喜歡跟林曦臨玩的、也是玩得最多的,卻是讓林曦臨跟她摔跤,做她的習武陪練。林曦臨本來就比盧錦秀小一歲,又長得瘦小,比盧錦秀要矮一截小一圈,哪裡會是盧錦秀的對手?當然,林曦臨也不敢全力以赴跟盧小姐真摔,怕摔疼甚至摔傷了東家的小姐惹犯上之嫌,他只能盡力不讓盧錦秀摔倒,但又不免一次次地被盧錦秀摔倒。而讓林曦臨尤其不能接受的是,林曦臨在一次次地被盧錦秀摔倒之後,盧錦秀還會不屑地譏笑林曦臨:“一個男孩子,連一個女孩子都摔不過,真沒用,羞不羞?”

  一次又是在柳林河邊堤頂上,又是盧錦秀讓林曦臨陪她摔跤,他們身邊又無他人在場時,林曦臨終於壯起膽子道:“如果我能把你摔倒,甚至把你摔疼了,你會不會生氣呀?”

  盧錦秀聽了這話後卻嗤之以鼻橫一眼林曦臨道:“吹什麽牛,你有那本事嗎,我什麽時候怕過疼?你要是真能把我摔倒,我不僅不會生氣,我還會賞你一盒桂花糕吃,如何?”

  盧家大院裡長著不少的桂花樹,每當花開之時,便是滿院飄香。每到這時,盧府的人就會做一些桂花糕吃。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生氣?”林曦臨確認道。

  盧錦秀立即道:“廢什麽話,有什麽本事你就使出來吧。沒轍了吧,小蘿卜頭兒。”

  林曦臨畢竟是個男孩子,也是從小就在男孩子中摔跤打架混大的,也還是有一些摔跤技能的。這時,林曦臨便先是猴子一樣弓著腰圍著盧錦秀轉來轉去,然後突然衝上去跳起,當盧錦秀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以為林曦臨要摟她的脖子之時,林曦臨卻已縮成一團如猴子一樣落在了地上,同時迅速出手抓住盧錦秀的兩個腳踝一提,便將盧錦秀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盧錦秀輸了,果然並不生氣,並且兌現諾言,給付獎品。而且從此之後,盧錦秀並還要求林曦臨用他的全部本領跟她摔跤。

  既然盧錦秀對林曦臨有了這樣的要求,此後盧錦秀再讓林曦臨跟她摔跤時,林曦臨也就不再謙讓了,尤其是在無他人在場之時,也就變得兩人各有勝負、難分伯仲了。然而不知從什麽時候起,盧錦秀在被林曦臨摔倒壓在身下時,抑或是盧錦秀把林曦臨摔倒壓在身下時,盧錦秀的臉上便常常會忽然飛起一片紅雲,盧錦秀的眼睛就會變得閃閃發亮盯著林曦臨的眼睛看上好一陣子。

  盧錦秀雖然才十三歲,但卻早熟,也比較豐滿,尤其是一雙桃花眼,非常明亮有神,應該屬於楊貴妃那種類型的美女。而且在此期間,林曦臨偶爾回家探親,盧錦秀還會偷偷地送他好吃的讓林曦臨帶回去,比如一盒桂花糕什麽的。

  隨著兩人關系的漸漸親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就也越來越多了,兩人不僅常常摔跤翻滾嬉鬧在一起,盧錦秀每一次去柳林河邊騎馬,還都會叫上林曦臨,名義上是讓林曦臨去給她當馬弁、護衛,實際上卻是為了讓林曦臨跟她在一起。有時高興起來,盧錦秀還會讓林曦臨也學一學騎馬,也打幾槍,要知道,這可是盧錦秀的其它庶出兄弟姐妹也享受不到的待遇。並且,林曦臨也很快就學會了騎馬和打槍,而且,林曦臨騎馬的技術還很快就超過了盧錦秀,槍也打得比盧錦秀還準,對此,盧錦秀不僅沒有不高興,盧錦秀對林曦臨卻還刮目相看日漸喜歡了。與此同時,盧錦秀還常常會借給林曦臨書看,一起探討書中的故事人物,常常討論得津津有味手舞足蹈。盧錦秀跟林曦臨這諸多的親密行為,也就不免引起了盧錦秀的那些庶出兄弟姐妹的嫉妒和非議。不過那些盧錦秀的庶出兄弟姐妹又都深知,盧錦秀從小就是個小辣椒,就是個誰都惹不起的厲害角色,故爾他們也就只能是背後指指戳戳;而盧錦秀對於她的那些庶出兄弟姐妹的嫉妒和非議,卻一概嗤之以鼻,依然我行我素。時間一長,盧錦秀的那些庶出兄弟姐妹,也就只能是無為有處有還無,全當視而不見了。

  這一天,盧錦程又騎馬回來了,盧錦秀便也就又讓林曦臨跟她一起去柳林河邊學騎馬去了。誰知這次不知怎麽搞的,盧錦秀在催馬躍過一片凹坡時,卻從馬上摔下來了,林曦臨立即趕去扶她起來,然而盧錦秀卻一臉羞澀地道:“不行不行,起不來了,疼,疼得要命。你先別扶我起來,你還是先幫我揉揉吧。”

  盧錦秀受傷的位置是在她的腰與臀的結合部,林曦臨對盧錦秀的別有用心卻毫無感覺,卻只是機械地揉著。盧錦秀於是就又道:“你隔著衣服揉有什麽用,你就不會把手伸進衣服裡揉揉啊?”然而此時,側身半臥的盧錦秀卻見不遠處正有幾個放風箏的孩子在向他們走來,再遠一點的地方,還有行人正在走來,盧錦秀也就又道:“算了算了,咱們回去吧,我不能走路了,你背我回去。”林曦臨自沒二話,背起盧錦秀又牽上馬,就回盧府去了。

  盧府是一所前後三進的大院子,盧府的中院是盧府家人的居住之所,盧錦秀的閨房就在中院的西廂房。林曦臨背著盧錦秀從側門走進中院時,正是半上午的人們忙碌之時,盧府的人便都去前院了,中院裡正靜悄悄空無一人,盧錦秀也就讓林曦臨把她直接背進了她的閨房,然後又讓林曦臨把她放在了她的床上。

  林曦臨將盧錦秀放在盧錦秀的床上後,盧錦秀就又說腰疼,並且側過身體撩開衣服的下擺露出了白皙的腰枝,讓林曦臨檢查她的傷情和幫她揉揉。

  盧錦秀的傷處並無紅腫,肌膚卻白皙如瓷,細潤如玉,但是林曦臨面對盧錦秀羊脂玉一樣的肌膚卻仍然波瀾不驚毫無興致,仍然只是機械地、輕輕地揉著。林曦臨的無動於衷讓盧錦秀既覺不滿卻還無法明說,卻只能嬌嗔道:“你用力一點嗎。”然而,林曦臨卻仍然只是加重了揉壓的力度,並無親密之舉,不過卻也揉得盧錦秀嬌喘籲籲……

  然而誰知卻在這時,二人卻忽聽外面有橐橐橐的腳步聲走來,盧錦秀立即以指壓唇示意林曦臨不要發出聲音。

  盧錦秀的閨房隔壁就是盧錦程的書房加庫房,從院子裡走來的正是盧錦程和遠道而來的杜祁陽。

  杜祁陽也就是大地主吳敬堂家的管家,人送外號肚臍眼兒。 杜祁陽天生一對圓溜溜的環皮眼睛,跟肚臍眼不僅貌似而且神似,兩隻眼睛滴溜溜亂轉炯炯有神,一看就像個賊。

  吳敬堂家住在白甸鄉的四河村,距林曦臨家也還有十多裡,但卻由於林曦臨家是吳敬堂家的佃農,吳敬堂又擔任著蘆灣鄉的鄉長,杜祁陽每年都會帶著吳敬堂家的家丁和鄉裡的保安隊去他家鄉收租收稅,故而林曦臨也早就認識此人。林曦臨又驚又奇,不禁心裡暗道:吳敬堂家距此有四十多裡,肚臍眼兒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他來這裡幹什麽?

  杜祁陽跟著盧錦程進了盧錦程的書房後,便關上門說起了悄悄話。

  林曦臨及盧錦秀沒聽多長時間,就知道杜祁陽跟盧錦程所談何事了,原來,他們談的竟然是一筆軍火買賣生意。無疑,盧錦程身為軍人軍官,私賣軍火要是被上司或軍管部門知道了,是要被送上軍事法庭被判坐牢甚至被殺頭的;吳敬堂私自偷買政府軍隊裡的武器彈藥,要是被軍管部門和政府知道了,也是要坐牢甚至被殺頭的,故此他們才關起門來密談。

  林曦臨聽著聽著就聽明白了,原來這次盧錦程要賣給吳敬堂的軍火竟然有三十五支步槍、五支手槍,另還有手槍子彈五百發,步槍子彈六千發,以及五箱手榴彈。然後,杜祁陽還又向盧錦程預付了三根大黃魚的定金,並說其余金額會在拿到貨時一次付清。接著二人還又商定了錢貨交接的時間和地點。

  然而也就在林曦臨聽到這裡之時,一個林曦臨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卻在林曦臨的腦海裡悄悄地、但卻清晰地浮上來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