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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烽火》第5章 螳螂捕蟬黃雀跟
  盧錦程跟吳敬堂約定的交接金條與武器彈藥的地點,是在石橋鄉南莊村的何家老窯。何家老窯距石堰鎮的盧錦程的軍營有二十四五裡,距吳敬堂家也有二十五六裡,距蘆長地區農民革命軍根據地的秘密指揮部卻有二十七八裡。又因為這一帶的鄉村皆為水鄉,沒有公路,鄉間土路也是又短又小仿佛條凳,不便行車,交通主要靠船;槍支彈藥又皆為沉重之物,並且還必須隱秘運輸,故而雙方約定,都是用船運輸,都是駕船前往交接。

  又由於盧錦程和吳敬堂都各懷鬼胎,都擔心這事被上司乃至他人知道,還害怕途中被對方黑吃黑黑去了自己的錢財或槍支彈藥,故而雙方卻又約定,雙方都是只能各派五人前往何家老窯交接。雙方都是在何家老窯碼頭人貨上岸之後,再在碼頭上進行交接。

  不用說,無論是搖櫓駕船前往還是撐船前往,船速都畢竟較慢,一個小時也就只能行四五裡,故到了交接的這一天,盧錦程和吳敬堂派往何家老窯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的烏篷船,也就都是一大早就出發了。盧錦程所派五人不僅皆是他的親信,帶隊之人還是他的表弟,並也還是他的警衛班班長趙克定;另四人、其中也是兩人是他的警衛班的士兵,兩人是後勤股的士兵,也都是他的親戚加親信。

  吳敬堂所派之人自也都是他最信得過的親信,帶隊之人杜祁陽不僅是他的管家,也還是他的內弟,也就是他的三姨太太的弟弟。然而盧錦程和吳敬堂只顧擔心消息泄漏被軍管部門知道,他們擔當不起,他們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消息卻已被蘆灣鄉的工農革命軍知道了。

  楚天澤得知這個消息後,興奮和激動得一夜未眠。在此期間,楚天澤不僅考慮好了一個這一次他們截奪這批武器彈藥和金條的方案,楚天澤並還想到了一個利用這一機會,製造盧錦程跟吳敬堂的之間的猜忌和不信任,造成他們的事後互鬥的計謀。無疑,如能造成盧錦程跟吳敬堂的不信任和狗咬狗,楚天澤領導的工農革命軍也就不僅可以減輕他們自己的壓力,並且還有可能在今後的鬥敵鬥爭中有機可乘漁翁得利。

  至於怎樣才能造成盧錦程跟吳敬堂的不信任和事後互鬥,楚天澤想到的辦法是:同時安排兩支小部隊前去截奪這批槍支彈藥和金條。也就是安排其中的一支部隊化裝成盧錦程的保安團的軍人,去截奪吳敬堂派往何家老窯的船隻,並在途中故意暴露保安團軍人的身份;同時安排另一支部隊穿上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的製服,讓他們化裝成吳敬堂家的保安隊,讓這支部隊去截奪盧錦程派來的船隻,同時也讓這支部隊在途中故意暴露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的身份。毫無疑問,盧錦程和吳敬堂的船隻被劫之後,吳敬堂和盧錦程都一定會派人追查,楚天澤就是要讓盧錦程得到和查到的消息是,是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劫去了他的士兵開去的船隻;同時讓吳敬堂得到和查到的消息也是,是盧錦程的保安團的士兵劫去的他的家丁自衛隊開去的船隻。

  楚天澤是4月8號夜裡、準確一點說是4月9號凌晨兩點得知的這個情報。4月9號這天的天一亮,楚天澤就把這個好消息去向沈逸群和陸一焜作了通報。然後楚天澤並還親自帶領著沈逸群和陸一焜去了一趟何家老窯,對何家老窯及附近的地形和河道進行了一次實地勘察。

  何家老窯是一座早已被廢棄的四門大磚窯,磚窯雖已多年不燒磚瓦了,但是老窯的整體結構倒還完好,

老窯河邊的裝卸碼頭卻也基本依舊。不過卻因為何家老窯早已被關閉停用,終年無人光顧,這也就使得通往老窯的道路也早已荒蕪長滿了野草,這也就使得這座老窯已然成了一個更為隱秘的、進行違法違禁物品秘密交易的絕好去處。而且此時的氣候又正是到了四月中下旬的季節,正是到了麥子已經長高吐穗、蠶豆已經長高正在結莢、麥子蠶豆的秸稈都已齊腰,蘆葦野草也已長高、亦已長滿河川兩岸、河邊兩岸也就成了處處都是天然屏障。這樣的天然屏障對於前來截奪盧錦程和吳敬堂的這兩條船隻的農民革命軍而言,也就成了處處都可以藏身和布置伏兵的伏擊之地了。  經楚天澤和沈逸群、陸一焜三人的勘察商量,三人決定,就把截奪前來交接金條和武器彈藥的吳敬堂家的那條船隻的截奪地點,安排在葫蘆頸。葫蘆頸地處何家老窯的東北方向,地處何家老窯東河向北二裡的十字河口的向東穿過野鴨蕩的東端的最窄處,全程四裡左右,這條水路也是吳敬堂家的船隻通向何家老窯的最近和最應該走經的水道。楚天澤沈逸群陸一焜同時並也決定,截奪盧錦程所派官兵船隻的地點,就選擇在雙柏荒蕩西側的紅石河兩岸。雙柏荒蕩地處何家老窯向南四裡左右的河東,這一河段也是盧錦程所派船隻通往何家老窯的應走之途。

  楚天澤、沈逸群、陸一焜三人並且決定,後天、也就是盧錦程跟杜祁陽約定的槍支彈藥的交接之日,就由沈逸群和陸一焜各率領六人前來這兩處伏擊。畢竟是敵在明處,我軍在暗處,而且又是伏擊戰,我軍兩處各有七人,也就足可以製服或消滅對方了。至於伏擊的方法,三人都認為,還是用繩索先藏在水下,待敵船靠近,就提起繩索截住敵船;敵船一旦被截停下,就一定會打橫,敵人就一定會出來檢查船停的原因,排除船停的障礙。屆時只要敵船一停下,我軍的截船編隊也就立即出擊,一舉將敵人消滅。

  三人並且還也一致決定,盡可能地使用梭鏢箭弩消滅敵人,能不用槍就不用槍。

  而對於采取行動的時間,也就是是在敵人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之前采取行動,還是在敵人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之後采取行動,三人的意見卻發生了分歧。沈逸群和陸一焜都認為,乾脆就在敵人前往交接的途中,也就是在敵人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之前就采取行動,就把敵人的槍支彈藥和金條截了,沒必要等到敵人交接了金條和槍支彈藥之後再采取行動。楚天澤則認為,吳敬堂和盧錦程都非常狡猾,尤其是吳敬堂那個老狐狸,一向就詭計多端又非常謹慎,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尤其是那個吳敬堂,會不會在岸上暗藏著隨船而行的暗探甚至在哪裡藏著他的秘密小部隊,配合船上的人耍什麽陰謀詭計。若是那樣,我軍一旦采取行動,我軍就暴露了;我們一暴露,我們就必然吃虧。聽了楚天澤這樣的分析,沈逸群和陸一焜也就立即就同意了楚天澤的觀點,就也同意了把截奪的時間安排在敵人交接之後的返回途經伏擊點時,再采取行動。

  到了4月11日這一天的一大早,吳敬堂和盧錦程派往何家老窯的烏篷船也就都早早就出發了。平常,吳敬堂家的自衛隊無論走到哪裡,穿的都是跟當時警察一樣的黑色製服,白色的裹腿,被當地的農民稱之為白腿烏鴉,而且常常冒充警察耀武揚威欺壓百姓。然而這一次,杜祁陽率領的包括他在內的五名家丁,卻都奉吳敬堂之命全換成了普通農民的著裝,而且著裝各不相同。

  更讓楚天澤沈逸群陸一焜沒有想到的是,盧錦程派往何家老窯交接的官兵也是如此。這天一大早,趙克定率領的包括趙克定在內的五名官兵駕駛的裝載著槍支彈藥的烏篷船出發後不久,趙克定就也遵照盧錦程之命,就也讓他們一行五人,也全換成了老百姓的著裝。

  為了確保能夠截奪這批槍支彈藥和金條,沈逸群和陸一焜率領的農民革命軍更是比吳敬堂家的烏鴉自衛隊和盧錦程派出的保安團的官兵出發得還早,他們在半夜時就駕船出發了,他們在上午九點之前,就到達了伏擊地點,就分別在葫蘆頸兩岸和雙柏荒蕩的西邊的紅石河兩岸布下了埋伏。

  根據分工,沈逸群率領的、包括沈逸群在內的七人埋伏的地點是在雙柏荒蕩西邊的紅石河兩岸;陸一焜率領的、包括陸一焜在內的七人埋伏的地點是在葫蘆頸兩岸。無疑由於沈逸群一行七人伏擊的是盧錦程所派之船和保安團的官兵,沈逸群他們七人身上穿的,也就都是一身黑色的、跟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平常所穿製服同樣的烏鴉黒製服,冒充的也就是吳敬堂的家丁自衛隊;同樣,陸一焜一行七人,由於他們伏擊截奪的是吳敬堂家的開過來的船隻,冒充的也就是盧錦程的官兵,他們身上穿的也就全是一身的保安團軍人平常穿的灰色軍裝。

  結果不用說,埋伏在雙柏荒蕩西河兩岸的沈逸群等七人,一直等到上午九點四十了,也沒能見到盧錦程的官兵駕船經此河面。這時的沈逸群也就忽然意識到了:盧錦程這是偷賣武器彈藥,這是違法行為;而且當時的藍北地區還活躍著多股土匪武裝,為了保密,盧錦程很可能會讓他派來的官兵化裝成平民百姓前往。今天上午又已經走過去多條船隻了,說不定剛才過去的那條烏篷船便是。沈逸群一想到這裡,也就立即下令隻留下五名戰士在此繼續守候,自己則帶領著另一名戰士立即向北,立即追向何家老窯查看實情去了。

  陸一焜也是如此,陸一焜也遇到了跟沈逸群同樣的情況,陸一焜也意識到了,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很可能也已經換成了平民的裝束,也已經駕船去了何家老窯。陸一焜一覺察到這一問題,他就也下令隻留下五人在葫蘆頸守候,陸一焜就也立即帶領著也是一名農民革命軍戰士,直向何家老窯追過來了。

  步行畢竟比船速要快得多,隻十幾分鍾的時間,沈逸群和另一名戰士也就追上了剛從他們面前開過去的那條烏篷船,然後就越過這條烏篷船直向何家老窯去了。陸一焜和他帶領的另一名同志也是一樣,他們也是急速追趕而來,他們也很快就追上和超越了吳敬堂家剛才開過去的這條烏篷船,也是在十點鍾之前就趕到了何家老窯河東。而且四人一到何家老窯河東,就相見並匯合在一起了。

  何家老窯地處紅石河的河西河岸上,距河邊也就七八米,也就是一個七八米的河邊碼頭平台。沈逸群和陸一焜等四人到達何家老窯河東沒等多長時間,也就到了上午十點,杜祁陽一行五人和趙克定一行五人駕駛的烏篷船,就也相繼開到了何家老窯東邊的河邊碼頭,就也靠上了河邊的碼頭平台。

  隨後,杜祁陽一行五人也就攜帶著裝著金條的匣子上了河邊碼頭;趙克定一行五人也是如此,就也將槍支彈藥搬上了河邊碼頭平台。到了這時,交接也就正式開始了。

  沈逸群和陸一焜等四人這時就見,無論是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還是盧錦程屬下的官兵,他們身上穿的卻全是普通百姓的著裝,且各不相同,四人皆不禁大驚!沈逸群陸一焜等四人不禁心裡道:好險哪,差一點就讓他們蒙混過去了。誰知就在沈逸群和陸一焜等四人準備返回各自的伏擊之地、準備回去等待伏擊這兩條船之時;也就是在趙克定所屬五人跟杜祁陽屬下的五人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即將結束之際,讓沈逸群和陸一焜等四人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卻在這時,卻從雙方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現場的右側的草叢裡,卻忽然躥出來了五人。這五人皆手握砍刀,躥出來後便直向趙克定等五人砍過去了;與此同時,正在跟趙克定等五人進行交接金條和槍支彈藥的杜祁陽和他的五個屬下,這時卻也皆從腰間拔出了殺豬刀一樣的大匕首,就也直向趙克定一行五人猛刺猛殺起來……

  不言而喻,這都是吳敬堂的安排。這一年多來,在吳敬堂心中就一直憋著一腔的晦氣。想當初,楚天澤率領的農民革命軍在攻打馮家莊園之時,他派兒子去搬求救兵引來的胡文軒及其屬下,卻讓他和他的一家人受盡了屈辱吃盡了苦頭,吳敬堂對胡文軒及他屬下官兵的仇恨就一直無法排解。盡管趙克定一行五人並不是胡文軒那天的所率屬下,那一次在吳敬堂家胡作非為的人跟趙克定他們也沒有關系,但是吳敬堂卻認為:既然你們都是胡文軒的屬下官兵,我又沒有能力去找胡文軒報仇,而且此仇他又不能不報;不報,他就覺得他吳敬堂在他的屬下面前就無法立威,他就覺得他在他的家人家丁面前他就沒有臉面當這個一家之主,他就覺得他都無法出門抬頭見人了。而且,對於這次偷襲行動,不僅是吳敬堂早就精心部署好的,甚至對於後果,吳敬堂還也早已考慮好了。他想屆時,也就是事發之後,如若盧錦程找他問他,他就說他都是按約定計劃行動的,杜祁陽一行五人按約定交接完金條和槍支彈藥就返回了;而對於你們保安團的趙克定所率領的一行五位弟兄,在何家老窯交接之後的情況,有沒有回去,杜祁陽他們應該就不知道了,我就更不知道了。

  也是由於胡文軒的保安團對老百姓一向就胡作非為,打家劫舍敲詐勒索乾盡了壞事,當地的老百姓、包括吳敬堂家的家丁等,對胡文軒的保安團也都非常痛恨,故此這時吳敬堂家的這十位家丁,也就把對胡文軒和保安團的痛恨,全報復在趙克定一行五人身上了。他們對趙克定一行五人也就化憤怒為力量,殺得又猛又狠。加之杜祁陽他們十人采用的又是偷襲和突然襲擊的方法,結果,盡管趙克定所屬一行五人還全是訓練有素、作戰能力比較強的軍人,但是趙克定一行五人卻也還是簡直都未及拔槍未及反抗還手,就被吳敬堂安排的這十個家丁全殺了,吳敬堂的家丁自衛隊卻無一傷亡。

  杜祁陽率領的吳敬堂家的家丁自衛隊將趙克定一行五人殺了之後,也就隨即又將趙克定等四人的屍體全搬上了趙克定一行開來的船上——另有一人被殺死在船上——然後並且又將地上染有血跡的土和磚塊也鏟運到了船上。事完之後,杜祁陽所率十人,也就駕駛著這兩條烏篷船向北、向著野鴨蕩方向開過去了。

  沈逸群和陸一焜等四人見此情景,皆不禁大驚:這種情況這之前他們也沒有想到,吳敬堂和肚臍眼他們會如此膽大妄為,會如此狡猾凶狠手黑,會來這一手。現在他們見趙克定一行五人已死,趙克定一行的烏篷船也被杜祁陽開向葫蘆頸方向去了,沈逸群和隨他而來的另一名戰士,也就無須返回雙柏荒蕩旁邊的伏擊點了。而且,原先陸一焜他們布置在葫蘆頸的伏擊點,本來只須截殺吳敬堂家的五個家丁,現在卻變成了須截殺十個吳敬堂的家丁。

  面對吳敬堂家的家丁現在變成了十人,按理沈逸群應該返回去把留在雙柏荒蕩的五人也叫過來,可是沈逸群和陸一焜卻又擔心時間上來不及,在這種情況下,沈逸群和陸一焜也就只是帶著跟他們同行的另兩名戰士,共四人一起向葫蘆頸伏擊點去了。

  沈逸群和陸一焜一行四人都知道,並且一路上也說起了這件事,這就是他們回到葫蘆頸伏擊點後,合起來他們也就只有九人,卻要截殺杜祁陽的十人,這就不免有點冒險。不過,沈逸群和陸一焜一行四人經商卻又認為,雖然他們只有九人,須對付十個敵人,但他們畢竟是在暗處,敵人是在明處,采用的又是偷襲和突然襲擊的戰術,屆時只要這兩條敵船一起經過葫蘆頸,他們還是有把握取勝的。不過沈逸群和陸一焜卻也不免擔心,就怕敵人的這兩條船拉開距離通過葫蘆頸,那他們就不好對付了。但是沈逸群和陸一焜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他們經商量後決定,屆時他們如能同時截下這兩條船,當然更好;如若不能,屆時也就只能確保截奪裝載槍支彈藥的那條船的成功了,另一條船也就只能屆時看情況再見機行事了。

  從何家老窯向北隻不到二裡的水路,再向東隻一百多米就是野鴨蕩了,穿過野鴨蕩,才是葫蘆頸。野鴨蕩浪闊水深,東西長有九百多米,最寬處有六百多米,有七百多畝的水面面積,其實也就是一個小湖。又由於野鴨蕩這一帶地勢低窪,仿佛一片鍋底窪的地形,到了夏秋的台風雨季,野鴨蕩的周邊數裡之內幾乎年年被淹,所以野鴨蕩附近也就沒有居民。

  然而讓沈逸群和陸一焜又一次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杜祁陽一行十人駕駛的兩條船在開進野鴨蕩後,陸一焜和沈逸群四人卻見,杜祁陽一夥十人,居然將趙克定一行開來的那條烏篷船鑿穿了船底,將趙克定一行五人的屍體及那條船,全沉入了野鴨蕩的湖底。

  不過陸一焜和沈逸群仔細一想,卻也覺得這也並不奇怪。 杜祁陽他們將趙克定一行五人的屍體和船全沉入了野鴨蕩湖底,盧錦程將來也就無從查找線索了。其實這也是吳敬堂早就吩咐過杜祁陽、指使杜祁陽他們這樣乾的。

  這一情況的出現,無疑讓沈逸群和陸一焜他們喜出望外。這對沈逸群和陸一焜率領的這九名農民革命軍戰士而言,吳敬堂這一次的精心策劃也就成了聰明反被聰明誤了。現在杜祁陽一行雖然還有十人,但卻在一條船上,沈逸群和陸一焜他們也就好對付了。結果,當載著杜祁陽一行十人的這條烏篷船在開進了葫蘆頸、也就是在開進了沈逸群和陸一焜等九人布下的伏擊圈後,早就埋伏在葫蘆頸兩岸的九名農民革命軍戰士也就瞧準了時機及時拉起了藏在水下的絆索,截停了該船。杜祁陽一行的烏篷船一被截停,藏在兩岸包括陸一焜和沈逸群在內的九名農民革命軍戰士,也就立即梭鏢弩箭齊發,隻幾秒鍾時間,就將該船上的杜祁陽一行十人,全都擊中擊倒了。

  而且,該船在被截停的同時,該船也就橫過來了。葫蘆頸這地方的水面又非常狹窄,只有四五米寬,船一打橫,船的兩頭就靠上了河岸,沈逸群和陸一焜率領的九名農民革命軍戰士也就非常順利地衝上了敵船,該船上的杜祁陽一行十人也就無一漏網地全被消滅了。

  戰鬥結束後,經檢查,不僅杜祁陽一行十人無一漏網,沈逸群和陸一焜率領的農民革命軍卻也無一傷亡。吳敬堂購買的槍支彈藥和用於購買槍支彈藥的那九根大金條,自也全被沈逸群和陸一焜率領的農民革命軍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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