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是鴨子還是天鵝,還想學習傍大款。”
“我呸,你也配。”
“也就只有我這種貌比西施的女人才配的上那個有的小鮮肉錢人。”
女子尖酸刻薄的說著,伸手從旁邊的紅色挎包裡面拿出以面口紅、粉,然後又拿出小巧的鏡子開始補妝,絲毫不在意周圍同時的目光。
片刻後,張紫妍帶著四名上次在操場上一起戰鬥過的散靈師走了進來。
正在化妝的女子看著兩男三女走了進來,剛想開口阻攔,忽然想到那會的一幕,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從櫃台中走了出來,帶著美瞳的大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兩個青年,目光又轉移到一同進來的三個女孩身上,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您好,是預訂還是找人?”女子欠身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我們找人。”
張紫妍打開手機,點開相冊,翻出聶小舟的相片,伸給了眼前的女子看,道:“這個人剛來不久,他們在哪個包廂?”
“這位小姐,你那能把這位先生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女子看見眼前的年輕女孩手機上有那個有錢的小鮮肉相片,心中一喜,一臉激動的乞求道。
聞言,五人齊齊看向臉色微微有些潮紅的女子,一臉的疑惑。
“我為什麽給你?”
“給我一個能給你的理由。”張紫妍不高興的看著眼前張口就要自己看中的男子的相片。
“因……因為……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且我們還指腹為婚的那種。”女子低著頭小聲的低語著。
五人全都不是普通人,聽的清清楚楚。
蹬!蹬!蹬……
女子的女同事連忙跑了過來,一臉歉意的說著,“各位顧客,對不起呀,我這個朋友就喜歡說胡話。”
“你滾,誰是你朋友。”
“如果你真是我朋友就應該幫我,而不是一直對我惡語相向。”女子一臉怨恨的盯著女同事說著。
“五位客人,實在是對不起呀。”
“我朋友就喜歡說胡話。”女子的女同事一臉歉意的對著五位貌似有是有錢人的青年男女說著。
“沒事,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你看看這個人上哪個包間了?”
張紫妍打開手機,伸著手讓這個明事理的女子看了一眼。
“他在二龍戲珠的包廂,就在一樓。”
女子指著旁邊的一條由白色石子鋪成路的方向。
“我帶你們去。”
女子一把推開女同事,走在五人前面帶著路。
來到二龍戲珠的包廂門前,女子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正在於其他五人聊著天的那個有錢的客人,拉開身前的椅子坐了下來,語氣溫和的說道:“老公,我把你的其他朋友帶來了。”
聞言,光顧著聊天的六人目光看向眼前的拜金女,紛紛露出一抹嫌棄。
張紫妍與其他四人走了進來,感覺到氣氛不對,目光紛紛停留在身前坐在椅子上的剛才那女子。
“聶小舟,這個女子說是你的未婚妻,真的嗎?”張紫妍一臉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聽著,目光看著聶小舟都不一樣。
聞言,聶小舟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個女的我根本就不認識,而且我也沒有未婚妻。”
“不,我現在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身為一個男人是不能拋棄我的。
”女子激動的站了起來,一臉著急的說著。 “滾,你特麽誰呀。”
“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抽你。”聶小舟陰沉的看著眼前的拜金女。
“該滾的是我身後的這個女人,我現在可是你的未婚妻。”女子激動的說著,看著身後的張紫妍,一臉的怒意。
“諸葛恪,麻煩你幫忙把她扔出去,我一會給你們詳細的說一下。”聶小舟對著帶著眼鏡的男子說了一聲。
“好的。”
諸葛恪應了一聲,拉著坐在門口椅子上的女子直接扔到了走廊。
沒一會,女子的女同事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名保安並直接拖著自己的朋友走向大廳。
同時,明事理的女人來到包廂對著眾人替朋友道歉後匆忙離開。
“大概事情就是這樣。”
所有人不得不佩服那個女子,簡直就是拜金成魔。
很快,菜都一一的端上來了,眾人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忍不住的吞咽了一聲。
三個小時,眾人帶著失落的心情離開了這裡,聶小舟坐著出租車朝著家裡的方向駛去,打算在開一輛車出來,而自己的座駕則是留給了李璐他們五人。
另一邊,眾人來到了學校,後天正好也是周六,幾人已經商量好了,一個人教導一個,直到他們跨入人體極限三段也就是三級為止。
最後, 眾人一拍即合。
聶小舟坐著出租車來到了小區門口,下了車後看到保安已經換人了,這次是一個中年男子。
進去後,聶小舟也沒有被阻攔,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總算有一個聰明人了。”
砰!砰!砰……
很快,來到了家門口,一想到上次看到父母在客廳中尷尬的一幕,為了不在碰到那種事,投手敲了敲門。
緊接著,聶微穿著粉色睡衣走了出來,一看到是兒子回來了,一臉的驚喜,扭頭對著正在打掃戰場殘局的丈夫說道:“葉浩,兒子回來了,今晚我們一家人出去吃飯。”
“好的,沒問題。”
葉浩看著兒子怪異的眼神,一臉尷尬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遙控打開電視,緩解現場的尷尬。
片刻後,聶小舟換了一身短褲短袖,腳下穿著拖鞋走了出來,坐在聶微身旁,道:“媽,我問你一件事情呀。”
“嗯?”
“你說吧,我聽著呢。”聶微點了點頭,一臉一疑惑的看向兒子。
“您為什麽還是這麽年輕,看著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聶小舟說出了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聶微的回答。
“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從跟你爸結婚後,我的皮膚越來越好,而且還感覺越來越年輕。”
“我猜測我能一直這個樣子,肯定離不開你爸不辭辛苦的努力。”
聶微一臉幸福的說著,忽然想到自己說漏嘴了,伸手拍在了兒子的腦瓜上,道:“你還小,不該問的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