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開篇解釋:純屬虛構,內容虛假,請勿當真,謝謝大家都支持,希望讀者您可以認真讀完。)
這個世界被冰封,十年百年甚至千年,有人抱頭痛哭,有人為生而活,在這一片亂世,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無論是地上世界的人,還是地下世界的人,或者說凶殘的異獸,冰冷的AI,宇宙中的艦隊,它們也只是想要在這個亂世紀元中,活下去!
少年留著微卷的劉海,一襲白衣,眼神清澈明亮,相貌不算醜,但也不是特別出眾,腰間掛著一把青色匕首。
他安靜的坐在梧桐樹上,他是古國人,他自己知道古國之外除了茫茫無盡的雪地,還很神秘,在他的心裡古國很大。
天空上雪花在空中不斷的飄舞,他坐在梧桐樹的樹枝上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少年有一個夢想,他想成為古國最強者,他想走出古國,去外面冰封著的世界,去哪裡看一看,雖然他現在還只是一個開丹境小修士,但未來的他卻是這紀元說一不二的蓋世強者,守護一方天地的大能。
少年的傳奇故事也要從他唯一的親人,道士師父說起。
他的師父撫養他長大,師父是一個道士,總喜歡穿一身黑白色道袍,少年是道士撿垃圾的時候看到的,可能因為道士生性善良,所以收養了孩子,並給他取名白見生。
白見生就是那個開丹境少年,17歲的他自從跟了師傅遊歷江湖,為人算命解惑掙點糊口費。
“小白快給我下來,練拳走樁。”中年男人把快要燃盡的煙掐滅,然後抖了抖袖子,隨即摸起旁邊美嬌娘的右手,笑嘻嘻的說道:“貧道給你看看手相。”
白見生從大樹上跳下來,看著男人一臉嫌棄,撇了撇嘴,開始練習走樁,在冬天的梧桐樹下,男人算著命,少年練著拳。
十七歲開丹境在古國也算是一個天才了,開丹境就相當於可以禦空禦物,力撥千斤,單手舉鼎。
白見生每日練拳修氣,這些本事都是師傅交給他的,師父有一次喝醉了,跟他說道:“四百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們這些在外邊的人類因為環境的改變使我們身體發生了改變。”那個時候道士坐在梧桐樹下,一邊看著明月一邊喝酒。
“以前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只不過現在被冰封罷了,進入地底世界的人和我們這些在外面求生的人是不一樣的。”當時有些醉意的男人看著少年,摸了摸他的頭繼續說道:“地球剛剛開始冰封的時候,一直在死人,不斷的死,最後活下來的人,也為了食物大大打出手,那個時候人們覺得就算不被凍死,也會餓死或者被變異的野獸吃掉。”
“可是就這樣持續了九十年,人們好像發生了基因變異,可能是為了活命吧。”男人苦笑著說道:“於是人們擁有可以與雪中猛獸拚死一搏的能力,為了生存這些人們聚集到一起,就這樣不斷的壯大,於是有了今天的古國,古國人把這種力量大致的分為開丹境和稱聖境。”
少年當時好奇的問:“師父你為什麽知道這麽清楚啊?”
道士眼神微動,隨即有些得意的說道:“那當然是你師父我江湖走的多,書看的多。”
少年對著師傅笑了笑:“師父!師爺對你應該很好吧!什麽書都讓師父你看。”
“臭小子你師爺可是最寵我的。”師傅笑著笑著,眼神有些黯淡,可能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心情有些傷感。
白見生可能感覺到師父的情緒變化,
安慰道:“爺爺在的話一定希望師傅娶個漂亮媳婦,生個大胖小子。” 道士表情驟變隨即笑道:“你小子不就算我兒子嘛,快叫爸爸。”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師徒二人身上,白見生站起身,對道士伸了伸舌頭說道:“老家夥想佔我便宜,下輩子吧。”
男人聽到這話笑了笑,身子依舊側身躺著,一邊欣賞著圓圓的月亮,一邊喝著酒。
師徒倆在這可梧桐樹下擺攤已有三個多月了,小鎮的父老鄉親們都把這倆人認得清清楚楚的。
師傅對徒兒說:“看來小鎮上都成熟人了,也該離開了。”白見生說:“師傅您老這,是小鎮上的人沒騙一百也有九十了吧”白見生話說一半,隻覺得頭上有一股勁襲來,咣的一聲,白見生暈倒,道士扭了扭右手,自言自語:“別怪師傅下手狠,不狠點捶,你不就沒感覺嘛。”就這樣師徒倆在小鎮“友好的”歡送下離開了小鎮。
少年站在雪地上看著眼前用鋼鐵鑄造的城牆,“眼前這座城叫通陽關,就是咱們這回東遊的目的地,古國的邊境。”道士看著眼前的城門對少年說的。
“咱們這十年就把古國東部遊歷完了?”白見生扭頭看著師傅,一雙大眼一眨一眨的。
道士看著徒弟說:“傻徒弟,咱要不是為了湊路費,咱可以走的更快。”
通陽關就是古國東部最後的城市,也被稱為東部邊境線。
古國官方給出的國土面積四十八萬平方公裡,相比於世界的面積其實還是很小的。畢竟古國也只是形成了兩百多年,能夠給人類一片淨土已經很不錯了。
白見生問:“師傅您這回要在這裡騙多少?”道士回答:“傻徒兒為師這不是騙,是用實力去掙,這叫掙錢。”白見生不屑說道:“不就是江湖把戲嘛,我都學會了!”
道士只是笑了笑說道:“呦,小兔崽子早知道你會這樣,為師可不笨,教你的只是皮毛,畢竟古話說教會了徒弟, 餓死了師傅。”
白見生說:“師傅您老這就不對了,教人怎麽能隻教一半呢,要教就要教全嘛。”道士給白見生一個白眼,大步走向城內,少年快步追上,像一個屁顛蟲似得跟在師傅後面。
“算命解惑,除災消災。小算50,大算75了!”道士舉著寫有算命的旗杆,白見生在道士旁邊擺算命攤,不一會一個算命攤子就出現在街道旁。
擺好攤子師父坐在椅子上招呼客人,白見生開始了走樁練拳,不一會兒攤子旁的人越來越多,有算命的,也有看熱鬧的。
走完一套樁,少年就會拿起地上的小碗開始討要小費,如有不願意給的,道士會輕咳,喊他過來算算命,一天下來兩人收獲頗為豐富。
晚上他們睡在街道上,身下鋪著紙板,少年問師傅:“師傅睡了嗎?”一會傳來一聲“幹啥有屁快放,明天還要掙錢呢。”
白見生說:“咱們掙錢是為了什麽啊?”又等了一會傳來一句“生存。”
白見生問:“那練拳呢?又是為了什麽?”半天傳來一句“有領主級凶獸打你,你怎麽辦?說白了就是為了生存。”男人坐了起來有些認真的說道:“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因為你是為自己而活。”
少年說道:“那些怪獸真的有這麽可怕嗎?”男人看著少年說:“堪比稱聖級強者,一劍摧城,當然這座城估計得三四劍。”
少年說:“那為什麽不建一座城牆將凶獸都抵擋在外面呢?”師傅說:“什麽牆可以抵擋稱聖境強者的攻擊呢?”少年沉默,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