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一襲金黃長服的中年男人瞬間落到麒麟頭上,找個地方坐下後,左手不斷拍著王座麒麟的頭,對著奄奄一息的它說道:“你不是挺囂張的嘛?兩天時間橫穿到我古國內陸耍橫?”古國皇帝看了看四周,伸出拿著一根煙的右手,旁邊一個胖子立刻獻媚的用打火機給煙點著。
中年男人吸了一口煙擺手對古國強者們說道:“給我解決了,今天吃肉。”所有古國強者開始繼續錘王座麒麟,正當海扁的起勁的時候,遠處傳來震天的獸吼,數十隻身材偉岸的凶獸,都是堪比稱聖境強者的領域級凶獸。
古天看了看遠處,把煙頭摁滅然後一邊拍著麒麟頭一邊說道:“這回我們放你一馬,如果還敢踏入我古國境內。”男人說著狠狠地朝麒麟頭打了一頓“揍不死你!”
為首的不是鹿獅,是一隻七彩獅子體型長四十米,高二十五米,身材雄壯,口吐人言對中年男人說道:“古皇,這一次是我等的錯,我們願意用任何資源換回我們的王座。”古天笑了笑:“我們隨便定資源?”獅子回答:“沒錯,您隨便定。”
古天笑了笑,站起身狠狠地朝麒麟踩了一腳,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古國人民的死傷怎麽算?我國土城鎮的損失又怎麽算?”七彩獅子因為要換回麒麟,隻好無奈開口:“我們割讓一部分地域,成為古皇您的國土,隨便建設我等凶獸絕不干擾。”古皇環視四周的凶獸思考片刻開口道:“資源我們隨便開,地域我們自己選,可以的話,成交,不可以,那我們先打死它,再揍你們。”七彩獅子猶豫半天咬牙開口說道:“可以。”古天補充道:“我們想好資源,一手交資源,一手交麒麟。”片刻的商討古國強者列了一個表,上面寫著“礦物質資源,中高地階能源石各五萬顆,生命能源三百萬袋,上好樹苗一萬顆。”古皇把表單遞給獅子,獅子用爪子勾著單子,看完後面色有些僵硬,古天咧咧嘴,笑了笑:“沒辦法,為了生活嘛!小獅子你就體諒體諒我們。”
第二天不斷有物資被凶獸拉來,直到物資全部到期,麒麟還是昏迷狀態。七彩獅王很擔心王座的生命安全,趕緊召集數十隻凶獸一起將麒麟龐大的身軀抬起離開,古皇看著不斷遠離的凶獸隊伍,嘲諷道:“這小家夥它能不暈嘛,中間醒來一次,嚇得我們瞬間對它發起群毆。”
古皇看著下面堆積如山的資源,招呼強者:“來來來,分配一下資源,能源石可以提供電能,也可以增加修為......”古國強者一一落下各自拿走各自城鎮所需要的物資。
生命能源是算是冰封時代最好的食物,上好樹苗可以緩解冰封面積使土地常溫化,使城鎮區域正常化。礦物質則用來打造修行用的合金武器,此次事情結束,古皇嘉獎了所有參與戰役的將士,也安撫百姓並發放糧食,用以救助無家可歸的難民。
這位古國白氏皇帝是一位非常愛護百姓,也很有計謀的帝皇。通陽關覆滅使古天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抵抗那位王座下一次進攻,畢竟他們使足了勁揍,也只是把它揍得昏迷重傷,古天和眾強者預測最少二十年,王座麒麟絕對恢復到巔峰時期,到那時候如果古國沒有一個堪比王座大妖的存在,等待他們的只有滅國。
胖子疑問當時為什麽不把麒麟使勁揍,揍死呢?古天撇了胖子一眼:“揍死它,就相當於立刻發動跟那些領域級凶獸的決戰。”古天看著遠處不斷走遠直至消散的凶獸群,
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人類用了四百年時間,才積累了三百五十五萬人,記錄在冊的稱聖境強者也只有區區一百三十七人。” 古天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從哪一隻麒麟來看,稱聖境不是最強的,還有另一個層次。”古天轉身離開,下令不許任何人跟著自己,可能古天想一個人靜一靜吧。
開丹境分為五星還有瓶頸,稱聖境六星封頂以是巔峰。道士和城主都是稱聖境,可是一位是六星巔峰,一位初入兩星階段。所以道士能一掌將鹿獅擊退,而城主只能與鹿獅打成平手。
古國是一座古風與現代風格結合的王朝,為了促進國家的進步,擁有二十七座學院不僅培養修行活命技巧,也重學習文化。古國的交通工具分三種變異生物比如變異的紫氣獨角獸等等...改造型原子能汽車, 少見的流線型能源超跑速度極快,可以在任何地形駕駛的摩托車等等.....但如果你是開丹境的強者就可以禦物飛行,像電視劇呢樣。
古國首都名叫長安,是一座遍地梧桐樹和櫻花樹的城市,長安城內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分明,算是冰封時代為數不多的淨土了。
兩個黑不溜秋的身影還在冰川上極速飛行,一身灰塵黑不溜秋的白見生問師傅:“這啥玩意,這麽遠的余波都差點把我活埋了。”道士看了一眼徒弟笑了笑說道:“核彈武器,那玩意可不是一般的猛,估計那家夥是吃不消了。”白見生看了看自己身上對師傅說道:“師傅咱找個地方洗洗唄,總這樣影響我的氣質了。”
一個時辰後,灰不溜秋的師徒倆站在長安城的街道,梧桐樹和櫻花樹的襯托使得長安街上無比繁華。
時間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傍晚日落前後天邊才會出現的彩霞與五顏六色的燈火相互折射出的長安街是那麽的美好,白見生看著眼前這繁華的長安街,不時有人騎著稀奇古怪的生物從師徒倆身旁走過,白見生看著眼前場景對師傅說道:“以後咱在這裡擺攤吧!師傅。”師傅看了眼徒弟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走,“傻徒兒這裡是大城市,競爭壓力賊大。”徒弟好像沒聽見似得,跟在師傅後面敘說著自己腦海裡想了無數遍的美好生活。
不一會兒,師徒倆人從澡堂子出來,道士換上了洗的有些泛白的黑白道服,而少年穿著洗乾淨的白色古裝現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