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冷笑:“那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找死,等我擒住你,搜魂之後自然會知道的!”紅鹿怒意上湧,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丟給了虛影。
珠子爆開,共工的虛影怒吼一聲,原本虛幻的身軀凝實了不少,能夠看見他虯結的肌肉。
隨意揮手,就有一條黑色的無盡長河奔湧而來。
洪荒祖巫不修術法,卻天生能夠駕馭術法,他本是水之祖巫,隨意一揮手就是無盡的大河。
秦風的獨目緊盯著紅鹿爆開的黑色珠子,也從懷裡掏出了一模一樣的一枚。
渾天珠,當初在無盡海得來的寶貝,至今他都不知道有什麽用。看到紅鹿使用後才知曉,它的裡面蘊含了洪荒氣息,能夠助長祖巫的力量。
秦風也依法施為,引爆了渾天珠,那祝融虛影也凝實起來,雙臂抓住焚天傘,一收一開,第二次開啟。
啾,一聲嘹亮的鳳鳴聲響徹天際,瞬間將奔湧而來的長河給燒成了水汽。
山谷周圍蒙上了一層濃霧,兩個巨大的身軀在濃霧中戰作一團。
操控祖巫虛影需要消耗很多神識之力,紅鹿本來仗著自己是元嬰修士,魂魄強大,活活耗死秦風。
可打到現在,她發現自己錯得太離譜了,秦風的神識之力一點都不弱於她,耗到現在,根本沒有不支的跡象。
秦風目光冷漠,雙手有節奏的抖動,半空中的祝融祖巫又一次收起了焚天傘,再次撐開。
焚天傘每一次開傘,威力都會增加十倍,百倍的火焰之力爆發,頓時將秘境中的整片天都燒成了紅色。
這是秦風第一次利用祖巫的力量,將焚天傘的威力完完整整地發揮出來。
傳自口口至寶,果然非同凡響!
共工祖巫的虛影在火焰之中咆哮,秦風冷漠地問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的殺劍是哪裡來的?”
“你休想知道!”紅鹿咬牙切齒,要她一個元嬰修士向結丹修士討饒,她寧願死!
“那你可以去死了!”半空中的祝融收起焚天傘,又一次撐開!
天空之上的戰鬥結束,秦風一步踏出,他不能禦空飛行,只能在山峰之上高聲說道:“秦某便是下位,何人願意與秦某人一較高下。”
秦風的話語,仿佛一顆大石頭投進了小湖之中,眾人一片嘩然,有人認為,一個築基中期的修為憑什麽參加聖地天才大比,有的人則認為,既然他敢出來挑戰,就說明他有一定的信心和實力,不然聖地怎麽可能帶一個傻子來丟人現眼。
秦風修為只有築基中期,諸多聖地弟子極為不屑,有人說道:“你一個小小築基,有何資格談比試,你是哪個聖地的,怎麽只派一個築基期出來,他也論得上天才兒子?”
有人嘲諷,有人卻是凝重,聖地怎麽可能派一個築基期修士來丟人,莫非其中有什麽陰謀。
遠處一座山峰之上,斜月門的秦無涯更是臉色陰沉,先前他與秦風對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秦風身上的那股氣勢絕對不是築基中期那麽簡單。
秦無涯身邊的一位長老凝視良久,這才開口問道。“無涯,你怎麽看這個人?”
“這小子不簡單,他的修為雖然只有築基中期,但是境界絕對不止。”秦無涯道。
“既然被姬家的人帶來參加天才大比,又怎麽可能不是天才,我們且靜觀其變。”
“是。”秦無涯應道。
聽到有人質疑,秦風露出一絲微笑,這些人的質疑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我有什麽資格,那我先問你們,這場切磋比試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看當今天下,誰是最天才的人物,你一個小小築基中期,來湊什麽熱鬧。”遠處有人回答秦風的問題,言語之中仍然帶著不屑。
“不錯,這場比試就是看誰是真正的天才,若要論修為,那些了覺期的老不死修為總比你們高了吧,但他們修煉了幾萬年仍然是了覺期,算得上天才麽,肯定不算,,所以不一定非要比試修為。”周圍靜了下來,秦風說的話也有道理,只有在最短的時間內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這才算是天才,只是這些聖地的天才無一不是如此,先前秦風不說,他們也沒有在意,隻管比試修為。
如此,有人便問道:“不比修為,那比什麽?”
“當比境界,眾所周知,境界不止,修為不止,境界所至,修為所至。”大家都知道,修真界修的是神識,境界,和修為,境界就像是修行者前路的一盞明燈,與修為息息相關,如果境界停滯不前,那麽修為也很可能停滯不前。
除非像郭京這種奇葩,他的修行不需要什麽明燈,閉著眼睛一條路走到黑,有可能這樣修為還會比常人快上很多,但走火入魔的幾率也大了不小,很少有人敢去賭。
“比境界!”眾人大驚,秦風所指的比境界當然不是先前與郭京夫婦那樣的輪道,而是將對方籠罩在自己的境界之中,如果對方的境界不如你,那麽他就永遠出不來。
所以說境界比試非同修為比試,修為比試輸了最多受傷,而境界比試一旦輸了,有可能就此止步,這一生再無寸進,也就是說硬生生的毀了一位天才。
“怎麽,都不敢了麽,還是說你們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天才。”秦風目光掃視四方,雖然他修為不高,但他目光凌厲,氣勢驚人。
當他目光掃向秦無涯的時候,秦無涯卻是面無表情, 沒有想要出戰的意思。
秦風心中略微失望,他想出這個方法,就是想法設法的要廢了秦無涯,比試修為,就算贏了,秦風也殺不了他,門中大能出手,誰能在他們手下殺人。
秦無涯不出戰,秦風暗心中無奈,這秦無涯比他想象的要厲害許多。
就在這時,中州三教所在的山峰之上,一道白色身影飄飛而出。秦風定睛一看,這人身穿白衣,道袍之上書有太古銘文,深奧莫測,一看就知道是一件難得的法寶。
再看其樣貌,此人頭戴紫金冠,面色清秀,神態倨傲,眉心處隱隱露出一絲龍氣。
這粗略的一掃,秦風便判斷出此人不簡單,抱拳問道:“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哪知那修為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個將死之人,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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