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昨晚我倆都喝多了,然後~~
秦風不由的咽了口吐沫,仔細一看,發現她身上的衣服與昨晚不同。
換過!她的衣服也換過!等等,我為什麽要說也?
臥槽!!!!
腦袋裡宛如完整版核平爆炸了一般,感覺都頭皮發麻,心臟咣咣狂跳。
雙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的聲音。
吵醒了怎麽辦?該怎麽解釋?完全解釋不了的好嗎?
一失足成千古恨,酒後亂~~???
秦風一動不敢動,大腦告訴運轉,試圖解除現在的困境,但是他發現就算自己的八核處理器燒冒煙了,也解決不了。
MD,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先溜了。要不等她醒了,就沒法解釋了。
秦風緩慢的移動著身體,但是奈何這個床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竟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聽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是什麽破床啊!年久失修的太嚴重了吧!
眉頭皺的就跟麻花似的,眼睛緊盯著劉詩語,發現後者沒有轉醒的意思,才敢繼續動。
可是嘎吱嘎吱的聲音不斷,秦風一咬牙一跺腳,趁著床一不注意,蹭的一下竄了下來。
呼!
秦風回頭看著熟睡中的劉詩語,長舒一口氣,便躡手躡腳的往外走。
臨門一腳。
快到了!馬上就要出去了!
秦風眼中的興奮好像掩飾不住了,伸手摸向門把手。
誰知一個聲音自身後傳了出來。
“你就這麽走了?”
~~
秦風四人圍在桌前吃飯,動筷子的只有小伊娜,而她則是拿著筷子杵著碗,嘴巴撅的都能吊尿壺了。
場面極其的尷尬與安靜。
“醫生,這麽早起來啦?”
推門而入一人,熱情的打招呼道。
秦風完全不記得他是誰,但也報以熱情的態度回應。
即使有人打破僵局,但桌上的氛圍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的改觀。
秦風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桌下卻踢了張志恆一腳。
張志恆默默的轉頭看向一邊,仿佛沒感覺到一般。
秦風咬著牙,面帶微笑看著其余的兩人沒說話,又踢了一腳。
張志恆身體一抖,緊皺著眉頭,無奈的轉過頭,看著劉詩語,獻媚的說道:“嘿嘿,二姐~~”
“吃飯!”
劉詩語看都沒看他,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眼睛卻一直盯著秦風。
“好嘞!”
張志恆心想著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直接端起碗,咵咵就往嘴裡塞,也不管是什麽味兒了,只要把嘴塞滿,說不了話就行。
“那個~~吃飯吧!”
秦風裝模作樣的拿起筷子,一邊往小伊娜的碗裡放,一邊用余光看著劉詩語。
這是什麽意思?不是沒睡嗎?怎麽怨念這麽深,搞得好像我把你怎得了似的。
其實什麽事都沒發生,秦風早在屋裡的時候就吞吞吐吐以及小心翼翼的問了。
劉詩語也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就是喝多了,被她扶了回來,然後吐了兩人一身,就名正言順的都換了衣服。
啥事沒有,怎麽搞的好像啥事都有了似的呢?
秦風不能不說話啊,面帶微笑的說道:“詩語啊!”
“為什麽不叫我起來?”
劉詩語問道。
張志恆作為合格的吃瓜群眾,眼睛瞬間一亮,嘴裡說不了話,但是架不住耳朵不自主的豎了起來。
“那個~~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沒忍心打擾你!”
秦風撓著頭,腦瓜子都快炸了,總感覺她說的每句話都有坑,但是又聽不出來。
“是嗎?我還以為你要跑路呢!”
劉詩語完全沒有緩解的口氣,好像更加生氣了。
張志恆深吸一口氣,手中的筷子不停,在碗裡咣當咣當直響,瞪大的眼睛看著秦風,仿佛在說:師傅,你拔刁無情啊。
秦風白了他一眼,回頭看著劉詩語,無奈的說道:“吃飯吧!別生氣了?”
“誰生氣了?沒有啊!”
劉詩語面無表情的開口,更是看向張志恆說道:“你看我生氣了嗎?”
張志恆哪敢搭茬啊,前有二姐,後有師傅,說什麽也不對,只能埋著頭往嘴裡扒拉飯。
“詩語啊,昨天晚上喝多了,再說了什麽都沒發生,你這是幹嘛啊?”
秦風無語了,怎麽說都不行,咱也不知道她生的什麽氣,咱也不敢問。
“我幹嘛?”
劉詩語豎起眉頭,看著秦風說道:“你乾嗎?!”
秦風聽完頓時一愣,怎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經過短暫的修養,靖曦號準備出海了!
船上的狀況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船沒事,物資也沒事,人出事了。
劉詩語已經不跟秦風說話,反而與小伊娜的關系飛速上漲,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變得那麽親密無間了。
這導致小伊娜天天黏著劉詩語,也不找秦風了。
張志恆則以堅決不乾預師傅私生活為由,每日除了修船,就是修船,即使沒船可修,也拎著錘子裝模作樣的敲兩下。
秦風鬱悶啊!想不通啊!這都是為什麽啊?我怎麽就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呢?
站在靖曦號上,這一刻仿佛自己不是船長了,被架空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不哭,即使心裡苦!
整理好心情,重振旗鼓。
“志恆,海上的情況怎麽樣啦?”
秦風站在船頭,面朝大海。
“師傅,大部分的海盜船都已經撤了,但是還有一部分比較頑固的,在外面守著,我們繞不過去的。”
張志恆從船艙中走了出來,腳步沒有任何的停歇,直接前往掌舵室。
“無妨!從衝過去!”
秦風點點頭輕輕說道:“他們堵不住!”
站在船頭,看著大海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詩語看到路線,志恆撤帆!”
話音剛落,靖曦號兩張大帆緩緩的落了下來。
張志恆緊握著船舵,右手放在一邊的按鈕上,大喊道:“靈能機準備就緒,隨時出發。”
“開船!”
秦風的一聲令下,靖曦號動了起來,宛如脫韁的野馬一般,衝出了港口。
靈能機馬力全開,直接破開海面,飛馳在上面。
張志恆全神貫注的看著前方的海況,不斷調整手中的船舵,一個細微的操作都至關重要。
眼看著前方堵截的船越來越近,毫不慌張,雙手齊動。
靖曦號在海上不斷加速,即使前方有船也無所畏懼,每當觸碰的前一秒都會不可思議的轉向,避讓衝出。
這艘船讓張志恆開的,神了!
“追我啊!”
秦風看著擦船而過的海盜船,大喊道:“你們行嗎?”
附近堵截的海盜團都蒙蔽了。
“靈能機真是牛啊!這速度~~快啊!”
“我的天,船還能這麽開!??”
“他這船是怎麽開的?太飄逸了吧!緊貼著衝出去啦!”
“他的掌舵手多少錢?我給他十倍工資。”
“特麽的!給我衝!”
張志恆的這種操作非常的帥,但也是有弊端的。
靖曦號在接近其余海盜團的時候,他們的人也在不斷的跳了過來。
秦風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站在甲板上等著人往上跳。
一手就是一拳,直接轟飛。
但是常言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人太多了,一時間靖曦號的甲板上竟然站了二三十人。
“各位,你們是想單挑啊?還是群毆啊?”
秦風眼看著自己被包圍,絲毫不亂,大笑說道。
“呵,怎麽說?”
其中一人搭話道。
“群毆!你們打我一個!”
秦風淡黃色的真氣化為神棍戰甲覆蓋全身,掃向周圍的人,大吼道:“單挑!我打你們一群!”
話音剛落,工兵鏟突然出現在手中,殺入人群之中。
鐺鐺鐺的拍擊聲傳遍整個甲板,而這還不算完,秦風指尖的微型核平頻頻點在眾人的眉心,發出應接不暇的轟隆隆的聲音。
“這樣不行啊!打不過的!”
登船的海盜看著神威大起的秦風,大喊道:“一起上,不要讓他抓住機會。”
“上個屁!拔旗!”
另一波海盜呸了一口,看著桅杆上的海盜旗喊道:“拔了旗,讓他跟我們走。”
對啊!拔旗啊!
一句點醒夢中人,那道旗直接要秦風這個人就完了唄。
所有海盜都看向桅杆上的旗,只要拿到它,那可就是一百積分啊!
秦風噔噔兩步站在桅杆的中間,緊盯著下面的海盜。
武宗有什麽能耐?想必大家是知道的!
踏空而行!
這下面二三十個海盜, 裡面至少有二十個武宗。
這怎麽守?
秦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同阻止他們吧!
在船上還不能用核平2.0,威力太大,船體是受不了的,畢竟是自己的船,壞了心疼啊。
這可怎麽辦?
“他就一個人,守不住的!”
“我們上!”
“拔旗!扒到了積分平分如何?”
“好!”
下面的海盜竟然一時間達成了共識,準備一起拿下你瞅啥海盜團。
秦風一看,這不行啊!局面很難控制啊!
若是他們真就是一同衝上來,該怎麽守?
哪個白癡的設置的這個狗屁的規矩?坑人啊!
還沒等想完,下面的人開始衝了上來。
秦風雙手運氣,瞬間一層薄薄的銀色覆蓋在手上,微型核平遍布全手。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來吧!”
雙手一張,盡量擴大自己的攻擊范圍。
下面的人速度很快的衝了上來,而面臨他們的便是秦風的一雙大手。
轟隆。。
每次觸碰到一個人都會發生巨大的爆炸,輕者直接被轟出了船,重者則瞬間爆炸,殯葬三連。
不禁武宗向上飛,還有武尊順著桅杆向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