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是誰了!那麽請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秦風重新坐了下來,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淡淡的說道:“否則,後果自負!”
龍老大不禁的咽了口吐沫,慌張了。
半個小時之後,秦風二人在龍老大一臉的賠笑護送下,終於離開了黑市。
“哈哈,你說你,道歉賠償就算了唄,非逼著人家笑。”
劉詩語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就樂的不行。
無論龍老大怎麽笑,秦風都不滿意,只能默默的重新笑。
結果肚子都笑酸了,還是不行。
到後來想笑卻實在是笑不出來了,滿臉的痛苦,笑的比哭都難看,秦風才放了他。
有了這次的陰影,估計以後龍老大都不會再笑了。
“他自找的!”
秦風嘴角一揚,說道:“還想黑吃黑?他以為我是幹嘛的?”
“算了!”
劉詩語看了他一眼說道:“又賠靈媒,又賣笑的,龍老大不容易啊!”
“哼!”
秦風樂了一下,的確賠償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照單免費就算了,秦風也沒要的太狠。
不過,木屬性修煉石合算下來,一箱才五十靈媒,龍老大已經是賠錢做買賣了。
差不多就行了!
“你等我一會兒!”
劉詩語路過一家商鋪,說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沒過幾分鍾,便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裡面不知道放著什麽。
“幹嘛?給伊娜買的小禮物?”
秦風明知故問。
“可不嘛!親爹都不知道自己姑娘喜歡什麽,那就我自己挑唄!”
劉詩語揚了揚手中的盒子,說道:“花了大價錢的,以後只能你養我了!”
“沒問題!”
秦風聳聳肩,一口答應。
劉詩語笑了笑,收好小盒子,說道:“出海前,最好把星級在提升一下,在海上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秦風也是正有此意,點了點頭。
兩人便回到了靖曦號。
張志恆呆呆的站在甲板上,思考著人生。
鼻青臉腫,嘴角還在不斷的滲出血,左腿著地,另一條腿綁著緊緊的繃帶。
拄著不知道從哪淘來的拐,靜靜的吹著海風。
秦風登上船,看著他的模樣,總感覺下手輕了,竟然還能站著。
而跟在身後的劉詩語卻不這麽看,當場就緊張了起來,問道:“志恆,你沒事吧?”
張志恆透過封喉的眼睛,看到了秦風回來,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話,但是誰也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
“秦風!”
劉詩語表情嚴肅的瞪了一眼他,說道:“我去藥箱看看,有什麽能用上的。”
話罷,便蹬蹬蹬的跑了上去。
“伊娜呢?”
秦風坐在一旁,輕聲問道。
張志恆用頭指向船艙,卻牽動了傷口,齜牙咧嘴的。
一動則觸全身,嘴角的血再次流了下來。
“以後還欠不欠了?”
秦風抬眼看著張志恆,後者並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拐,表示不得了。
“哎呀!怎麽又流血了?”
劉詩語抱著藥箱走了下來,看著張志恆說道:“他是不是剛才又打你啦?”
張志恆又晃了晃拐,表示沒有。
“秦風,你下手還有沒有輕重啊!”
劉詩語一邊幫他重新處理傷口,一邊責備秦風道:“他可是你親徒弟!”
“哼!他要不是我親徒弟,我早打死他了!”
秦風看著劉詩語的動作,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麽?”
劉詩語耳朵尖的很,這麽小聲都聽見了,語氣不善的回頭問道。
“沒事!”
秦風一擺手,說道:“他沒事,皮糙肉厚的,過幾天就好了。”
“他沒事?”
劉詩語重新綁好繃帶,說道:“這條腿斷了!是斷了!恢復不好就瘸了!”
“眼睛封喉了,現在裡面還在滲血!”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沒好地方了!”
“你~~”
劉詩語說著說著,竟然流淚了。
“@!”
張志恆嘴裡仿佛塞了一塊大餅,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都這樣了,你就別說話了!”
劉詩語擦了擦眼淚,回頭瞪了一眼秦風,繼續說道:“志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
張志恆轉頭“看”向秦風,並沒有動。
“下去吧!好好休息!”
秦風一看這樣,算了,先養好傷吧,繼續說道:“一宿應該就沒事了,明天去賞金競技場打團隊賽。”
“他都這樣了,還讓他上場?”
劉詩語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風,說道:“這傷最起碼要養幾天的。”
“用不上!”
秦風擺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煉體,這點傷不算什麽的。”
廢話,煉體的怕受傷?那還玩個屁啊!
再說了,自從上次給張志恆吃了那枚未知名的丹藥,他的自愈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恢復速度很快的。
“煉體也不能這麽造啊!”
劉詩語極度的反對,但是發現自己的反對無效。
因為張志恆點了點頭,拄著拐,一瘸一拐的走下船艙去了。
“很好!孺子可教!”
秦風還未說完,就聽下面哐當一聲,原來張志恆拄著拐,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
好像是再說我沒事!
聽不懂!
次日清晨,秦風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抻著懶腰,發現劉詩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仿佛在等秦風。
“怎麽啦?”
“我今天去賞金榜辭職,等完事兒了就回來。”
劉詩語說道。
“等會吧!”
秦風扶著船幫,淡淡的說道:“一會兒我和志恆跟你一起去,順便把伊娜交給你照顧。”
“志恆傷成那樣子了,你還讓他去,你有沒有人性啊?”
“傷?你是說他嗎?”
秦風指著船艙的出口,張志恆一邊拆繃帶,一邊向上走,鼻青臉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這人昨天就沒受過傷一般。
“這~~這怎麽可能?明明昨天傷成那個樣子,怎麽一宿的時間就好了?”
劉詩語一臉吃驚的看著全然無事的張志恆,又看了看秦風淡定的表情,幽幽的說道:“果然變態的徒弟,同樣變態。”
“誰變態啊!”
秦風拒絕這個詞語,搞的自己有多特殊一般。
“師傅,團隊賽怎麽打?”
張志恆丟到手中繃帶,活動了一下,問道。
“到時候再說!”
秦風隨口說完,便走下了船艙,來了小伊娜的房間,推門而入。
她睡的很香,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來了。
“伊娜,醒醒!”
秦風輕輕的拍了一下,並沒有叫醒。
索性就直接將她抱了出來,交到了劉詩語的懷裡睡。
“交給你了!不要讓任何人接觸她!”
待劉詩語點頭之後,秦風拍拍說道:“出發!我們去升星!”
“下一場人員已定,團隊賽,你瞅啥海盜團對戰六星,二對六,需要押注的去窗口!時限,五分鍾。”
阿福手裡拿著小本,對著周圍大喊道。
而秦風早早就站在了押注窗口,等待他開業。
第一時間一千靈媒押在了自己贏。
拿著小票,晃晃悠悠的帶著張志恆,進入了選手席。
“師傅,怎麽打?”
張志恆已經好久沒活動身體了,情緒極其興奮。
“你自己打!”
秦風瞄向對面的選手席,估計了一下對方的實力。
一個武王,四個武尊,一個武宗。
實力很不錯,光憑張志恆自己的話,挺難!
不過難就對了,不難怎麽會有心得呢,歷練嘛,不就是這樣嗎?
“我自己打?”
張志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師傅,團體戰,我,一對六!”
“是啊!你一對六!”
秦風點了點頭,又將對面的實力信息告訴了他。
“師傅,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那我明白了!”
比賽開始。
對面所有人趕緊收縮在一起,如臨大敵,看來是知道秦風骨科醫生的凶名。
而秦風卻慢悠悠的走到牆邊,靠著牆體坐了下去,完全沒有參加戰鬥的意思。
張志恆獨自一人面對,深吸了一口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一個健步就衝了上去。
對面的人一看張志恆衝過來了, 不慌不忙,反而都看向秦風。
經過幾個回合的交鋒,他們也發現了秦風一副看戲的樣子,完全沒有參戰的意向。
敢情況拿我們當磨刀石啦!那能讓你如願嗎?
既然你想看著,那你就別後悔。
六個人攻守兼備,配合的天衣無縫。
一時間張志恆竟然沒有任何的辦法,不愧是六星海盜團。
蹬蹬蹬幾步,便退了出來。
“小子,骨科醫生好像不管你啊!”
對面的武宗譏笑的說道。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張志恆站在原地,只聽砰的一聲,沒人看清他的動作,一顆子彈已經射了出去。
極速拔槍。
武宗第一時間發現,大喊道:“小心暗器。”
雙手一撐,一面土牆立在自己的面前。
誰知子彈竟然不是向著自己射來的,穩穩的擦過土牆,向著身後的人射去。
糟了!
現在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武宗轉著頭,手卻跟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顆子彈從身邊滑過。
砰。
身後的武王重重的躺在了地上,眉心處留下一個彈孔,流出娟娟的鮮血。
“我要殺了你!”。
武宗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殺人。
一個暴起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