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感覺他這話裡有話,好像知道點什麽。
“秦先生,海天幫的事多謝了。”
“哦!”
明白了!
簡單層次,他們知道自己滅了海天幫,幫他們解決大問題,表示感激。
深層次,一行三人,還帶個孩子,就把盤踞多年的海天幫滅了,實力不容小視,即使不能拉攏,也要搞好關系。
“好!我收下!”
秦風點點頭,直接將龍鯨須丟到了系統空間。
“秦先生,不知這所船叫什麽?”
川江摸著船上的物件,不由得問道。
“伊娜,叫什麽好呢?”
秦風沒有回答,反而問向小伊娜。
結果小伊娜還未說話,便收到了川江與張志恆的阻攔。
“秦先生,這個最好還是你取,畢竟這是臉面!還望深思熟慮!”
川江擦著頭上的冷汗,嘴上雖然這麽說,他心裡想的卻是:我造了一艘這麽好的船,可千萬別被名字耽誤了。
“師傅,三思而後行啊。”
張志恆阻止的原因很簡單,他怕小伊娜直接把這艘船取名叫小白,到時候海盜旗如此抽象,再加上小白船,甚至再來一個小白海賊團的名號,真有一種想死的心。
“哦!我想想!”
秦風扶著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起名字什麽的最煩了!
怎麽會有這麽煩的事情?
乘風?破浪?一點沒有特色,沒有個性等於沒有靈魂,不如取個人名。
秦風思索了一陣,輕輕撫摸著桅杆說道:“她叫靖曦。”
靖曦號,寓意著平安,抱負,太陽,諧音驚喜。
就她了!
“好名字!”
川江聽到也感覺這個名字不錯,滿意的笑了笑,問道:“那團名呢?”
臥槽,怎麽還有名字啊?這誰受得了啊!
秦風頓時就犯難了,憋半天搞出來一個,結果又接上一個,太難了。
“沒名字不行嗎?”
“不行,海盜團是需要備案,辦手續的。”
川江指了指下面的一個人,說道:“他就是負責這件事的。”
媽的,當個海盜怎麽這麽麻煩啊!
又要起名,又要辦手續!
秦風的心情一下就浮躁了上來,氣急敗壞的說道:“張志恆,起名字!起不好,我活扒了你的皮!”
“啊?”
張志恆蒙了。
“嘔~”
“嘔~”
“嘔~啊~”
秦風躺在黃褐色甲板上,頭衝著海面,一口一口的往乾嘔。
常在海上走,哪有不暈船。
沒有錯,秦風暈船了,而且已經連續暈了三天了,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
吃不進去東西,還天天吐,整個人頭暈目眩,都萎靡了。
用一句順口溜來形容現在他的狀態,那就是一言不發,二目無神,三餐不進,四肢無力,五髒六腑,七上八下,久久不停,十分難受。
“我為什麽要上船?”
這是秦風近三天最常說的一句話,感覺都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師傅,你好點了嗎?”
張志恆捧著一碗熱粥,走了過來,說道:“吃點東西吧!”
秦風有氣無力的說道:“不要管我,讓我死了吧!我什麽也不想吃。”
“師傅,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
“沒事兒,你搬個凳子放我邊上,我躺會兒,趴著有點燙肚皮!”
秦風宛如鹹魚翻身一般,直勾勾的躺在甲板上,面無表情,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張志恆聽完這話也直接拔了一個躺椅,放在了船頭的位置。
秦風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便直接躺在那上面,看著不斷前行的靖曦號,更想吐了。
“志恆啊,你去看看藥箱裡有沒有治暈船的藥?給我來兩顆!”
秦風微微閉著雙眼,這兩句話讓他說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去找找!”
沒過兩分鍾,張志恆便跑了回來,手裡拿著小瓶兒,說道:“師傅,有暈船藥,但是裡面是空的。”
“空的?”
完了,秦風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現在好想留下兩滴悔恨的淚。
“爸爸,你看我釣到魚了!”
小伊娜手裡拿著龍鯨須,蹬蹬蹬的跑了上來,炫耀的指著魚鉤上活蹦亂跳的魚。
“不錯,繼續加油嘍!”
秦風深吸一口氣,強行提高語調。
小伊娜抓著魚,嗖的一聲丟到海裡,小手一晃,兩米長的龍鯨須節節變短,最後恢復至半米長。
“爸爸,釣魚沒意思!好無聊!”
小伊娜將龍鯨須放到秦風的懷中,嘟嘟囔囔的說道。
“那讓你志恆哥哥給你唱首歌吧!”
“不,志恆哥哥唱歌好難聽!”
說到這兒,小伊娜還不忘雙手堵著耳朵,不斷的搖頭。
“師傅,別研究我了,行不行?”
張志恆站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咦,志恆哥哥你拿著魚餌幹什麽?”
小伊娜指著張志恆手中的小瓶兒,好奇的問道。
“魚餌?”
張志恆一愣,看了看手中的暈船藥,又看了看小伊娜,心裡說道:我好像明白過來了。
秦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小伊娜,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用暈船藥當魚餌,竟然還釣到魚了?
神奇無所不在。
秦風長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沒力氣說話,眼睛剛閉上準備假寐一會兒,突然又睜開了。
“伊娜,回房間去。”
“啊?爸爸,現在是白天!還不能睡覺!”
小伊娜握著秦風的手說道。
“那就回房間玩會兒玩具,等會兒讓你志恆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秦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說道。
一聽到吃的,小伊娜眼前一亮,她是非常相中張志恆手藝的,每次吃飯都是吃的最多的。
“那我先下去了!”
小伊娜滿口答應,蹦蹦跳跳的走下了船梯。
“師傅!”
張志恆輕聲問道,語氣中夾雜著疑惑。
“有船正在接近!你準備一下。”
秦風看到小伊娜已經下去了,便開口說道。
“明白了!”
話罷,張志恆直接跳到了最高點,也就是掌舵室的上面,看著四周。
~~
一艘奇形怪異的船,船身上粘滿了淡黃色的顆粒,桅杆的最高處掛著一面海盜旗,上面畫著一個淡黃色大城堡。
快速前行之中。
“胡子大哥,快看!這海盜旗你見過嗎?”
一個小個子的男子透著望遠鏡,一邊看一邊說:“這畫的是什麽呀?也太醜了吧!”
“給我看看!”
絡腮胡老大一把搶過望遠鏡,左眼一瞅,吧唧嘴說道:“還真沒見過。不過兔子,你的審美的確提高了。”
“胡子大哥,都是你教的好!”
兔子看著手握望遠鏡的絡腮胡老大,極具興奮的問道:“這船一看就知道是個高級貨,只是我剛才沒看到有多少人?”
“兩個!”
絡腮胡老大反覆拿起手中望遠鏡,甄別半天,才相信所看到的,真的是只有兩個人。
一個站在上面望天,另一個躺在船頭嗮太陽。
這也太囂張了,根本就拿我們剛回事,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這就是赤果果的輕蔑!藐視!
胡子老大感覺自己手上的力氣不受控制的大了起來,捏的望遠鏡吱嘎吱嘎作響。
“就兩個?哈哈哈哈,肥羊!這回抓到肥羊啦!”
小個子歡聲雀躍,身體不由自主的蹦了起來。
“嗯,船很新,看來是剛上路的。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給他上一課,讓他們交點學費,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現實。”
“兔子,叫咱們的人上來,開葷了。”
胡子老大命令一下達,這事兒板上釘釘了。
船帆開到最大,整艘船加速前行。
“敢小看我們沙雕海賊團,你們真是瞎了狗眼。”
胡子老大看著下面八個的手下,高矮胖瘦應有盡有,大手一揮高呼道:“兄弟們,抄好你們的家夥,我們要打劫去啦!”
“打劫,打劫,打劫。”
下面的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熱血沸騰的呐喊著,感覺都是那種撕破喉嚨的聲音。
秦風所在的靖曦號,因為兩面大帆已經收了起來,全憑大海的那股子浪勁兒向前飄,行動比較緩慢。
逐漸的被沙雕海賊團追了上來。
“師傅,一共九個人。”
張志恆看清之後,回頭問一下秦風:“怎麽處理?”
秦風眼睛都沒睜, 感知已經將所有的信息回饋過來,開口說道:“九個人,領頭了是個武尊,其他的就不說了!”
“我懷疑他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呢?”
“按規矩辦事兒,把他們旗拔了!”
張志恆看一下身後的船,點了點頭,說道:“明白!”
航行三天,這是靖曦號第一次碰到其他的海盜團。
與收集的情報差不多,暗禍海域的海盜團,無原則,無底線,無道德觀,簡直就是一三無產品。
充斥著野蠻暴力,行徑凶惡,不用說話,兩夥人見面兒便直接動手,先打起來再說。
不過情報好像對凶惡二字的理解有些偏差。
沙雕海盜團!凶惡?簡直就是戰五渣的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張志成自己開艘船都比他們厲害。嗯???好像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算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風頭暈目眩,惡心難受。
此時又想起了最初的夢想,吹吹海風,釣釣魚,曬曬太陽,度度假。
好在現在吹海風與曬太陽已經完成了。
因為老子現在躺的不想動,這些都是被動完成的。
想到這裡~~好氣呀!!
看看人家張志恆,再看看人家小伊娜。
前者上船三天,不僅船隻操作熟練,而且還做了一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