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安歌顧不得疼痛,一臉迷惑地看了一眼葉繁星,卻見葉繁星正冷冷的看著自己。荀安歌心中一顫,於是連忙站了起來,也不敢再多說話,快步走到葉繁星身邊,展開雙臂,依舊擋在葉繁星面前。
此時,葉秋城也是大吃一驚,想不到唐嘯風手下居然能人倍出。荀安歌乃是玉蟾軒的掌門,桃花掌法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武功。荀安歌也算是武林之中的青年才俊,武功和真元也是年輕一輩中難以追上的翹楚。可是剛才荀安歌使出這麽一掌,卻被紅衣鎧甲漢子震了回來。雖然荀安歌也是因為大意而被紅衣鎧甲漢子突襲,可是紅衣鎧甲漢子的真元也確極其霸道。
葉秋城想到這裡,連忙擋住要衝出去和唐嘯風等人血戰的葉輕寒。葉秋城緩緩來到唐嘯風面前,大聲道:“唐公子,今日前來,有何指教?若有高論,你就請吧!”
唐嘯風一聽,嘿嘿一笑,朝葉秋城施禮,道:“葉城主果然是大將風范,不像在座諸位,喊打喊殺!”唐嘯風說完,藐視般看了一眼眾人,道:“我說今天要大開殺戒了嗎?我說要幹嘛了嗎?你們就那麽猴急的想殺我,關鍵你們也得有這個本事殺得了我才行。沒有金箍鑽,就別攬瓷器活,沒有這個本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唐嘯風說完,又轉頭對葉秋城施禮,道:“葉城主莫怪,剛才一激動啊,就多說了兩句,沒有輕視葉城主的意思。我剛才所說的話可沒有針對葉城主,只是想給葉城主提個醒,別養這麽多廢物!”葉秋城不理會唐嘯風說的話,只是冷冷道:“少廢話,你要如何!”
唐嘯風笑道:“哎呀,我倒沒什麽事,可是我這幫人,從小練武,聽說九州城內藏龍臥虎,就一直吵著要過來討教討教。我就對他們說啊,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過來不是丟人現眼嗎?人家九州城高手如雲,怎麽會下賤到和你們這些賤人過招呢。人家九州城的人高高在上,我們只是普通的一個無名小卒。再說了,人家九州城貴人事也多,也沒時間教我們啊。這時候啊,我就狠狠教訓了我的手下。我說,你要去九州城討教,那萬一輸了,就別回來,直接滾回黑水河邊,跳進去自己淹死自己得了。不過呢我們去九州城討杯壽酒喝卻是可以的,葉城主不會那麽小氣,一杯壽酒也不給喝對吧!”
唐嘯風說完,不理會葉秋城,又徑自坐了下來,然後倒了一杯救,一飲而盡。然後,唐嘯風揮了揮手,手下連忙端了一瓶酒和一個酒杯到了面前。唐嘯風接過酒壺往酒杯到了滿滿一杯酒,然後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唐嘯風此時站了起來,往酒杯裡面又倒滿了一杯酒,端到葉秋城面前,嘿嘿笑道:“葉城主,你請我喝了那麽多酒,非常感謝。我也請你喝一杯西夜美酒,如何?”
葉輕寒連忙喊道:“父親,切莫喝酒,小心有毒!”葉秋城淡淡道:“有毒又何妨,還怕這小子不成?”
唐嘯風連忙大笑道:“葉城主果然大氣,唐某佩服!”唐嘯風說完,將酒杯舉向葉秋城面前,葉秋城剛想接過酒杯,誰知道唐嘯風卻在葉秋城伸手接酒杯的瞬間將酒壺和酒杯仍在地上,此時葉秋城的手就舉在半空之中。
唐嘯風哈哈大笑道:“葉城主,你還是別喝了,小心有毒啊,省得天下人說我西夜用毒酒欺負九州城。而這些手下就算贏了你們,也不光彩啊。”
唐嘯風又看了一眼葉秋城,見葉秋城呆呆地站在面前,仰天大笑,接著道:“葉城主既然這麽想喝,
那我就記下了,等哪天葉城主到了陰曹地府,再讓葉公子親自送這西夜美酒給葉城主喝,可好?”唐嘯風說完,看了一眼葉秋城,哈哈大笑起來,而唐嘯風的手下也跟著大笑! 葉秋城依然沒有生氣,緩緩道:“唐公子說了那麽多,無非就是想和我們切磋一下而已,對吧?”
唐嘯風發現自己無論怎麽說,葉秋城始終面不改色,也不由得暗暗佩服。唐嘯風笑道:“葉城主果然氣度不凡。不錯,就是向你們討教幾招!但是我們武功差,可別失手傷了我們哦!”
葉秋城淡淡道:“好,不知道唐公子想怎麽個比法?”唐嘯風冷笑道:“你們這麽多人, 等下一哄而上,不得把我們活剝了呀?”唐嘯風說到這裡,停了停,看了一眼眾人,又搖頭晃腦念念有詞。突然唐嘯風笑道:“有了,那我們比試三場,三場定輸贏!不過場上恐怕刀劍無眼,如果葉城主不小心傷了或者斬了我這些手下,也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非得前來討教。我答應葉城主,如果他們死在你們的手下,絕不報仇!”
葉秋城一聽,便冷笑一聲,心想:“恐怕你是想殺了我們吧,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葉秋城雖然心裡這樣想,可是嘴上依舊淡淡道:“三場過後,輸贏已定,閣下又要怎樣!”
唐嘯風一聽,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然後苦惱道:“葉城主,你看我這腦袋,來得匆忙,忘記帶了賀禮。我們也是剛到城中,碰見兩位大善人,特意告訴我今天是城主的壽宴。於是我便向兩位大善人借了兩顆人頭前來祝壽,可是畢竟這禮物太過單薄了,可又沒準備什麽禮物呢!”
唐嘯風又搖頭晃腦想了一下,然後道:“有了,這樣吧,如果葉城主贏了,那我這些手下,你隨便挑兩個,把他砍了也得,蒸了也得,活剝也得。只要葉城主開心,也算還給了那兩位大善人,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下次我再來九州城,可能會有更多大善人借頭給我呢!而我們今日沒有接到葉城主請帖,就貿然前來,也該還個禮給葉城主不是?”
唐嘯風這番話雖然說得客客氣氣,冠冕堂皇,可是卻字字狠毒,字字都是要人命的話,但是在他嘴裡說出來,卻又那麽自然、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