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塵說完,轉頭對張芷君笑道:“你還是揍你的臭師哥比較保險一點,無論怎麽揍,你臭師哥都不會還手的,我們看著也開心啊,你說對不對啊!”
蕭雲卿一聽,連忙一臉委屈地看著白忘塵,苦著臉道:“五師哥哦,你真是躺著不嫌事大啊!你不幫我就算了,還煽風點火!”蕭雲卿話音剛落,右邊的臉蛋又重重挨了張芷君一巴掌。
張芷君拍了拍手,笑道:“還是五師哥說得對,這時間最美妙的事情,我覺得就是胖揍一頓臭師哥。每天揍一揍,心情真舒暢;每天揍一揍,強身又健體;每天揍一揍,能活九十九,哈哈!”
蕭雲卿連忙捂著自己的臉,連疼字都沒敢喊出來,就急忙展開飄葉穿雲輕功,接連躍開好遠一段距離。蕭雲卿生怕自己疼字一喊出來,張芷君的另外一巴掌又招呼過來了。
張芷君冷笑一聲,道:“臭師哥,輕功你還跑得過我?讓你先跑一段時間都能追上你。”張芷君邊笑邊數數,當張芷君數到十的時候才展開輕功去追蕭雲卿。
蕭雲卿自知輕功比不上張芷君,於是又連忙繞了回來,時而跑到謝雨欣後面,求謝雨欣幫說說好好話。謝雨欣笑著道:“這是你自找的!”張芷君指著蕭雲卿破口大罵:“臭師哥,你隻敢躲在女人的裙子後面!”
蕭雲卿一會又跑到冷岩後面,對冷岩道:“師傅不在身邊,大師哥就是玄機門掌事的人,大師哥要為師弟做主啊!”冷岩就當沒聽見,自顧自地去買豆腐花吃!
師兄弟等七人便在街上嬉鬧著,不時哈哈大笑!直到夜深人靜,九州城百姓散去之後,冷岩等人才趕回神機宮休息。
荀安歌跟著葉繁星走了一段路之後,便停了下來,問道:“繁星,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小子了?”
葉繁星一聽,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緩緩地轉過身來,對著荀安歌一字一頓道:“荀安歌,你聽好了,父親已經讓我下嫁給你,我就決不食言。等到成親之日,我自當頭戴鳳冠,前往玉蟾軒!從此之後,天地萬物皆與我無關,我之心中只有郎君一人!君生妾便生,君死我亦然!”
葉繁星說完,又看著荀安歌,加重語氣道:“可是如今你我尚未婚配,我也不是你的妻子,我現在的身份還是九州城葉城主的女兒。在成親之前,我不會被任何人綁架我的想法。我有我的選擇,我的選擇與你無關,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那種齷齪肮髒之事!”
葉繁星又看了一眼荀安歌,冷冷道:“如果你覺得我這樣做,你受不了的話,你可以向父親提出解除婚約,我毫無怨言!”葉繁星說完,也不管荀安歌如何回復,右手一甩衣袖,頭也不回的便往前走去。
荀安歌聽完葉繁星的話之後,知道葉繁星已經生氣了,也知道葉繁星剛才那一番話都是出自肺腑。荀安歌於是連忙追了上去,喊道:“繁星,我錯了,不應該錯怪你,你原諒我吧,你等等我啊!”葉繁星此時也無心再看天燈,便直接走回神機宮,不再理會荀安歌!
過了幾日,九州城城主大壽之日即將到來。這晚,張芷君吃過晚飯,回到房間正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只見窗外突然飄過一個黑影。張芷君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推開窗戶,直接就從窗戶躍出了外面。只見那個黑影“嗖”的一聲,已經竄出去數丈遠了。
張芷君冷笑一聲,道:“哼,姑奶奶的輕功可不是吃素的。”張芷君話音剛落,便展開飄葉穿雲向黑影流竄的方向追去。
張芷君的輕功獨步天下,雖然還不是爐火純青,可是天下也鮮有對手。不大一會,張芷君便慢慢追上了那個黑影,只見那個黑影一身夜行衣打扮,還蒙著臉。正在張芷君快要追上的時候,只見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面而來。張芷君連忙往後一閃,卻是黑衣人眼見張芷君快要追上,連忙回頭甩手一槍,一柄長槍直衝張芷君面門。
張芷君也不敢怠慢,暗聚真元,將天靈劍祭出。只見一道紫光旋繞一周,天靈劍已來到張芷君的手上。
黑衣人一見張芷君,也大吃一驚。張芷君冷笑道:“知道自己死期到了,所以害怕麽?那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去見大師哥!”
黑衣人一聽, 驚訝的表情漸漸消失,笑了笑,道:“這位姑娘,死期到不到,這我可不知道,但是我所吃驚的原因有三,而且每個原因都和姑娘有關!”
張芷君雙眼緊緊盯著黑衣人,手中天靈劍直指黑衣人的心窩,冷冷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黑衣人依舊笑了笑,不緊不慢道:“小姑娘,這第一驚乃是小姑娘的輕功居然如此之好,年紀輕輕就達到如此境界,只怕天下除了幾大宗師,也鮮有高手能超過姑娘了。”
張芷君剛才本來還對黑衣人怒目相向的,此時聽黑衣人奉承自己,雖然知道對方是敵人,可是心裡還是激動了一下。
張芷君於是接著問道:“那第二驚呢?”黑衣人見張芷君神態放松了一些,而且還追著問自己,於是笑道:“這第二驚嘛,就是姑娘的這柄寶劍,靈巧俏人,算是劍中的俏佳人了。最難得的是此劍如此通靈,和姑娘合二為一!”
張芷君聽完,也點點頭,算是認可黑衣人的話。
可是張芷君等了許久,卻沒見黑衣人接著說話,於是又怒道:“你快說,第三驚是什麽?”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這第三驚嘛,非我故意拖著不說,而是我要是說了,怕冒犯姑娘,故而猶豫不決。”
張芷君一聽,心想:“這個貨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麽說話和那個臭師哥一模一樣,整天吊胃口,稀裡糊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詞。要不是剛才這個黑衣人刺的那一槍,還真以為是師哥在故意騙人,因為以師哥的水平絕對刺不出那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