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岩、方恨水、秋鳴山在九州城外的山上,俯瞰這座屹立千年,守衛九州大地的雄偉九州城,不禁心潮澎湃。
冷岩不禁讚道:“好一座九州城,聽說是上古時代,太虛真人所建造,用來鎮守妖邪和驅魔,保護九州大地,今日一見,果真雄偉壯觀!”
方恨水也忍不住讚道:“確實如此,千百年來,這座城裡面的人來來往往,幾易其主,生老病死。無論風雨吹打,還是大雪紛飛,九州城始終存在,依舊挺拔。天地萬物,人何其縹緲,唯有九州城之壯氣永存!”
秋鳴山聽了兩位師兄的話,過了一會,歎道:“大師哥,二師哥,可我看到的卻是九州城下的白骨皚皚,正像古人說的,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這天下人,為了這九州城,廝殺不斷,流血不止,善惡不分,只有不斷的殺戮。這九州城就在這裡靜靜看著,看著那些大奸大惡之人是如何倒在它的門口的。”
冷岩和方恨水一聽秋鳴山的話,也長歎了一口氣。冷岩接著道:“兩位師弟,如今已到九州城,我等初來乍到,城內不比山上,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也不可失了禮儀,壞了規矩。”方恨水和秋鳴山兩人朝冷岩點了點頭。冷岩於是大笑一聲,策馬狂奔,朝九州城而去,大喊:“九州城,我來了!”方恨水和秋鳴山也大笑著策馬緊隨而來。
冷岩、方恨水、秋鳴山三人來到九州城東門外,只見城頭上雕刻的那條青龍怒目而視,似乎正在看穿每一個進城人的內心。
冷岩三人剛來到吊橋旁,城內走出一位白衣漢子。只見這白衣漢子一襲白衣,飄逸瀟灑,但此時正值春末夏初時節,天氣雖微涼,而白衣漢子卻身披白狐貂裘,整個人透著一股寒氣,讓人不寒而栗,但是卻一臉笑容。
白衣漢子微微一笑,便讓人猶如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之下,甚是舒暢,讓人竟忘掉白衣漢子身上所散發的寒氣。
方恨水悄悄對冷岩道:“大師哥,此人應該是天生寒脈,寒氣入侵筋骨,所以雖然如今已是夏初時節,但是卻還身披白狐貂裘。”冷岩點點頭,接著道:“但是此人真元修為極高,應該還在我之上,達到了北方玄天了,可以和五師弟相抗衡。此人雖然天生寒脈,不適合修煉,可是卻後發後至,以後天修煉真元壓製寒脈,可見其修為及意志之可怕。”
此時,白衣漢子徑直走到冷岩等三人面前,朝三人施禮作揖,輕聲問道:“三位可是從玄清山上而來?”
白衣漢子一開口說話,冷岩等三人隻覺白衣漢子唇紅齒白,溫潤如玉,雖然短短幾句話,身上透著寒氣,卻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冷岩等三人也連忙作揖回應。冷岩上前一步,沉聲道:“正是,在下玄清山上玄機門大弟子冷岩,以及二弟子方恨水,四弟子秋鳴山,奉師傅玄機子之令,前來九州城參加葉城主大壽之宴!”
白衣漢子一聽,甚是高興,連忙拱手道:“在下九州城葉輕寒,非常榮幸三位能蒞臨寒舍,咳咳……。多日前家父便致書給玄機子,家父也知道玄機子乃玄清山悟道之人,咳咳……,數十年尚未下山,也猜到玄機子一定會派弟子前來。於是我便日日在城門守候,咳咳……、今日見諸位器宇不凡,仙風俠氣,非凡人也,咳咳……,故而唐突,前往詢問,還望贖罪。”
葉輕寒一邊說一邊不停地咳嗽,冷岩急忙道:“原來是九州城葉公子,得蒙葉公子如此厚愛,實在是惶恐不安。
葉公子,你寒脈在身,不必如此客氣。” 葉輕寒聽冷岩一提“寒脈”兩字,大吃一驚,忙道:“冷公子居然能看出我天生寒脈?”
冷岩微微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方恨水,道:“是我二師弟方恨水看出來的,我這個二師弟精通醫術,剛才觀葉公子氣色不暢,故而作此推斷。”
葉輕寒一聽,連忙朝方恨水施禮道:“原來玄機子高足如此厲害,咳咳……,就是傳聞中的面色而相病,咳咳……,佩服!佩服!失敬!失敬!”
方恨水也連忙拱手朝葉輕寒還禮,道:“葉公子,鄉野之人,雕蟲小技,在葉公子面前胡言亂語,偶爾猜中而已,不足掛齒。如果葉公子不嫌棄,在下可以為葉公子調理一番, 雖不能說痊愈如正常,但亦可減少一絲痛苦了。”
葉輕寒一聽,頓時大喜,連忙朝方恨水作揖道:“如此就叨擾方公子了,在下就此先謝過方公子。咳咳……,你等連續趕路許久,想必也是疲憊不堪,咳咳……。今晚諸位貴賓先沐浴休息,修養幾日,咳咳……,養精蓄銳,到時候再請方公子看病不遲。”
冷岩聽完,道:“葉公子安排得甚是妥當,我等就按葉公子所言。”冷岩說完,又指了指秋鳴山,道:“葉公子,這位是我四師弟秋鳴山,醉心於打造兵器鎧甲等,我師兄弟所用之武器皆為四師弟打造。”
葉輕寒一聽,連忙朝秋鳴山施禮道:“秋公子,九州城中有一家鐵匠鋪,位於城東,咳咳……。九州城大部分兵器皆出自於此鋪之手,咳咳……,改日我讓下人帶您前去,想必秋公子一定會感興趣的,咳咳……。”秋鳴山一聽,頓時大喜,也朝葉輕寒回禮道:“如此甚好,叨擾葉公子了。”
葉輕寒又朝冷岩等三人道:“冷公子,方公子,咳咳……,秋公子,咳咳……,還望恕罪。在下招呼不周,咳咳……,竟讓三位賓客在此站立許久,甚是愧疚,咳咳……。請各位貴客移步,隨我一同回神機宮稍作休息,咳咳……,再,咳咳……,面見家父。”
冷岩等三人連忙回禮道:“葉公子客氣了,是我等鄉野之人叨擾了,今又得葉公子屈尊相迎,心中甚是惶恐,我等一切全憑葉公子做主。”
葉輕寒微微一笑,一轉身,便朝神機宮而去,冷岩等三人於是也緊緊跟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