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便有一群羞紅著臉蛋圍著楊林找他看病的一群少女。這些少女容貌中等,勝在青春靚麗,有幾個鼻端長著小雀斑。 一個雀斑少女說道:“楊大哥,雀兒這幾天月事不調,你幫我看看唄。”
“還有我,林哥哥,我這幾天流量太少,你給我瞧瞧唄。”一個粉衣女子說道。
“呸。一個個小騷蹄子不害臊,都來裝病騙我楊大哥。楊大哥,我這幾天胸悶氣短,你來給我摸摸。”一個胖妞說著抓起楊林右手就往自己飽滿的胸口按。
楊林大感頭大,這些病一般都是小琪姐來醫治,若是小琪姐在也就罷了,關鍵是,這幾天小琪姐去南山城買藥去了,想推也推不掉,給了這些少女機會,現在真是頭大之極。
便在此時忽然一個十二三歲少女走了進來,她一身鵝黃色紗衣,頭上雙丫髻大喊著“讓開!讓開!”蠻橫的撥開人群正是楊林表妹薑瑜。
“擠什麽擠?先來後到知道嗎?楊大哥,這個丫頭不懂規矩,別管她。”不少少女嚷嚷道。
楊林見剝開人群的一身鵝黃紗裙的少女正是自己表妹薑瑜站起身來驚道:“小魚兒,你怎麽來了?”
“表哥,我來找你看病,你說,你先給我看,還是先給她們看?”薑瑜雙手叉腰,小腦袋高高抬起,仿佛下巴看人,蠻橫之極。
眾少女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刁蠻丫頭是楊林的表妹。個個都退讓開來。因為這些年,不少來騷擾楊林的女子,都吃過這個楊林小表妹的苦頭,不敢造次。
楊林笑道:“表妹你有什麽病,來坐下,表哥給你把把脈。”
薑瑜卻是橫著掃視一乾少女冷哼一聲說道:“哼,本姑娘看病,閑雜人等,速速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本姑娘不客氣。”
剛說完,一群少女滴溜溜奪門而出,做鳥獸散。薑瑜這才彎嘴一笑,顯得很是得意。
“快坐下吧,小魚兒,你到底有什麽病?快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楊林關切問道。
薑瑜小臉一紅低頭頷首含羞不語。
楊林見她扭捏,想來是女兒家的小毛病說道:“表妹,你等會,小琪姐就會回來了,你找她看吧。唉,多虧你解圍,趁現在,趕緊關門大吉,我也好休息休息溜之大吉。”說著就要起身去關醫館的大門。
“唉唉唉,表哥先別慌,我,我就是初次來了天葵,我娘的藥房裡也剛好沒藥了,叫我來你這裡抓幾副補血益氣的藥回去,多抓點,我娘也要用對了還有姑姑也要。”說完這些平時一副刁蠻任性,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也不禁羞紅了臉蛋,可愛至極。
“原來是這丫頭來了初潮,嗯?舅母和我娘親也要用,這是真是假?不是這丫頭為了掩飾尷尬,拉別人下水吧?”楊林在心底琢磨。
“原來是這樣,你過來,這裡還剩下些益母靈草,若是不夠,你明日再來,小琪姐應該從南山城買回來,不少,嗯,就算沒有,楠竹峰後山藥園還是種的有許多的,你明日來,表哥一定都給你準備好。”楊林一邊說話,一邊將櫃台上的益母靈草給薑瑜打包裝好。
薑瑜看著表哥認真抓藥包裹,還一邊說話,帥氣的側臉令她說不出的歡喜,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表哥英俊的側臉呆呆出神。
等楊林包好,這個小魚兒還一直望著楊林呆呆淺笑,楊林伸出右手再表妹眼前晃蕩說道:“喂,小魚兒你怎麽了,得了失魂症了嗎?我臉上又沒有花,幹嘛盯著我一直呆笑。
” 這丫頭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羞紅。“哦哦。”慌亂的答應道。然後抓起那個抱著益母靈草的包裹,羞紅著臉頰奪門而去。
“羞死人了。表哥不會發覺了吧?我,我該怎麽辦,以後沒臉見他了。”跑出醫館一路上臉頰發燙,耳根發射,心如鹿撞,她自己玉手摸著羞紅的臉頰都能感覺到臉上的溫熱,心髒的悸動。
“哎呀,糟糕,姑媽交代,過些天讓表哥回去一趟我忘了說。”於是又羞紅著臉轉頭回去。
薑瑜紅著臉跑回來說道:“表哥,我差點忘記跟你說了,姑媽叫我跟你說,過些天你有時間就或去一趟。姑媽想你了。”
楊林微微一笑說道:“好,小魚兒我知道了,你告訴我娘,我再過幾天有空我就會去。”
“嗯,我知道了。”小魚兒霞飛雙頰,小心肝砰砰直跳,這才轉身離開。
醫館門口,李依琪的豪華精美馬車回來,在他馬車後面,還有一些馬夫駕著幾輛大型馬車,車上拉著一箱箱東西回來。
楊林站在堂前,忽然從懷裡摸出一個簡陋的玉簪,露出一絲笑容。
這是他這些年省吃儉用還有從母親那得來的攢下的碎銀子去周邊部落時常交易的集市買回來的,準備送給小琪姐。
這些年和小琪姐朝夕相處,同屋居住,想起兒時種種,他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小琪姐,他決定治好小琪姐的寒體之症就跟母親說讓她找月姨提親。
他相信小琪姐不會拒絕的,到時候兩人成親,一起在這楠竹峰打理這家醫館,把它開大,開到周邊部落,甚至南山城去。
這些年跟著月姨小琪姐學醫他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職業,喜歡上了別人對他小醫神的稱讚。
當然他的修煉也沒落下,現在已經是後天九重高手,距離後天巔峰也不遠了。
楊林微笑著捏著這個玉簪,他打算今晚吃飯時送給小琪姐,小琪姐一定會很高興的。想到這裡楊林面帶微笑俊逸不凡!
忽然楊林的眼光一滯,他看見小琪姐的馬車回來了,正準備跨出門檻,可是走出來的卻是一個白袍英俊青年。
白袍英俊青年下車後,小琪姐才掀開車簾,露出白如明玉的容顏,她面帶微笑,在白袍英俊男子的小心翼翼攙扶下,笑著跳下馬車白袍俊逸男子順手攔住小琪姐的纖腰,二人相視一眼有說有笑。
楊林忽然感覺整個世界悄無聲息,安靜了下來,整個世界只剩下,小琪姐,白袍俊逸青年,還有站在陰暗角落的自己。
他聽不清二人有說有笑在談論什麽,世界在這一個仿佛一下子變得昏暗無比悄無聲息。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像是被人一刀刺中靈魂深處,那種痛楚深入靈魂,不能拔出。
楊林丹田中彌漫出一股濃烈的怒火,燃燒著靈魂一般疼痛。一遍一遍,一波一波席卷全身。
很傷心,卻無淚可流;很心痛,此刻卻麻木不仁失去一切知覺。
“啪!”一聲脆響,攥在手裡的玉簪應聲而斷,仿佛也是那顆愛慕的心髒也在此刻碎成萬千碎片!心痛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