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右手虛空一抓,一道火紅色真元形成的龍爪手,輕易抓起地上乾坤袋,飛回楊林左手。 楊林神識一掃便知裡面有什麽寶貝,不過是一些銀票,金票,加起來怕是足足有十幾萬兩。
“好家夥,也算小發一筆橫財。這風川部的執法長老恐怕滅人全族抄了不少好寶貝,夜明珠還有幾顆,還有不入流的凡人名劍,對我沒用,該走了,截殺一個先天我牙蠻部就越安全。”說著化身火紅色流光絲線衝天而起,直衝雲霄。
“快點挖!抓緊時間,這些可比黃金值錢多了!”不少族人已經來到發現火鎏稀金的山脈,各自拿著鐵製工具,點著油燈,開鑿礦脈,叮叮當當好不熱鬧。
他們雖是後天內勁高手,可是開挖火鎏稀金還是很吃力,一般都將包裹著整塊火鎏稀金的岩壁開鑿下來,個個都紅著眼,使出吃奶得勁的開挖。
開玩笑,這每一塊火鎏稀金礦石都比金子還值錢,隨便拿一塊都夠花一輩子了。
不過,沒人敢偷,在先天強者,先天領域之內,藏到哪都會被發現,一旦發現立即格殺毫不留情,所以他們也只能賣命苦挖,他們知道,這麽多火鎏稀金將來少不了他們的好處。
薑鴻一身灰袍站在山脈礦地上,負手而立,面色平靜,衣袂飄飄,似乎仙人,欲要乘風而去。
“林兒,已經到如此境界,將來成就定然不凡,我是不是該讓他離開牙蠻部,尋找仙派,或是加入大楚皇朝?可惜凡兒他......”
“族長,大長老和大祭司正在大帳內要找你商量這些火鎏稀金的事。”忽然黃虎的聲音在薑鴻身後響起。
薑鴻轉身說道:“黃虎,火鎏稀金開挖了多少?”
黃虎抱拳一直低著頭恭敬說道:“我們動員全族半數族人連夜開采,到現在也才運回部族十之四五。”
薑鴻說道:“差不多了,剩下的火鎏稀金就讓這些部族自己去搶吧。”
“可是族長。”黃虎還想說什麽,族長揮手打斷說道。
“我們牙蠻部太弱小,不可能吞下全部火鎏稀金,否則會成為眾矢之的。不過也要看他們能不能弄到手。”說到這薑鴻臉上顯得有些狡詐。
夜月一襲紫衣,紫紗蒙面,在大帳外微微抬頭遙看一輪巨大的車輪般渾圓的巨大月亮。
清冷的月光灑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道不盡的美麗誘惑。
她的冰清玉潔的身子,自從意外被楊林奪去,她就難以面對楊林,總是刻意逃避,然而每當夜闌人靜,腦海中止不住去想當日二人身無寸縷底死的的纏綿繾綣夜月就忍不住渾身燥熱。又羞又惱。
她的一顆芳心,亂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聽見族長的腳步聲,夜月朝著族長微微頷首,族長也朝他微微點頭示意。
大長老還在一邊指點他嫡孫劉駿的劍法。
“你的劍法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便是靈魂力的提升,只要泥丸宮中的靈魂力,能夠探入丹田,將內勁煉化出第一股先天真元,你便能成為先天強者,一入先天,神可通天。便可以將泥丸宮的靈魂力契合天地靈力的一種,到時候身法之快遠超後天武者的絕頂輕功,駿兒,你要謹記。”
大長老一縷胡須大袖飄飄,指點在身前恭敬低頭聆聽的嫡孫。
“楊林已經踏入先天之境,你也不要落後,爭取三十歲之前踏入先天,唉,我老了,若大限之內還不能踏入仙人境界,或是部族征戰我隕落了,咱們劉家可就沒資格住在牙蠻山,享受超然待遇,你,駿兒,你的資質雖然比不上楊林那種先天全靈骨的天才,也是不可多得修煉好苗子,只要努力將來定能踏入先天之境,那樣我劉家還能在牙蠻部屹立百年。”
“是爺爺,孫兒謹記爺爺教誨。”劉駿恭敬說道。
“好了,駿兒,你也要成婚了,爭取明年便給我劉家添丁,我也可以做個太爺爺,抱抱曾孫,那大祭司家的李依琪是個不錯的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
“嗯。”劉駿點了點頭。
“好了,你回去吧,今晚,這裡可能會有一場大戰,先天強者之間的混戰廝殺,你是承受不起幾道隨意散逸的劍氣波及的,你騎上踏雪馬,回部族去吧。”
“是。”說著抬起頭,轉身欲走。
忽的劉駿回過頭說道:“爺爺,你小心點。”
大長老微微拂須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去吧。”
說著劉駿翻身上馬,一匹雪白的青鬃踏雪馬。
劉駿牽著踏雪馬的韁繩打轉掉頭,而後一夾馬腹,一揚馬鞭,“啪”的一聲脆響,馬鞭落下擊打踏雪馬臀部。
踏雪馬撒開四蹄,卷起身後雪花,幾個閃身,化作幾個模糊人馬殘影下山去了。
巫山部巫痕是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也難怪他年輕氣盛。
畢竟自己爺爺是巫山部族長,父親是執法長老,而他自己最近剛剛突破踏入先天之境,在巫山部地位尊崇,這一次出征牙蠻部,他親自率領一千人馬前來。
此次前往牙蠻部,一路上欺壓不少弱小部族,欺男霸女,當著弱小部族族長的面奸了人家妻子,那種感覺,相當有快感。
現在來到了牙蠻部所轄地界,他更不會手軟,現在便衝進一個牙蠻部庇護下的數百人的小部族,開始瘋狂屠殺。
“娘親,阿爸。”一個個弱小孩童哭著喊著。 可是緊接著便被巫山部一位身穿甲胄的兵衛一刀砍死,倒在屍積如山的血泊之中。
“哼哼,依附牙蠻部,是你們活該。給我殺,男的一個不留,漂亮的女的,等我這回辦完事,帶回巫山部好好享用,嘿嘿,兄弟們,你們也可以盡情挑選,帶回巫山部做**也好,哈哈,誰叫他們是牙蠻部的狗。”巫痕得意得很。
自己爺爺當年年輕的時候,在大部族聯合大會上比試輸給牙蠻部現任族長薑鴻一直是他爺爺這麽多年的心病。總想著找薑鴻老兒一雪前恥,他作為巫裘的孫兒,這樣做也是為了打薑鴻的臉。
不一會,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被捆綁著按著跪倒在巫痕面前,火把照樣下,那些衣不遮體,身上,臉上,還有道道鞭痕血跡的女人,一雙雙眼睛裡都是仇恨,惡毒的看著這些任人宰割的女人。
就是這個惡魔殺了他們的丈夫孩子,父親,母親親人族人。
這些女人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滿頭扎著一根根細細小辮,眼神淫邪的男子千刀萬剮,食其肉,飲其血!不斷地掙扎,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眼神戲謔的男子。
可惜他們被束縛的很結實,嘴巴也被封條貼住,只能發出悶哼的鼻音。
“怎麽?你們很恨我!哈哈,我告訴你們,你們在我眼裡和豬狗毫無區別,南荒大地每天這樣的事數不勝數,要恨就恨你們依附的牙蠻部!哈哈哈哈哈!”
忽然一個紅著眼的女人,猛地掙斷,發狂了一般猛地撲向巫痕。
“少主小心!”不少兵衛驚呼,手上長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