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兩女又把問題給還了回來，鹿襄頓時無語了，心說，我要知道你們誰是姐姐妹妹，我還問你們幹嘛呀?

　　但看著兩女一副你來主持公道的樣子，鹿襄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麽，還真不行。

　　鹿襄看看洪山英，發現她一副，你要敢說我是妹妹，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的表情。

　　再看看洪山盈，她也是，你要敢說我是妹妹，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鹿襄頓時頭疼不已，兩世為人他都沒有什麽應付女性的經驗，不管大的還是小的。但即便再沒經驗，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管他說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另一個都會恨死自己了。

　　頭疼不已的鹿襄，忽然眼珠子一轉，道:“我也不知道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不過我有一個法子，我問你們一個很難很難的問題，誰答上來誰就是姐姐，你們覺得可以嗎?”

　　“嗯……”兩女想了一會兒，覺得這樣很公平的，便齊齊點頭道:“好！”

　　“武祖傳道，為什麽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鹿襄很無恥的把巫山氏的問題搬了出來，鹿襄這個問題一拋出來，在場眾人也都紛紛陷入沉思，以前從來沒有問題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武祖主因人施教，是很正常的。

　　“小哥哥，我們看到的不是一樣的嗎?”洪山英、洪山盈兩姐妹一臉的不解之色。

　　“應該……不一樣吧！反正是武祖說的?”鹿襄不太確定的道。

　　“哇，小哥哥，武祖還和你說了話嗎?說了什麽?”兩女好奇的問，眾人也很好奇，豎起耳朵等鹿襄回答，同時看下鹿襄的目光又不一樣了，雖然武道虛天裡的武祖之隻武祖的一道意志化身，但是數千年來，能夠跟這到意志化身對話的人，也不足十指之數。

　　“武祖沒和你們說話嗎?”鹿襄詫異的問。

　　“沒有啊，武祖只是教了我們一式招拳法就不見了！”洪山英道。

　　“不對不對，明明是掌法！”

　　這姐妹兩個肯定是一同進入一同接受武祖傳道，但一個看到的卻是拳法，這看到的就是掌法，可見武祖所言無虛。

　　“就是，我看到的就是拳法！”洪山英道。

　　“不對不對，是掌法，我看到的就是掌法！”洪山盈道。

　　“小哥哥，你說你看到的是拳法還是掌法?”兩女齊刷刷地看向鹿襄齊刷刷地問。

　　鹿襄道:“我看到的是斧法！”

　　眾人聞言，都在心中鄙視，你那也叫斧法?

　　“真的不一樣耶，那為什麽呢?”兩女看著鹿襄，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求知欲。

　　鹿襄無語，貌似這是我用來考你們的問題，你們怎麽又問回來了?

　　“小哥哥……”兩女見鹿襄沒有回答，並使出了撒嬌大法，一左一右的抓著鹿襄的手臂使勁的搖晃。

　　鹿襄掙脫了兩女的手，道:“這樣吧，你們把你們看到的拳法跟掌法，練出來給我看一下，我就告訴你們為什麽好嗎?”

　　“好，我先我先！”洪山英率先道，然後拉開架勢打了一通拳法，和鹿襄所見斧法只有一式不同，洪山英的所看見的是一整套拳法，招式精妙，變化多端，鹿襄能夠感覺她的拳法之中，隱藏的一種極其厲害的意境，已經呼之欲出。鹿襄頓時明白洪山英已經處在了意境邊緣。

　　洪山英一一通拳法打完，似乎意猶未盡，站在原地閉著眼睛。

　　洪山盈上前，正要說，“輪到我了。”

　　鹿襄豎起一根手指對她噓了一聲。

　　洪山英並未停留多久，又開始打起了拳法，拳法依舊還是那套拳法，但卻更加的生動，她的拳法似乎暗合某種音律，一舉一動之間，帶著強烈的節奏感，優美動人，卻又暗藏殺機。

　　眾人看得心馳神搖，暗自點頭，這才是武祖傳道的正確打開方式嘛！

　　一會兒，拳法打完了，洪山英依舊站在原地，但很奇怪的是，眾人似乎隱約感覺，從她的身上發出一個美妙的旋律。未聞其音，眾人已先行陶醉。

　　洪山盈這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姐姐似乎進入了某個十分奇妙的狀態。她走到鹿襄身邊低聲問:“小哥哥，我妹妹她……”

　　鹿襄低聲道:“別擔心，你看著吧，她在領悟之意境呢！”

　　“真……唔……”鹿襄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有放大的趨勢，連忙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道:“別大聲，吵到了你妹妹，可就領悟不出意境啦！”

　　洪山盈點了點頭。

　　鹿襄放開了她的嘴巴，輕聲問道:“你妹妹平時是不是最喜歡音樂嗎?”

　　“嗯！”洪山盈輕輕點頭應道。

　　鹿襄心中道:果然如此，洪山英喜歡音樂，所以她從武祖傳道中看到了一套與音律暗合的拳法。

　　“那你呢?你平時喜歡做什麽?”鹿襄問道。

　　“我最喜歡跳舞了！小哥哥，一會兒我跳給你看！”洪山盈講到舞蹈就來了興趣。

　　“那你剛才看到武祖教你的掌法是不是像舞蹈一樣?”鹿襄猜道。

　　“小哥哥，你怎麽知道?你也看到了嗎?”洪山盈睜大了可愛的眼睛， 一副不可思議地看著鹿襄。

　　“我猜的！一會兒，你也把你看到的，像舞蹈的掌法打給我看好嗎?”鹿襄覺得這姐妹兩個是雙胞胎，應該天賦資質都差不多，說不定她也能像洪山英一樣，打兩遍就領悟出意志。

　　“嗯！”

　　這時洪山英再一次打起了拳法，這一次的音律感更強了。眾人仿佛聽到了她的舉手投足之間，發出暗合天地至理的音樂，歡快時天地同歡，悲傷時萬物同悲，肅殺時如嚴冬降臨，造化時春暖花開……

　　意境就要成形了，鹿襄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洪山英，他能感覺洪山英的身體中有一股意境氣息正要破殼而出。

　　“正法！絕對是正法！”雷煜吃驚得到。

　　“天哪，已經兩百多年沒有出現過正法了吧！”

　　“難道我們要見證正法的誕生嗎?”

　　“果然不愧是洪山氏的天驕！”

　　“……”

　　“……”

　　眾人震動不已，各種吃驚，各種震撼，不一而足，最激動的要屬洪山搏，他嘴角顫動不已，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叮叮咚咚……”一陣美妙的古琴之音從洪山英的身上響起，竟然引得天地相和，眾人只聽得如癡如醉。

　　鹿襄且看到洪山英的身上一隻巨大的龍頭探了出來，緊接著竟是長達百丈的蛇身，洪山英的意境竟是一個龍首蛇身的怪物。

　　龍首蛇身還跟音樂有關，這是……龍生九子中的老大囚牛！鹿襄終於認出了這怪物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