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緩緩消失的迷霧,其中顯現出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絕美的容顏,一頭紫色頭髮增添三分野性,易無仁發誓,眼前這人絕對可以和霽無瑕媲美。
“很美,是嗎”,女子頗為柔媚的看著易無仁,紅唇微啟。
易無仁突感腦海酥麻,頓知不妙,使勁兒甩甩頭,警惕道:“我可是個心如止水的君子,你你你···別想耍什麽花樣”
“君子?呵”
神秘女子款款走近易無仁,居高臨下的說道:“就算失去了記憶,你的本性還是和以前一樣”
“姑娘,咱們認識嗎,不如你告訴一些有關我的訊息怎麽樣?”
易無仁雖然覺得這個神秘女子對自己有一點莫名的敵意,但是她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個有可能知道自己過去的人,直至現在,他明白前世自己的記憶就算不是假的,也至少是不全的,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操縱著他所遇到的一切。這使得易無仁十分迫切的想要增強實力和獲得更多的訊息。
“現在的你知道了自己的過去又能改變什麽了,只是為你自己增加不必要的煩惱罷了,雖然我很想現在就告訴你,過去的你有多可惡,但是我不能”
神秘女子態度的轉變,讓易無仁感覺很奇怪,前一秒還一副要打死自己的架勢,現在又一副為自己著想的模樣。
“那你把我吸進來,是要做什麽”
“這是你交代的東西,拿去吧”
神秘女子扔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易無仁匆忙接住,入手瞬間,頓感沉重,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細細打量。
赤紅色的盒子,雕刻著龍鳳圖騰,以及看不懂的文字,在整個盒子上有滴如同眼淚的紫色光點生生不息的在其中流轉。
“嗯?打不開”,易無仁疑惑的看著神秘女子。
“現在的你還太弱了,沒有達到能夠打開它的條件,而且時機未到,它是帶來希望的光,好好運用它吧”
“哦,我明白了,那我要怎麽離開這裡”,易無仁站起身來,問道。
“就這麽想離開?”
“額·······”
易無仁一時語塞。
“走吧,反正我也不想見到你”
神秘女子一揮手,漩渦再現,又在來不及反映的瞬間,將易無仁吸入其中,消失不見。
神秘女子望著易無仁消失的天空,怔怔出神,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女子身後,輕輕的說道:“過去了這麽久,你的心,對他,還是那麽柔軟”
“那又怎麽樣呢,正如當初,他一樣感受不到,還是回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
“唉,小妹,這一別,要很久才能再相見了”
“我寧願不見”
神秘女子說罷,高峰上婀娜身影,化作點點紫光消失。
馭風島
霽無暇握著從元史天宰處獲得的丹藥,匆匆趕回,奔至床榻邊,焦急問道:
“先生,無仁他還好吧”
杜舞雩皺眉說道:“身體忽冷忽熱,是魂魄將要離體的征兆,你帶回的東西呢”
“在這裡”
霽無瑕攤開手掌,一枚聖潔的丹藥靜靜的躺在掌心,散發著淡淡的異光。
“恕一劍風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是從何處帶回的這枚丹藥,可信嗎”
霽無暇稍一猶豫,咬牙道:“是從元史天宰那裡取得,我和他曾有過一次交易,這是他允諾之物,名為化凡一念”
“允諾?”
“不錯”
“那意思是說他早就知道了會有今天的局面?”,
杜舞雩疑心問道。 “先生的意思是,不可信嗎”
“我亦不知,但光聽其名,給我不好的預感”
“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和你皆不懂醫術,而且武林之中恐怕也沒有人願意幫助我這個欲界的魔佛”,霽無瑕失落的說道。
“但如果此丹有古怪,那他的生命將受到巨大的威脅,我和你都有無法承擔其後果的理由”
就在二人猶豫不決之時,易無仁身體一陣顫抖,霽無暇大驚失色,
“先生,這···”
“鎮!”
杜舞雩眼疾手快,封魂之法再出,卻不料真氣似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不好”
“來不及了,先生,霽無瑕顧不得這麽多了,如果元史天宰所給丹藥有差,我唯有大開殺戒了”
霽無瑕拿出丹藥,在顫抖的手中,遞到易無仁嘴邊
就在此時
易無仁突然握住了霽無瑕的手腕,緩緩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元史那個老東西的話你都敢信,無瑕,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你醒了!無仁,你感覺怎麽樣,為什麽會昏倒,發生了什麽事·····”,霽無瑕連珠炮似的問道。
“我先出去了,你們談吧”,這一次,杜舞雩倒是很自覺。
“再見到你,我才發現你要溫柔多了”,易無仁握住霽無瑕的手說道。
“你····”
霽無瑕雖是滿臉羞紅,但是並未掙脫。
“我沒事,只不過好像被人給算計了一道,去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給了我一件莫名其妙的東西,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易無仁愜意的靠在霽無瑕的懷中,疲憊的說道。
“那元史天宰給我的到底是什麽”,霽無瑕看著地上的藥丸問道。
“置我於死地他尚且不敢,在波旬未除之前,他不會如此不智,但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現在的他還能蹦躂幾天,天機讖上已經注定了他敗亡的結局”
易無仁自然不會將元史天宰看得太過重要,畢竟他不如波旬一樣武力通天,只不過是有一點難殺而已,沒有特定的人和特定手段,難以徹底消滅。
“天機讖?那是什麽”,霽無瑕問道。
“一卷預言未來的讖書,是之前所屬妖界的鬼荒地獄變所寫,其中第一句就是關於聖魔元史要死的話,想必他也從瞉音子那裡看到了讖言,所以這才和欲界勾結在一起”
“那····那····”
看著霽無瑕吞吞吐吐的樣子,易無仁笑道:“你是想問魔佛波旬是否也在讖言之中吧”
“嗯···”
霽無瑕沉重的點了點頭。
易無仁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手,說道:“你放心,不論如何,我也會保護你的”
“可是,我亦對聖魔元史有所了解,號稱天下無所不知的他,都要因此和迷達他們聯手,恐怕此讖言不簡單”
“不過又是另外一個野心家的陰謀算計罷了,只要有所準備,何懼之有”
易無仁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霽無瑕一時間不由得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