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綺羅生違背時間城之約,素還真、瞉音子同時遭受時間懲罰,而易無仁不知為何亦同受劫難。
神秘的深邃星空,無數大星旋轉,流光疾馳在茫茫宇宙之中,三條由莫名物質所構成的古路,不知道延伸至何處,極目所見,只剩未知黑暗。
古路交匯之處,三人對立,正是素還真、瞉音子以及···易無仁。
此時
“素還真,你和你的化身,不是在坑我,就是在坑我的路上,這一次肯定又是你們做的好事吧”
易無仁很憋屈,想他為了躲避禍患,不對,為了潛心修煉,都躲到馭風島了,但是劫從天降,莫名來到這裡,還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麽。
“你,就是四智武童記憶中所說的易無仁先生吧,久仰了”
素還真一副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但還是彬彬有禮道。
“你我第一次見面,仰在何處啊,話說,你既然身在時間城,怎麽不好好向時間城主求個情,再不濟賣個萌,自己遭罪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牽連上我呢,不知道我這一去,可有伊人為我著急呀”
易無仁喋喋不休的同時,狠狠的瞪著素還真,當然,也少不了瞉音子,反正他倆穿一條褲子。
“欸,易無仁,你說這事與你無關,我看不見得”
“什麽意思,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從心而往,一路不曾惹過事端,可不要把鍋摔在我的身上啊”
易無仁連忙撇清自己,瞉音子與素還真相視一笑,前者說道:“當初你昏迷不醒時,是我將你帶到羅浮丹境休養,此後,四智武童特意為你上時間城求取了一枚定時計,暫時保住你的性命,所以,你明白了嗎”
“明白什麽?”
易無仁茫然道,不是他裝傻,而是此刻他真懵圈了,定時計和這次的劫數有什麽關系?
“嗯?定時計?”
“看來你明白了”,瞉音子笑道。
“你是說····我的性命只是暫時被保住了,時間到了還是會死的嗎”,易無仁臉色越說越白。
“唉!”
這一瞬間,不僅瞉音子,就連素還真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而兩人的眼神在易無仁眼中就變成了同情和憐憫,使得他臉色更加慘白了,
“蒼天啊,我的命好苦啊,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就算了,才剛剛有戀愛的滋味就要死了,這是什麽·······”
“停!”
瞉音子聽著易無仁那誇張的哀嚎,實在無力,趕忙喝止:“還是由素還真你來告訴他吧”
“易先生,暫止悲傷,聽劣者一言吧”
“你說”
易無仁雖然心驚,但卻反而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人告訴他不會如此輕易地死去,悲傷姿態,只不過是他對兩人拙劣的譴責罷了。
“你非是因為綺羅生之故而至此地,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裡是時空之境,這三條古路應該就是我們三人之後的去處,而涉及到如此龐大的時空回溯,只有掌控萬靈時間的時間城能夠調動。”
“所以呢”
易無仁還是沒太明白,這一刻,他又覺得自己的智商好像真的不夠高。
素還真接著說道:“所以,劣者猜想,應該是時間城主藉由你身體之中的定時計,將你拉入此境”
“時間城·······”
易無仁細細品味這三字,腦海中也不停的想著與其有關的信息,卻是一無所獲,除了神秘,
就是更神秘。 “可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我有什麽值得時間城動用如此巨力”
“城主曾經跟我說過,你身上的時間譜他看不到源頭,也看不到終點,其間斷斷續續,那此回用意,或許是為了通過你的魂魄親自回到過去,從而追尋某些真相”
聽了素還真的分析,易無仁覺得他果然不愧是霹靂第一台柱子,苦境第一智囊,號稱半神半聖亦半仙的存在,看似沒有關聯的線索,卻能推測事情真相,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否是真相,但也應該相差不遠了。
“那這麽說,我應該小心咯?如果有一個人對他人的過去很關心,而且不惜輾轉謀劃,將我與你們一起拉入此境,要說沒有其不可告人的意圖,實在很難解釋的通”
“憑空猜度無用,既來之則安之,不論有何種目的,此行必可窺見一二”,瞉音子說道。
“時間城向來不干涉天下時序運轉,劣者也不願相信城主用心為惡,或許只是時機尚未成熟,而暫時對我等隱瞞吧”
素還真望著四周奇幻瑰麗之景,悠悠說道。
“我還有一個疑問”
易無仁暫時壓下心中太過飄渺的不安,繼而問道:“我體內定時計能夠保我多長時間”
“原本是二十八天”,瞉音子說道。
“原本?”,易無仁皺眉道:“那也就是說現在有變咯?”
“事關自己性命,你的感覺還是很敏銳”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嘲諷我,瞉音子,你怎麽不學學素還真是怎麽說話的,直說吧,我還剩幾天時間了”
“少則三天,多則七天,總之,不多了”
“怎麽會,從我醒來至今,還未有半月”
“裂魂崖一戰,你最後爆發出的那股擊退波旬的力量便是來自定時計的力量,或者說,是來自時間的力量,它使你短暫的擁有了超越凡俗之力”,瞉音子解釋道。
“是這樣嘛”
易無仁內心深處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但又找不到其他緣由能夠解釋,隻好暫時接受了這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那麽,我們便在此分別吧”,素還真說道。
“如果一去不回該怎麽辦”
看著極目之處,悠遠深暗,易無仁不由得對未來充滿了擔憂,而且想到馭風島的霽無瑕,如果自己一去不回,她又該有多傷心呢。
“還是那句話,從心而往”
瞉音子笑道,然後瀟灑轉身,踏上古路,而素還真也對他一笑,獨自離去。
看著身後的神秘之路,易無仁沉思良久,然後罵道:“瞉音子,從心個屁,這就特麽的一條路,還能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