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之力加持,易無仁爆發出超越功體極限的不世雄威,正面強撼閻達,不落下風。
“時間城不僅一再插手塵世,相助中原正群俠,竟然還將如此恐怕的力量蘊藏在你的身上,看來,殺了你之後,我必須一上時間城問罪了”
閻達很憤怒,如果不是元史天宰透露,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原來四智武童、鷇音子都是素還真的化身,以及斬殺巨魔神的綺羅生,這一切的背後都是時間城在背後推動。
“你沒有機會了,今天,以你之血,祭我所愛”
“赫啊!”
就在兩人相持不下之際,易無仁一聲暴喝,奪目的光華自他體表裂縫中透射而出,體內定時計爆發出最後的威能,霸道無比的時之力侵橫掃而出。
刹那間,整片天地頓陷死一般的寂靜,風雲驟停,萬靈共息。強如閻達也在這一股力量面前被硬生生定格在原地,不得動彈。
“這就是我的殺招啊,閻達,你能夠承受麽”
易無仁強撐最後一股氣力,十指幻動,一道掌心般大小的玄奧法印成型瞬間,化入閻達胸口,入體瞬間,時間之力耗盡消逝,而易無仁再無一絲力氣支撐,倒在地上,閻達亦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你的最後的殺招?又能如何呢,我的不滅金身已經更加強悍,就算你定住我一瞬,也無法打破金身防護,很可惜,這一戰,還是你輸了,哈哈哈哈”
在閻達肆意狂笑同時,躺地的易無仁歪著頭,望著不遠處的霽無瑕,望著那最後一刻遺憾又滿足的絕美容顏,也笑了·····
“這一掌,敬你決死之心”
“閻神判!”
竟在咫尺的閻達,浩瀚無匹的厲掌,在落下瞬間,卻是,變數再生。
瀕臨死境的易無仁,體內突然竄出九道玄黑鎖鏈,宛如九條黑龍,瞬間衝浩蕩魔掌,與此同時,在閻達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八道鎖鏈困鎖其身魂八肢,第九條鎖鏈猝然入體,不滅金身竟然如同紙糊,應聲而破。
“你,做了什麽!”
“啊!!!!!!!!!!”
神鏈入體,直衝心口,閻達身不能動,痛聲慘嚎。
與此同時,靈佛心感應危機,欲散發至極威能阻擋,卻不料一道玄奧法印同時浮現,牢牢束縛住暴動的令佛心。
眨眼間,神鏈勾出幽綠的靈佛心,將其甩入九天之上。而困鎖演的八道神鏈也隨之松開,回歸易無仁體內。
“咳·····咳·····”
“嘔!”
靈佛心離體,閻達氣勢萎靡,胸口赤紅窟窿,不停噴湧魔血,染紅了身上戰甲,也染紅了羅浮山一片泥土。
“易無仁!!!”
失了心的閻達,癲狂怒吼,是不甘,是憤恨,但在易無仁耳中,卻是最美妙的聲音。
“靈佛心是你的本源,失去它,你的功體會逐漸下降,命力逐漸衰退,直至化為枯骨,怎麽樣,這一招,讓你驚豔了嗎”
彌留之際,易無仁卻慨然而笑,看著滿臉憤恨與不甘的閻達,接著說道:“你至死都不會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敗亡吧”
“就算我會死,但在這之前,我也要將你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呐”
閻達撐持傷體,再揚掌,魔能匯聚,雖是不複此前威勢,但對於目前狀態的易無仁來說,無異於必殺一擊。
眨眼間,閻達斃命之掌落下,滿含恨意的一掌,將易無仁身軀徹底化為齏粉。
與此同時,
異空間內,元史天宰與鷇音子目睹整個戰局,一波三折,誰也想不到最終竟是這種兩敗俱亡的結局。 “鷇音子,閻達失去靈佛心,命不久矣,欲界也將成為歷史,此戰是你勝了。但天機讖所言, 百日滅元史之局,你還有何辦法使其應現呢,最後的贏家,唯有聖魔元史啊”,元史笑道。
“元史天宰,天機讖所載乃是注定的天命,所以你一定會死。而且,誰告訴你此戰終了?”
“嗯?什麽意思!”元史天宰問道,心中隱隱有不安之感。
“你也曾看過天機讖,不會忘了波旬之禍是如何記載的吧”,鷇音子笑道。
“嗯?三靈魔佛分,雨夜······收波旬”
說到此處,元史天宰突然臉色大變,急忙將目光移向羅浮山,卻見夜空一片大戰之後的平靜,正疑惑間,天際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滾滾悶雷轟鳴,預示著大雨將至。
“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死在閻達掌下,你我親眼所見,怎麽可能!”,元史天宰好似想起了什麽,慌亂說道。
“元史天宰,你不會如此健忘吧,死神找不到的人,唯有死神找不到的人能殺之,在針對北狗與綺羅生時,暴雨心奴不是驗證了你的猜想嗎”,鷇音子笑道。
“是正法書靈告訴你的?”
“不錯,一字鑄骨乃是正法欽定之人,他的死,我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但正如我早前告訴你的,死神找不到的人不是你可以預料和誅殺的。所以這一戰,與下一戰,勝者,皆是我”
就在異空間的兩人對話之際,外界之中,又一道閃電過後,傾盆大雨降下,與此同時,一道霸氣詩號響徹九天十地,魁偉身影隨大雨威赫降臨:
“創三界,定六道,諸天易為尊;滅九龍,隳萬族,無仁伐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