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無仁三人在冰樓之外靜靜等候,不多時,玄冥氏與疏樓龍宿聯袂走出。
“咱們又見面了”,易無仁看著略顯憔悴的玄冥氏說道。
“是你,小兄弟,當我歸來時發現你已不在冰樓,還以為你被賊人所擄”,玄冥氏說道。
“我叫易無仁,這兩位是我的結拜大哥一頁書與閻達,現在來此,特為感謝昨日你的救命之恩”
身後的疏樓龍宿眉頭緊皺,想到:”一頁書怎會和閻達在一起,聽易無仁的意思,好似三人已經義結金蘭,嗯········先靜觀其變”
“觀你面帶憂色,是否有所棘手之事,若有需要幫助,盡管開口,好讓我一報大恩”,易無仁問道。
“不瞞諸位,我之小妹霜玥琉珂被煙都宮無後暗算,性命垂危,尚不得解法,正與龍宿商量對策”
玄冥氏不知為何,對僅僅見過幾次的易無仁展現出不一般的信任。
“可否讓我一看,或許能有解決之法”
易無仁想到之前玄冥氏也是身受重傷,現在完好如初,想必是因為昨日之功,自己的特異體質或許能有奇效。
“感激不盡”
玄冥氏大喜過望,想到易無仁之療傷奇能,頓時充滿了希望,神色稍恢。
“如何,大哥,二哥,可有看出什麽端倪”
易無仁說的看一看當然不是自己去檢查了,身旁兩個大佬在,哪裡輪得到自己,況且自己啥也不會。
“這位姑娘身負異骨,加之一道秘術作用其上,若無對應解法,即便是通天修為,也無能為力也”,一頁書細細探查後說道。
“大哥說的的沒錯,此異骨不僅無用,反而在不斷反噬其身”,閻達也說道。
“二位高見,我與小妹生來皆負有玲瓏骨,此骨我們亦不知其來歷,不知可有解法”,玄冥氏問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只需要付出一定代價,出手之人應會給予解藥”,一頁書說道。
“二位不知,小妹之傷,乃煙都宮無後所留,而煙都之主古陵逝煙狼子野心,若是盡付希望於煙都,我擔心重蹈覆徹,不僅救不回小妹,反而更受其害”,玄冥氏解釋道。
“可否聽我一言”
這時,疏樓龍宿躋身上前,施了一禮道。
“龍宿,你有何主意”,玄冥氏問道。
疏樓龍宿先是朝一頁書與閻達闔首,然後看了一眼易無仁,對著玄冥氏說道:“樓主可還記得昨日之傷否”
“自然”,玄冥氏答道,隨即略有愧意地對易無仁說道:“昨日之故,非是我刻意為之,其中變化之竅,我亦百思不得其解,望易兄海涵”
“我知道與你無關,況且我也無事,無需掛懷”,易無仁答道,然後看向疏樓龍宿說:“龍宿所言,是想要我再展昨日之能吧”
“然也,我猜想閣下之功體應是具有極強的恢復力,能夠以氣複傷,以力渡命,值此非常之時,望閣下能伸以援手,我等必銘感五內”,疏樓龍宿說道。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如何驅動功體,不過玄冥氏於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我以身相報,算是報答,日後兩不虧欠”
易無仁走至霜琉玥珂身前,伸出右掌,抵在其額心。
接觸刹那,熟悉光芒自易無仁身體躥出,霜琉玥珂體內之玲瓏骨也同時呼應,不同的兩道光芒相接,產生不可思議之變化。
“如此濃鬱的生之力,三弟之體果然不凡”,閻達說道。
再次施展,易無仁並未向之前一般昏倒,但仍舊氣虛力乏,站立不住。
“哈····”
一頁書在關鍵之刻,宏大佛力灌注易無仁之體,佛力入體,易無仁穩住身形,恢復平和之態。
“多謝大哥”
“分所應當,三弟,此法甚至耗費你之命元,當少用為妙”,一頁書關切說道。
“小妹···········”
玄冥氏急忙上前查看,發現霜琉玥珂呼吸平穩,心知已無大礙,稍放其心,對易無仁拜首道:“易兄大恩,我玄冥氏不敢或忘,日後但有所求,冰樓必當鼎力相助”
“令妹之傷既然已解,也算不負眾望,感謝之事不必再言,本就是還你恩情罷了”,易無仁說道。
之後,疏樓龍宿安排仙鳳照顧沉睡的霜琉玥珂,幾人則是來到大堂。
“樓主,對於煙都,你有何後續計劃”
幾人一一方落座,疏樓龍宿便問道。
“古陵逝煙幾次三番擾我冰樓,更險些害死小妹,我必誅殺此狼子野心之徒,保全四奇觀之安寧”,玄冥氏憤憤難平的說道。
“既是如此,疏樓龍宿願相助樓主一臂之力”
玄冥氏搖頭,說道:“不管怎麽說,古陵逝煙是四奇觀之人,理當由四奇觀人之解決,龍宿好意,玄冥氏心領,此戰我欲聯合一劍風徽杜舞雩,共誅此獠”
看著商議的二人,易無仁三者並未多嘴,也未有插手別人家事的想法,倒是疏樓龍宿時不時的看過來,神情之中頗有不解。
“不知閣下頻頻望向我處,有何指教?”
一頁書本不欲搭理,但好奇心驅使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疏樓龍宿自知失禮,先是道歉,然後說道:“只是看閣下之面貌,讓我想起了曾經的一位好友,還望先生勿怪”
“哦?”
一頁書知道話中有話,細細品味之下,心中了然,並未追究。
“既然這位先生酷似龍宿好友,那就請諸位暫時逗留冰樓幾日,也算大家交個朋友,如何”,玄冥氏會意,出言挽留道。
“二弟,三弟,你們覺得如何”,一頁書問道。
“但憑大哥做主”
兩人齊聲回答。而易無仁也想趁此機會,向兩人請教合著武典之招,畢竟行走江湖,光靠一身治人本領,是遠遠不夠的。
“龍宿,你帶幾位貴客遊覽冰樓,我需去馭風島一次”,玄冥氏說道。
疏樓龍宿自然知道玄冥氏此去是為聯合一劍風徽共克煙都, 因此也不阻攔,應聲稱是。
馭風島
涼亭之下,一道孤高人影傲立,身負寶劍,氣勢內斂。玄冥氏緩緩走進,說道,
“好友,玄冥實在不想破壞此地寧靜,但你可知,冰樓與煙都開戰了,玥珂也因此差點喪命,若非得奇人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杜舞雩轉身說道:“事趨極端,非彼此之福”
“以和為貴,已成奢望”,玄冥氏歎道。
“四奇觀內訌,非我願見”,杜舞雩不忍說道。
“我也不願意,但總有人挑起爭端,我界之鎮樓神弩已被古陵逝煙所得,此物蘊含風雪元素,對你風之功體有相當克制,好友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玄冥氏說道。
杜舞雩神情不變,說道:“我所關心的,從非勝負與克制”
“你的為人我很清楚,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日後古陵逝煙必然將焦點轉移到你的身上,望好友小心”
玄冥知道杜舞雩如此說,便是婉拒了聯合之意,作為多年好友,心知不可挽回,也不強求,只能奉勸其小心謹慎而已了。
“多謝,一劍風徽自有考量”,杜舞雩點頭說道。
“煙都與冰樓之戰以無可避免,且古陵逝煙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希望你不要輕易受其蒙蔽”,玄冥氏說道。
“我亦知曉他善於謀劃,但一劍風徽也非是他可以掌握的棋子”,杜舞雩自信道。
“那我就放心了,言盡於此,請”
說完,玄冥氏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