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變數生,四智武童為討回治療一頁書的三粒丹藥,半路攔截步香塵。隨後,一字鑄骨亦神秘來到。
見此情狀,步香塵絲毫無懼,笑道:“二位前後夾擊,直搗黃龍,奴家可是承受不起啊”
輕薄之語,雖使二人面有羞澀,但無改最初目的。
“我的目標只在藥,若你交出,相安無事,否則,便隻好得罪了”,四智武童雖是稚子模樣,但成熟的眼神仍掩藏不住。
“想從奴家手裡強取豪奪,絕不可能”,步香塵心知丹藥乃重中之重,言辭激烈。
“那便由一字鑄骨先來領教閣下絕學”,話落,翻掌直逼步香塵而來。
步香塵避開一掌,閃身而過,說道:“我以為你的樣子是個柔弱男子,想不到竟然還會兩下,如此正好,我平生最恨男子無能,喝!”
喝聲再開荒野戰,一字鑄骨初展武學,奇異身法,如流雲捉影不定,步香塵水袖翻舞,柔中帶有剛煞之氣,頃刻之間,兩人已過數十招,平分秋色。
“難纏啊”,步香塵惱怒道。
久戰不下,步香塵心生不耐,一起掌,絕學初現,神通之術,登貫六品,刹時八風聚氣殺生,一字鑄骨不知其武學詭異,大意之下,吐血倒飛而出。
“嗯?不妙!!!”
一旁觀戰的四智武童失聲喊道,眼見步香塵欲讚掌再出,腳下一登,攔在二人之間,擋住殺招。
“一對二,奴家可是真的不行呢!”
即便此刻,步香塵依然有心說笑,但手上動作不停,浩元飽提,八部花品神通聚形,山河驚、日月變,飛沙掩千裡,
殊料!!
“怎在此刻”,步香塵按住心口,嘴角溢血。
四智武童見狀,變化殺招為救人之招,輕點步香塵神藏、靈墟二穴,倏爾,步香塵氣息平穩、臉色複為紅潤。
“殺我又救我,究竟為何?”步香塵再問。
“小四只是想請夫人把三粒丹藥交給我,無意取你的性命,事關一頁書,還望海涵”,四智武童說道。
“小四?”步香塵疑惑,而後笑道:“看在你長得可愛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丹藥拿去”
步香塵將丹藥遞出,雖是不願,但此刻情勢不允,隻好屈從。
丹藥到手,四智武童告別一字鑄骨,匆匆來到羅浮丹境,異魂同體的兩人,終於相會。
“你要我設法讓一頁書服藥?”,靜坐的瞉音子說道。
“怎麽樣,你沒辦法嗎?”,四智武童人小鬼大,語帶刺激。
“這世上沒有我辦不到的事,只是你,能付出何種代價”,瞉音子不為所激,平靜說道。
“三粒丹藥,三件事,如何”
“可以”,瞉音子點頭,說道:“第一,我要你歸還聖魔元史;第二,替我調查一個人;第三,查完之後,回歸時間城,否則····死”
“不是才說天底下沒有你辦不到的事嗎,如今連一個人都需要我幫你查嗎”,四智武童亦是好奇。
“他不是一般的人,是變數,也是劫數”,瞉音子簡言道。
“可以,不日一頁書將會來到此處,七日之內,我會給你想要的答案,請”,說完,四智武童騎著木車離去。
“讓我一觀你有何等能耐,天命豈是輕易可改的”,瞉音子幽幽的說。
冰樓
易無仁正在聽閻達講解魔佛武典,津津有味之際,一頁書心神恍惚進入,落座一旁。
易無仁暗道不對,問道:“大哥面帶憂色,何事所擾,不妨說給我與二哥聽聽,或有助益” “對呀,大哥,只要我們三兄弟齊心,都不算事兒”,閻達大咧咧的說。
易無仁也是越來越詫異,波旬一分為三之後,惡體閻達愈來愈像個只會使用武力的莽夫,一點也不像以屠戮天下,滅盡佛門為己任的大魔頭了。
“不瞞二位賢弟,近日我心中不知為何冥冥中產生一種指引靈光,一日比一日強烈,而我亦不知根由,因此苦惱”,一頁書說道
易無仁一聽,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霹靂中每當天下有難,強敵屠戮蒼生之時,總有一些人秉承天命而來,或出力、或獻計、或鑄兵、或治病,總之是缺什麽來什麽,所以苦境雖然紛爭不斷,但是任何心懷不軌之輩面對的不是一個掛壁,而是一群掛壁,最終還是免不了身死道消。
“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千萬不要被素還真給迷糊了,話說,現在的素還真用的是哪個化身來著···”,易無仁心裡說道。
“大哥想去何處,咱們一起不就行了嗎,看看究竟是什麽妖魔鬼怪在背後搗亂”,閻達說道。
“二哥,就讓我陪大哥一同前往吧,如今冰樓既然決定隱於幕後,自然該換個地方,樓主和公主兩人安危,我擔心疏樓龍宿不能護得周全,實在不放心”
易無仁自然不能讓閻達同去,能指引一頁書的必然是正道之人,若是正邪相會,那到時候恐怕自己分身乏術,現在立足未穩,還是要多依靠二人的。
“三弟言之有理,有他相伴,再加上我之武力,縱使有陰謀之計,奸詭之徒,也奈何不了我二人”,一頁書也說道。
“既然大哥和三弟都這樣說,那就這樣決定,不過若是生變,定要即時通知於我”,閻達說道。
“那是自然,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一尋緣由,早去早回,以免遲則生變”,一頁書說道。
“好”,易無仁點頭道。
兩人向玄冥氏暫作告別,順著一頁書心中靈光,來至一處人間妙地,山前一石碑上篆刻‘羅浮丹境’四字,易無仁情不自禁歎道:“真龍橫臥羅浮峰,百裡盤恆豪氣衝”。
突然,逍遙詩號自天傳來:
“三間茅屋從來住,一道神光萬境閑。莫作是非來辯我,浮生穿鑿不相關”
正是羅浮丹境主人,瞉音子飄袂降臨。
看著逼格滿滿的瞉音子腳踩神光,從天而下,易無仁別提有多羨慕了,不禁幻想自己以後說不定會腳踏七彩祥雲,然後左擁右抱,稱尊天下,樂比神仙。
“一頁書,你來了”
“看來這裡就是心中靈光所指之處,你是何人,引我前來,所為何事”,一頁書問道。
“不急,談此之前,先解決你身後那個人的死劫如何”
瞉音子拂塵一指易無仁,口出驚人之語。
“嗯?”一頁書聚氣於掌,說道:“慎言,否則,掌下求生吧”
“何必動怒,聽我說完再打不遲”,瞉音子說道。
易無仁懵了,心裡吐槽,怎麽動不動就是要死的,而且這人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瞉音子吧,好像他和無所不知的聖魔元史有密切的關系,應該知道的更多。
“你說我有死劫,劫從何來”,易無仁問道。
“呵!”,瞉音子輕呵一聲,說道:“劫在己身也”
“說清楚!”,易無仁還未詢問,一頁書反而搶先說道。
“他雖看似無恙,實則肉身將崩,若無奇人奇遇,不久必死”,瞉音子冷眼而視。
“有何證據”,易無仁問道。
“很簡單,想必你亦知曉自己功體殊異,卻真氣不存,反而命力磅礴,這本身就不合常理。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功參造化,化氣為元,但據我所知,苦境尚未有人達到此境界,幾乎可排除此項可能”
“那第二種可能又是怎樣”,易無仁問道。
“二位坐下一談吧,請”
瞉音子拂塵揮掃,三方石凳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