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米拉,我們怎麽辦?”
傑問道。
“還能怎麽辦,這可是陛下的親筆信,我們怎麽都拒絕不了。”
“奇怪,怎麽陛下一點都沒提到老大的消息。”
雪米拉疑惑道。
“可能是陛下已經告訴老大了吧,畢竟老大現在人就在陛下身邊。”
傑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說道。
他們還不知道,賽留斯已經戰死了......
而這時,遠在聖王國首都,聖王城。
亞瑟的國王專用辦公室。
他正在用著蓋章一個個查閱文件,一個個批閱蓋章。
畢竟,工作還是要做的,這兩天積蓄了這麽多工作,絕對夠亞瑟喝一壺的了。
“陛下,公主受到了襲擊,但是並無大礙,被路過的大王子救了。”
忽然,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黑色裝束的家夥出現在亞瑟身前,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半跪著恭敬道。
“嗯?襲擊者是什麽人?”
亞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威嚴的聲音問道。
“三個犀牛人,但是並不像是獸人那邊的勢力,像是某個刺客組織的人。”
身影說道。
“好像?我要的可不是這種不確定的情報。”
亞瑟手中動作一聽,說道。
“陛下恕罪,我們可以確定,確實有一群刺客包圍了公主,本來我們是想要出手解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全都撤退了。”
“而那三個犀牛人最後還是死在了大王子的手裡。”
身影聽到亞瑟的疑問,立刻誠惶誠恐道,他報上了不確定信息,這在他們這一行裡可是大忌。
“下不為例。”
“區區一個刺客組織,居然敢行刺公主,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現在,出動所有暗中的力量,一定要給我查清楚到底是什麽組織。”
亞瑟額頭青筋直冒,一股強大的氣勢直接壓的那個身影渾身顫抖不止。
“我知道了,屬下這就去辦。”
嗖!
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令人咂舌,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進來的。
“好吵啊,怎麽這麽吵,我好想再睡一覺,好想一直睡下去,但是不行......”
這時,裡室的門敞開了,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黑霧的黑影走了出來。
他佝僂著背,耷拉著雙手,眼皮快要睜不開了,眼睛和嘴巴裡都是猩紅色的光芒,看不見牙齒和眼球的存在。
“貝利爾?你怎麽出來了,能量恢復的足夠了嗎?”
亞瑟看到裡室出來的佝僂黑影說道。
“貝利爾?是在叫我嗎?阿拉......我的名字是貝利爾嗎,不是克魯嗎,忘記了,懶得記住......”
黑影別扭的說道,最後直接來了一句懶得記住。
“貝利爾,你現在要去做任務,你以後就叫做克魯,你的任務就是......”
亞瑟也不嫌麻煩,把人物所有的內容都說了一遍。
貝利爾就是這樣,每次睡覺醒過來總是要忘記所有東西,亞瑟總是不厭其煩的說一遍。
“啊,想起來了,我是克魯,先要穿好衣服才行......好麻煩啊......”
貝利爾說道,隨後行動緩慢的轉身,進到了屋裡。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看其模樣,正是對維安唯命是從的克魯!!!
“這樣就精神多了,貝利......不,克魯,你現在可以離開了,記得完成你的任務。”
亞瑟接著手中的蓋印章工作,說道。
克魯也不說話,點點頭,離開了這裡。
亞瑟見到克魯離開,埋頭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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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裡德大公的府邸,裡德書房。
只見那個裡德正坐在沙發上,用手掐著鼻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在前些日子,自己的兒子威廉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他真的是心累,不過聽聞最近的風聲,外人應該不知道,這也讓他松了口氣。
要是被陛下發現威廉又玩失蹤的話,自己恐怕再也保不住他了......
“不管怎麽樣,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讓你死的,威廉......”
裡德惆悵的說道。
威廉是他的愛人留給他最後的遺物,絕對不能有閃失,否則自己怎麽還有臉下去見她呢。
(還記得威廉嗎,就是那個差點被維安坑死的家夥,手裡拿著金色羅盤的那個)
“到底是怎麽回事,威廉自小魔法能力就十分弱小,身體能力也是沒有天賦,卻是每次都能夠從自家幾十名護衛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那些護衛實力也不弱啊,莫非是這小子在藏拙?!”
裡德自言自語道,他現在在考慮是不是該換一批護衛了。
本來還想讓威廉加入警備局,畢竟其雖然戰鬥能力不行,但是智商絕對沒得說。
現在倒好,又失蹤了......
“父親,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休息呢?難道是在等我嗎?”
就在裡德一籌莫展的時候,那個令他苦苦尋找的聲音出現了。
裡德立刻抬起頭來,看到了已經坐在面前的威廉。
“你這家夥!到底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都......呼~”
“算了,就算和你說也沒用。”
“說罷,這些日子去哪裡了?”
裡德氣呼呼的,最後還是呼出一口悶氣,有心無力道。
“哈哈哈,我只是去找幾個朋友喝了一杯而已,這不,還給您帶了點。”
威廉笑呵呵道,順便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幾瓶酒。
“你還有臉笑,不過回來了就好,你聽著,威廉,絕對不要再出去了知道嗎?”
裡德嚴肅道。
“為什麽,父親,您是不是以為我會這麽問。”
“雖然我很想這麽問,但是我明白父親的苦衷,我不會多問的。”
“放心吧,我不會出去了,從不能讓您老是熬夜不是。”
威廉語氣輕松道, 也不去刨根問底,就這麽答應了裡德的勸告。
“知道就好,過來,把酒拿過來,這可是兒子孝敬老子的,怎麽能不喝呢。”
裡德看到威廉這次是真的認真答應了,這才松了口氣,招呼著威廉喝一杯。
他也沒問威廉為什麽老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和出現,權當那是兒子的小秘密。
......
喝了一大會,裡德終於是醉倒在了桌子上......
“放心吧,父親,總有一天,我不會再讓您擔心我了,我想,離那個時候應該不會太遠了......”
威廉搖晃著玻璃杯中晶瑩剔透的紅酒,對這裡德意味深長地說道。
透過紅色的酒水,威廉的雙眼,撒發著一股名為野心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