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倫戰線附近,白銀騎士團駐地。
“嗯,終於是敢在天黑之前把這些東西做完了,這樣的話,那群人應該能夠在戰場上的存活率應該會提升一下。”
維安放下了手中的最後一件輕甲說道。
“報告!”
“進來。”
“長官,剛剛賽留斯將軍派人來通知,今晚去他帳篷裡開作戰會議,以上。”
執法者進來敬禮,報告完畢。
“嗯,我知道了,你現在去通知所有執法者,讓他們來拿護甲,這些都是我強化過的。”
維安喝了一口茶說道。
“是。”
執法者退了出去。
“開啟作戰會議嗎,看來是前線有情況了。”
維安端著茶杯喃喃道。
獸人終於要開始行動了嗎,不過也是,戰爭終究是要開始了。
相比大姐現在一定是興奮不已了吧。
不知道這一戰過後剩下的執法者還能活下來幾個。
維安看了看端著茶杯的右手手背,又看了看沒有帶著手套的左手手背。
“已經不需要手套了,黑色魔紋已經消失,變成了黑色的紋身。”
稍微活動了一下左手,感受了一下許久沒有接觸過的空氣,維安笑了笑。
以後終於不用帶著手套了。
不過這場戰爭還不是暴露這個的時候。
“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先做一下筆記吧。”
維安說著,拿出了儲藏在空間裡的筆記本,一支筆,開始書寫起來。
這些都是他關於強化這些護甲之後得到的一些感悟,還有一些疑問。
以及一些沒來得及進行研究的魔法陣和魔法等等。
這麽一寫就是一個多小時,好幾頁紙將這幾天的事情寫了個便。
“唉,也不知道克魯現在怎麽樣了......”
想起克魯那個兢兢業業的實驗體,維安就有一股想念的味道,要是所有人都像是克魯那種性格就好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要是所有人都是一個性格的話,這個世界也太沒意思了一點。
“啊,不知道獸人那邊會出現什麽樣的怪物。”
“如今我的實力不知道怎麽回事增強的太多,現在連我自己都有些害怕。”
幸虧維安說這些話的時候周圍沒人,否則真想抽上兩個耳巴子。
雖然很虛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維安最近成長的實在是太快了,不僅僅是魔力和體質上的增長,連精神力和靈魂強度都在日益增強。
(就是沒試過一拳打不打得死一頭豬)
“全員集合!!!”
“全員整裝!!!”
“再說一遍!這不是演習!全員操練場集合!”
就在維安還在安安穩穩的做筆記,喝茶的事後,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大吼聲。
這是軍隊集合的聲音......
嘖,自己的茶還沒喝完呢,這可是上好的摻雜魔力的茶水,普通人都喝不起的那種。
看來只能用緊急手段了!秉著所有的資源都不能浪費的原則(我是就是摳),今天這杯茶他必須得喝完!
“得降降溫。”
維安將右手手指放在茶杯外側,隨後手背魔紋一亮。
一團冰冷的白霧在指尖生成,隨後融入到熱茶之中。
不一會兒一杯自製冷飲就完成了。
咕咚咕咚......
一大杯子全喝完了,茶涼了就是爽,不過不好喝就是了。
“長官,緊急通知......”
一個執法者著急忙活的跑了進來,看起樣子,還動用了魔力加持,風之守護。
“應該是要提前召開會議吧,我現在立馬就去。”
維安放下茶杯,收起筆記和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著裝。
隨後拿起了重新準備好的黑色禮帽。
戴在頭上,正了正。
霎時,腦海中一片清明。
維安恢復了那副最冷靜的時候。
和剛才表情生動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哦,對了,我讓你通知的事情你去通知了沒有?”
維安問道。
“是,已經全部通知完畢。”
執法者站的筆直,回答道。
“嗯,很好,你在這裡不要走了,讓他們每個人穿好護甲之後在帳篷外面待命。”
“狀態隨意,不用讓他們太拘謹。”
維安吩咐道,隨後準備轉身離開。
“是,長官。”
執法者回答到,隨後敬了一禮。
維安眼角余光微閃,並沒有在意。
他剛剛從這個執法者的身上聞到了......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意!
刷!!!
破空聲突然響了起來!
只見維安身後的執法者已經抽出長劍刺了過來!
維安腳步還在往前走,並沒有立馬就轉身。
鏗!哢嚓!嘩啦啦!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執法者看著手中破碎的長劍一陣懵逼,這他麽怎麽回事,人還沒碰到,手中的長劍就已經碎了?!
“哦呀,看來你對這件事情很奇怪?”
執法者抬起頭看向維安,一定是這個家夥搞得鬼!不過就算是被擺了一道,任務也不能中斷!
抽出腰間藏著的匕首,也不廢話,快速的朝著維安襲擊而來。
刺客殺人,從不廢話。
反派死於話多,這是現實世界,可不是什麽言情劇,話多的反派早就死的差不多了。
只要拿下這個家夥的人頭,自己這輩子都不用接任務了!
只要靠近他,只要靠近他,憑著自己出色的體質一定能夠輕易碾壓區區一個魔法師。
咖嚓!
維安快速轉身,眼神異常冷靜。
左手和右手朝著飛來的匕首夾擊而來,在巨力的作用下,匕首應聲而斷!
維安用雙手折斷了精鐵匕首!
體質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
彭!
噗啊!
轟隆!
折斷匕首隨後維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這個執法者面前。
一記直拳打在其腹部, 執法者直接吐出一口苦水!
然後弓著腰朝身後飛去!
撞倒了桌椅板凳,激起一片塵土。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個魔法師嗎,雖然情報上說過其體術了得......但是這也太......”
“太過分了!”
這個執法者身體上一陣陣虛影明滅不定,感覺其整個人都在扭曲變形!
“不行,變身維持不住了!內髒受傷了......”
執法者感覺五髒六腑都開始了劇痛。
“我最討厭你這種不愛回答的家夥,你這種人放到皇家學院裡可是要開除的。”
維安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