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封鎖鳳山鎮
與大長老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王家二長老與三長老兩人,更令人驚奇的是,三長老王恆山竟然開始自主的吸收靈氣,隱隱間,固化多年的修為,竟然在此時有松動的跡象。
這讓王恆山驚喜若狂,震驚的頂著院內,一邊感悟尊者的言語,每一句都細細的揣摩一番,這讓他對金丹境有了更深的體會。
現在尊者正在說一本地級下品的功法,正是他所修煉的金蠶羽功,據說這是某一位強者在觀看到金蠶蛻變時破繭成蝶所悟,但後來那位強者放棄了,隻創造到金丹巔峰。
後來流出後,被王家一位長輩所得。
按照他這些年修煉所得,這功法創造的目的主要是令人擁有破繭成蝶的能力,也就是再次重生可能,其重點再恢復能力,帶給修煉者極高的生命力。
可此時,在聽到尊者從一層最簡單之處闡述,竟然讓他有種茅塞頓開之樣,原來這功法也可以如此修煉,通過這種方式修煉,能夠更加直接的貫通經脈,通達靈氣。
可剛一按照上面的修煉功法修煉之時,一陣刺痛的感覺襲來。
完全不行,以前修煉的金蠶羽功已經在他體內形成了定勢,根本沒有辦法再去改道,這樣強行修煉反而會損傷根基。
可按照尊者說的一些技巧,他嘗試著修煉了一下,竟然真的沒有什麽問題,反而在不斷嘗試著熟練之後,固化多年的修為,竟然有了松動的跡象。
面色大喜的王恆山,便開始不斷的揣摩著尊者所闡述的金蠶羽功的一層二層功法,竟然真的有奇效,原本金丹中期的他,金丹只是拇指大,而且還不成圓形,接下來他要做的事便是將金丹凝實成圓丹,並讓金丹堅固無比。
而現在,在試著按照上面的功法修煉之時,金丹竟然真的開始磨掉棱角,不斷的變圓,變得更加的凝實。
呼!
強橫的吸力從王恆山身上迸發,原本流向青石院內的靈氣,竟然匯聚向王恆山,仿佛無底洞狂吞著所有的靈氣。
“哈!”
過了很長的時間,王恆山成功的突破,真的想大笑一聲,彰顯他的強大實力,可突然間面色一邊,話都已經到嘴唇了,忙的逼著了嘴巴直發出唔唔的聲音,急忙看向了青石院內。
“還好,還好,沒有打擾到尊者!”
王恆山拍著胸脯暗暗的竊喜,嗖的一下,笑眯眯的落在了大長老王恆宇的前方,笑吟吟的道:“大長老,本長老突破金丹中期,正式的成為金丹後期的強者了,哈哈……”
“恭喜恭喜,恆山悟道,從此之後,我王家,便多了一位坐鎮一方的強者。”
大長老同樣笑吟吟的看著王恆山,緩緩的恭賀道。
“你在嘲笑我?”王恆山有點憋不住的臉色一沉盯著大長老。
“金丹,僅僅是開始,你說呢,恆山?”
大長老眼色微微低沉,眯著眼目露眼光卻又笑容滿面的笑看著王恆山道:“此前呢,你我不合,是因為你的孫兒王賀與我的孫兒王江,還有老二的孫兒王飛,是家主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等到立國老去之時,沒有意外,你我三人中的一人孫兒,必定會成為家主。”
“但是現在,老三,你不覺得,我們已經完全沒有爭奪家主之位的必要了嗎?當年老夫當上家主是三十二歲,當了七十年的家主,變老了,精力也大不如從前,便傳給了立國,如果沒有旺兒的意外,老夫可能活不到今天。
可你覺得,立國會在二十年後,成為老夫當年那樣的狀態嗎,甚至十分之一?”
“你王恆山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都能夠在一夜之間從中期成為後期,保不齊還能在幾年後破丹結嬰,說句大不敬的話,你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覺得老祖活的久,還是你活的久?”
“沒錯,老夫也覺得應當如此,諸位莫不是忘了旺兒展現出無比驚豔天賦的那幾年,我王家眾志成城,所有年輕子弟的修煉資源傾注在旺兒的身上,旺兒也不負眾望,一躍成為最年輕的先天強者,靈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何等的榮耀,這也給我們王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收益。”
二長老也從一邊飛了過來,堅定的道:
“我們之間的爭鬥,也是從旺兒境界掉落淪為人人喊打的廢物開始,一晃眼時光如梭過去這麽多年,這件事也該過去了,家主之爭便在今晚,我們做個了結,徹底的翻篇,如何?”
“老夫沒有意見,給句真心話,真要按天賦、心性、智慧而言,王旺像極了立國,天賦更是甩立國幾條街,本應是家主的最佳人選,除此之外,王賀也算是中上之選僅次於王旺,王飛煉丹,實力太弱,容易衝動,王江天賦、心性均佳,但智慧不足。”
大長老誠懇的說道:
“而且如今王旺拜在尊者門下,單論此時老二一夜突破,你們覺得,王旺真的會如此前一般,修為不斷滑落,既然尊者收旺兒為徒,一定是有解決那不解之症的辦法,到那時,以家中子弟的資質,誰能與旺兒睥睨?”
“此時此刻,從今以後,是我王家借勢而起之時,斷然不是我等相互角逐之時,老夫不想看到王家內耗,更想活著看到,王家是否真的能,無敵天下,即便是如靈宗一般稱霸於靈域,老夫這輩子,活的值了,到時候下到陰曹地府見到爺爺之時,老夫可以自傲的告訴他老人家,是他孫兒,一手將王家發展為無敵靈域的超強勢力。”
王恆山突然大笑了起來,狂傲的道:“這種向祖宗炫耀的事情,怎麽少得了我王恆山,別以為就你是爺爺的親孫子,老夫也是。”
“哈哈,話說誰又不是呢?”二長老也是大笑一聲。
三人相視一笑,大長老面色威嚴的道:“保密,今日碧水園內發生之事,要最高程度的保密,王家戒嚴,老夫守著東,二長老守著西,三長老守著北,立國帶幾位兄弟守著南,此地靈氣匯聚范圍多大,便清理多大的范圍,擅闖者,不管是誰,殺。”
“命人立刻封鎖整個鳳山鎮,解封之前,不準進,不準出。”
“功法之事要讓立國立即想辦法,拿出一個章程出來,在我王家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這些功法,不能暴露,一旦被靈宗得知,誰也救不了我王家。”
“另外,給你們底下的人說清楚,王家現在嚴禁內鬥,誰要是敢動小心思,老夫不管誰的兒子還是孫子,休怪老夫無情。”
“傳信給野狼傭兵團、滄海傭兵團、紅星傭兵團等我王家在外的七大傭兵團,隻帶嫡系力量立刻收拾東西全部撤回鳳山鎮。”
這一刻,大長老仿佛回到了當初當家主之時威嚴四射樣子,一條條命令從其口中說出,給人一陣的愣神,好似蹉跎太多歲月一朝回歸的模樣。
“有什麽問題?”大長老看向了王恆山兩人。
“會不會太大了,反而引起四洪門的注意?”王恆山眼神一凝驚疑道。
“已經鬧出動靜了,老祖突破元嬰那麽大的動靜,誰不注意?這麽大的靈氣范圍,誰知道還會不會擴散,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點。”
大長老再看了看兩人,見兩人都點了點頭,便飛朔而去,找尋王立國,商議相關事宜,家中的權利還在家主手裡,無論是調集傭兵團,還是飛鷹騎,護衛,只有家主才能全面調動。
天灰蒙蒙亮,王家便有了大動作。
王家鳳山軍全面出動封鎖了鳳山鎮,護衛將整個王家大院圍了起來,王家無論何人,所有靠近碧水園的都一律暫時性遷往前院。
只不過一個凌晨,碧水園周圍直接空了。
碧水園之內除了在原蓮花湖內深挖的人,不再見到任何人。
整個鳳山鎮多了一份森寒的肅殺之氣。
“王家這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嗎,為何突然之間,整個鳳山鎮都戒嚴了?”
鳳山鎮內的人如今對王家極為敬畏,素日裡王家也不做凌霸鄉裡的事情,此時戒嚴,都有微微的擔憂,感覺王家周圍勢力要攻打王家了似得。
“鳳山營都調來了,自從那三家被趕出鳳山鎮之後,鳳山營直接歸屬了王家,若不是王家不敢超出兵員限制,王家恐怕已經將鳳山營擴展為一萬人了。”
“我看到飛鷹騎狂奔出王家,還分別向不同的方向分散而去,難道說,這王家是要召回在外的傭兵團,真的要全面開戰嗎?”
“哎,他們開戰最後倒霉的還是我們,王家的實力已經比得上鳳山城的一些大勢力了,據說鳳山城曾經專門過來人檢查王家的鳳山營,一旦超過限制,就要調兵前來圍剿王家,王立國也是厲害,當時王家因為靈宗支持,真的已經到了無視鳳山城命令的地步了,鳳山營都快變成鳳山軍了,後來王旺成為廢物,靈宗支持力度下降,王家也是果斷,直接砍掉了鳳山營,將鳳山營分化成了傭兵團。
“這戰亂四起的天下,到處都在大戰,趕緊打聽打聽鳳山城戰事結束了沒有,結束了得快點找我那侄兒去,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現在出得去嘛你,笑話。”
“呵,告訴你們,我是王家老七王立中最好的朋友,即便是王家戒嚴鳳山鎮又如何,想出去還不簡單。”
“您是?”周邊人聽的一驚,竟然跟王七爺是朋友,這人是誰?
“告訴你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爺便是秦懷義。”
“哎呦,秦爺,秦爺,失敬失敬,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今日一見,秦爺果然氣質不凡,當為我輩之楷模!”
“那是,哈哈!”秦懷義大笑一聲,得意的轉身,向著王家大院走去。
“秦懷義是誰啊,你這麽緊張?”見到秦懷義離開,周邊剛剛跟著恭維的人便立即問道。
“就一流氓,有個侄子,在鳳山城城衛軍混的不錯,據說是小隊長,就你們現在看到的,人就這樣,到處炫耀,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
秦懷義得意的走在了王家大院大門口,門口有兩個石獅子,石獅子前站著一排護衛,見到陌生人靠近,紛紛抽出了手中的兵器,其中一人怒斥道:“何人靠近,王家大院現已戒嚴,無令不得出入。”
“我是七爺的朋友,麻煩兄弟通傳一聲,就說秦懷義來訪。”秦懷義笑呵呵的對著護衛笑道。
“什麽事?”護衛眯著眼疑惑,再次持刀逼近了還在靠近的秦懷義怒斥道:“再往前,休怪我等不客氣。”
“給你說了,我是你們七爺的朋友,耳朵聾了嗎,進去給王立中說一聲,就說我秦懷義來了。”秦懷義溫怒,平日裡在鳳山鎮,那個不稱呼他一聲秦爺,區區幾個護衛,竟然也有膽子攔他。
“爺就不信,今天你敢動爺,我倒要看看,你一個看門的,有什麽本事。”秦懷義不茬的繼續向門口走。
“殺!”
護衛眼神一冷,抽劍而出,便刺向了秦懷義,其余幾名護衛同樣動作迅速將秦懷義圍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對你秦爺動手。”
秦懷義怒吼一聲,面色大變,不敢再前進,也不與幾名護衛動手,急忙竄出了包圍,站在遠處怒斥。
“靠近王家大院者,殺無赦。”
護衛怒斥,卻是停了動作,再次守在了大門前,冷冷的盯著秦懷義。
“立中兄,立中兄,我是懷義,你家這護衛有眼無珠,廢了這幾個狗東西,仗勢欺人的東西。”
秦懷義也是不敢得罪王家,便站在遠處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引起了周圍轉悠之人的廣泛關注,站在更遠處便對著秦懷義指指點點,將秦懷義那點底給全抖摟了出來。
“老七,秦懷義那是怎麽回事,這種時候來找你?”
王立江與王立中一同守在一處要道,突然一名護衛便前來通報,說秦懷義來找王立國,警覺的王立江緊緊的盯著王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