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的計劃,是在大帳等到鐵石尊他們回來再偷襲,現在把校尉們全部搞定了之後,計劃就趕不上變化了。
他現在更加要抑製不住滂湃的能量了!
如果沒這一環,他可以一個人在大帳之中修煉,一邊等鐵石尊他們回來。現在時間過去久一點,就會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鄭國這邊倒也罷了,最多是懷疑為什麽千狐大人召集開會那麽久。
西荒那邊,過來之前,肯定有不少校尉叮囑其他的百人隊長,他們也怕被扣、被勸降啊!鄭軍肯定有把他們完全吞並之意!
等久一點沒有出來,西荒那邊就會抗議了。
到時候徐牧野在這裡,也無法安靜的修煉,並且會成為眾矢之的。畢竟他乾掉的不僅僅是西荒的校尉們,鄭國的校尉更多被乾掉了!
所以,斟酌之後,徐牧野馬上更換一了衣服,收起了千狐的黑袍面具,換上了鄭軍的軍服,然後匆匆的出去。
由於先後進去很多人,是校尉們開會,而且造飯也差不多了,大家的注意力在早飯,他的出來也沒引起注意。
徐牧野沒有混入到士兵之中,而是在大營中遊走,覷準沒有人注意,迅速潛入到山林之中。
他一路往上,尋了一處可以俯瞰到大營的藏身之所,然後開始準備修煉。
便宜師父袁東星昨天給的玉牒,他還沒有來得及了解。
按照話裡的意思,他的天賦比魏玨好,對他的要求也非常的高,這應該是給他更高級別的修煉方法。
之前的被陸華收回去了,但那些基礎,徐牧野已經全部記住。
現在玉牒是他的,但也還有可能會被收回。所以握在手中,聯通感應到裡面的所有信息內容之後,他也是努力的去記住這些內容。
徐牧野並沒有人指點過,全是靠自學,所幸這教導的方式夠優秀。
不過即便以他這樣小白的眼光,也是一下就能感覺出來,這玉牒裡面的內容,要高深的太多!
魏玨那玉牒的,就是入門的基礎,比民間的口口相傳高級,和其他大門派的應該就是大同小異。
現在這玉牒,才算是蘊含了一些高級心法,而且不僅僅是真元的修煉,更有各種運用的功法!
貪多嚼不爛,徐牧野現在只能是先了解修煉心法,然後去煉化體內滂湃洶湧的能量。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分階段,就是針對性!
以四品、五品的水平,那些入門的方法,就是最合適的。如果那時候運用高級心法,真元跟不上,直接是把自己耗幹了!
越是功效強大的引擎,必然耗油越多,對油品要求要高。
他現在運用更高級的心法修煉,就有最明顯的感覺,如果剛從魏玨那裡得到的是這種,完全不夠用。
現在洶湧滂湃的能量,在高級心法的深深的疏導煉化之下,則是效果非常的好,本來要爆了一樣的狀態,很快得到了宣泄平複。
而所有真元的沉澱,也是水到渠成,讓他輕松的突破了六品,還刹不住!
最後更是突破了七品!
這個結果,讓徐牧野除了驚喜,還有一點驚恐!
本來他是五品,爆到六品之後,能夠存留的真元,要大得多,要再突破七品所需的能量,又更加的大。
能這麽連續的衝關,可見蘊含了多麽強大的能量!
一千士兵、五十多四品校尉、一個五品將軍、一個實力難測的巫師……
他也慶幸撤退得及時,
如果還想要繼續偷襲鐵石尊的話,真再吸收一個將軍,估計就直接爆了! 這時候他留意到下面大營出現了衝突!
那些吃過了早飯的士兵們,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指使,難免閑得慌。西荒軍那邊,就發現校尉們都沒有回來!
多個百人隊長直接過來鄭軍這邊要人!
盟友歸盟友,這樣踩過界,鄭國的士兵當然不樂意,馬上有更多的百人隊長站出來阻攔。
西荒軍這邊沒有動粗,據理力爭,表示剛才那麽多校尉過來這邊,進入大帳會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不管你們的千狐大人有什麽重要事情,這麽久也應該敲定了吧?他們也沒別的訴求,是找自家長官回去吃飯。
鄭軍這邊,當然也是有懷疑。過去這麽久,好像都沒有看到人出來,而且前後兩撥人,那麽多在大帳,應該是會非常擁擠的吧?
只是他們自己不好多說,面對西荒軍又只能硬挺。
沒有將軍、校尉在,百人隊長有多個直接交涉,馬上讓士兵們跟著叫嚷了起來。
事情很快就演變成雙方罵陣!
幾萬人的罵陣,聲勢是非常浩大的。遠處彌州城牆上的守軍,則是看迷糊了,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麽內訌起來。
按說一起攻到這裡, 不應該會有內訌才對,難道是為了迷惑他們嗎?肯定是這樣的!
這個結果,是徐牧野意料之中的,他更期望能夠直接打起來!
要是雙方打起來,這幾萬人內訌廝殺,對於梁國,才是一個好消息。
他沒有去理會大營裡面的狀況,重新專注在天陽宗的功法上面。
突破到七品之後,他體內的真元已經穩定下來,不會再有爆的風險。現在可以研究一下具體運用的功法了!
玉牒裡面蘊含的運用功法分兩類,一類是基礎性的,另外一類是獨門功法。
像灌注真元在其他武器上,達到加成效果;操控法寶、操控風火水等元素,都屬於基礎一類。
大家具體操作稍有不同,大體是共通的。
另有天陽劍法、天陽暴擊術,兩門獨家功法。
之前魏玨就得到了一把寶劍,足見天陽宗對於劍法是頗有成果的。而天陽暴擊術,則是一種殺傷力極大的秘術!
劍法修煉精通了,是可以有很大度加成。達到一般武器、一般招數所沒有的效果。
天陽暴擊術霸道、殺傷力大,缺點則是比較單一,不如劍法可以各種組合。
這些內容雖然直接融會在腦海裡,但和玉牒斷開,也就消失了,需要靠自己記住,需要聯到純熟。
相比起劍法的複雜,單一的天陽暴擊術,掌握起來也要簡單得多。
徐牧野之後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記憶功法,還有琢磨學習天陽暴擊術。不過還是過一會兒關注一下外面大營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