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是西鄭這邊活捉的,當然也知道是怎麽處理的。
歐陽豹說完之後,也是有點心虛了,除了張猛,還能有誰?
“區區地牢,豈能鎖得住我!”
潛伏躲著的徐牧野不由得苦笑,張猛還是沒有忍住!
最好是等連逢離開,再兩個人聯手殺歐陽豹就容易了。
不過張猛是直性子,既忍不了賣國賊,更忍不了外敵。
“就你這一條老狗!”連逢冷笑:“我們能抓你一次活的,也能抓你兩次!這一次龍柯不在,不會再留你狗命了,我會殺了你!”
嘴裡說得狠戾,但他也不敢輕視張猛,直接拔出了佩刀。
他的刀和普通兵士的軍刀是完全不同的,泛著一絲藍光,應該是什麽特殊材料打造。
張猛一步步的向他們走過去,歐陽豹的臉色很難看。
他現在是有點左右為難,西鄭方面是不得已的盟友,張猛哪怕是階下囚,也是龍柯要留的人。
“活捉?你們幾個人攻擊我的?現在幾個人?”
張猛冷笑的話,讓連逢一下無法接,這正是他擔心的地方。
“你以為你還有當日之威?你是拔了牙齒的老虎!”連逢指出一個事實,給自己壯膽。
“拔了牙齒的老虎,也能滅你們這些小崽子!我張猛就算剩一個部下,也能把你們都滅了!”
張猛說這話的時候,發自內心的自傲。
他們都以為這是他的張狂,說的是“剩下他一個”,潛伏著的徐牧野則很明白,這“剩下一個部下”,說的是他。
張猛剛才應該都是在大營前,不了解徐牧野是怎麽做到的,但明白只有他,這是讓他驕傲的部下!
“張猛!龍將軍給你一個機會,你不好好反思,還想要作惡嗎?你想要害死更多人嗎?”歐陽豹低斥了一聲。
張猛凌厲的目光看了過來。
“哼!龍柯給我機會?他留我一命,是如他說的,為了重用我?”
他已經走近,嘲弄的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都很清楚,我有多個好兄弟,都掌握重兵。一旦我死了,會有多路大軍請旨征西!”
歐陽豹沒有說話,這是事實。龍柯把張猛留下,就是一個籌碼,必要的時候,可以作為交易送出去。
“我能出來,我能讓你們的人死得不明不白,還不服?”張猛嘲弄的看著連逢。
連逢臉色很難看,他帶來的手下,看起來都被乾掉了,偏偏他一點都沒有看出是什麽手段!
如果這張猛還有隱藏的手段,歐陽豹又不會和他齊心,甚至可能聯手動他,這讓他不敢再開口挑釁。
“我可以放過你們……把我的戟還我!”
他這話是對歐陽豹說的,然後指著連逢,“你一個人去,他留下候著!”
連逢那個氣啊!
竟然把他當成人質,而這價值,竟只是質押他一把長戟!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歐陽豹,心裡都是松了一口氣。
張猛肯定是色厲內荏,即便還有其他的手段,也只能對付一般的騎兵,便是兩個校尉都要逐個擊破。
現在索要長戟,就是一種讓步。如果他們兩個一起聯手,應該是能把他鎮壓住的!
但兩個人各有心思,誰都隻想要對方出手,自己不想冒險,自然沒有提。
相對來說,連逢並不重視張猛,價值是對龍柯的價值,就算放走了,對西鄭沒有損失,甚至還能更好控制龍柯。
而這個責任,是落在歐陽豹頭上的。
歐陽豹則是緩兵之計,先去把長戟拿來再說,萬一……張猛和連逢打起來呢?那他就賺了!
“你等一會兒!”他說完馬上離開。
連逢高度戒備,手裡的刀沒有收起來。
“你把我的人藏哪裡去了?”
兩個校尉,他相信是遇害了,畢竟都是見到血和斷腳了,屍體或許就扔到營帳裡去了。但一百鐵騎,連馬都不見了,就沒那麽容易藏的。
他估計張猛是有什麽巫師秘法,讓大家看不到,讓騎兵們走不出來。
“歐陽豹離開了,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哼!你如果殺得了我,你直接就動手了,用不著虛張聲勢!”
兩個人針鋒相對,這時候張猛渾身爆發出了一股滂湃的氣勢!
“那就去死吧!”
他渾身真元流動,在周圍形成了一股龍卷風一般,隨著他雙手推出,狂卷向了連逢!
連逢一直是全神貫注,在他爆發出手的刹那,真元注入長刀,樸實無華的往前虛劈了過去!
他這一刀仿佛乘風破浪一般,把席卷而來的真元氣流破開兩邊,並且勢頭不減,繼續衝到了張猛的身前!
在張猛動手的刹那,徐牧野也衝了出去!
他們身份差距,並沒有多少配合的時候,但這一刻,卻是有著默契。
張猛顯然意識到他的實力比之前更強了,也明白對付不了兩個五品,所以把歐陽豹支走。
這就是他們聯手攻擊的機會!
徐牧野在最快速度衝過去的時候,一杆接著一杆的長槍,往連逢投擲了出去!
他從哨堡收的那些武器, 都派上了用場。
但連逢終究是五品的將軍,除了一刀正面對撼張猛之外,對於偷襲過來的長槍,他看都沒看,隨便一揮手,一股勁風已經把它們都甩到一邊去了!
以一敵二,全盛的連逢隻好不落下風!
行家一出手,便清楚底細。他已經確定,張猛並沒有其他的什麽秘法,就是重傷的狀態,能夠故布疑陣,不過是另外有幫手。
確定張猛不是對手,他就放心了。
他的刀並沒有碰到張猛,但劈出的刀氣破開了張猛的氣流,直接衝擊到了張猛!
張猛想要忍住,但還是做不到,人向後踉蹌了幾部,也噴了一口血出來。
“一條老狗!”
連逢不屑冷笑,高傲的接著一刀劈了過去,這一刀,他有信心能把張猛直接斬了!
可這個時候,徐牧野已經趕到!
剛剛長槍的襲擊,是為了干擾,對五品沒有效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現在才是他真正的一擊!
他手持一把長劍,注入了強勁真元,拚盡全力直接刺向連逢的後背!
如果連逢繼續劈張猛,那就要承受他致命一擊!
連逢對於徐牧野並沒有放在眼裡,但他是識貨的,不需要回頭看,已經感覺到這一次襲擊過來的武器,跟剛才的不一樣。
他只要真元護體,即便長槍沒有甩開,都刺不穿他的身體。
但這一把劍,還沒有到,就讓他感覺到了一股逼人的鋒芒!
這是魏玨的武器,天陽宗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