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疲倦,但卻是殺膩了……
不過他還是咬著牙繼續的衝殺!
這些是入侵到國內的敵軍,已經沒有什麽好憐憫的。這麽大的數量,也不可能收押戰俘,放在澧城隨時會暴雷!
如果不乾掉只是驅走,等他們將領重新集結,又會是繼續衝殺大梁城池的侵略者。
所以,他還是一咬牙,繼續的衝殺過去!
一個五品的扛著“重武器”追殺士兵,幾乎是割韭菜一般的速度,根本不給他們逃出太遠,就已經全部碾壓了!
徐牧野也很快感覺到不對勁,前面人多的時候,還沒那麽明顯,現在一路收割,大概的樹木便清晰了。
算下來估計只有三千人左右,對於澧城守軍是敵眾我寡,但對於至少入侵幾萬的鄭軍來說,這只是一小部分!
所以他追殺的時候,也特意從中留了一個校尉下來。
“把你們的軍情說出來,鐵石尊的大軍在哪裡?”
那個校尉被他活捉了,慘笑道。
“你這個殺人魔!就算我告訴你所有的軍情,你會放過我嗎?你一個殺我三千人,我跟你不同戴天,怎麽可能會出賣鐵帥?”
徐牧野冷冷的注視著他,“我自然不會放過你。但你老實回答,可以像祁玉一樣,痛快的戰死沙場!要不然的話……”
“來啊!隨便你怎麽折磨!怕死不是鄭國男兒!”那校尉倒是硬氣。
徐牧野點點頭,“我先跟你說清楚,免得你受不了之後再求饒,白白受苦。”
“我會把你全身上下,剮一百道傷口下來,每一條傷口都不會致命,也會給你止血,不讓你死。”
“每一道傷口,都會給你用鹽醃一遍,再用辣椒水衝洗一番。”
“最後把你綁在山裡樹上,往你全身淋上糖水。你是鄭人,可能不了解這邊的情況,這裡的螞蟻不僅僅數量多,而且是比尋常大幾倍的黑螞蟻。”
“你放心,我不會挖你的眼睛,我會讓你看著自己被幾萬隻螞蟻慢慢啃噬死……”
徐牧野還沒有說完,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真的是一個魔鬼!這也太惡毒了!”
陸華三人在不遠處的一塊岩石上出現,看著這裡,剛剛是暮蒼雪聽不下去了。
徐牧野對他們笑了笑:“其實還好啦。如果我真的惡毒的話,我就不會剮上百到傷口,那樣只是在表皮。我要在肚子上拉開一道傷口,直接引千萬螞蟻進入他腹腔之中,那一種啃噬……”
他還沒有說完,暮蒼雪就有點作嘔了。
剛才那個校尉,被徐牧野前面的一番話,已經聽的不寒而栗。上百道傷口,先鹽後辣椒水,再用糖水引來無數螞蟻撕咬……
等到現在說讓無數螞蟻進入腹中,從裡面把身體噬空,直接讓他崩潰了!
“我說、我說……”
作為統管千人級別的校尉,除了將軍們才知道的機密,他基本了解大概軍情。
鐵石尊本是準備了五萬大軍,以五圍一,外加偷襲,殲滅了張猛的一萬部。
但因為大家的拚命,哪怕寡不敵眾,最終他們也死傷了幾千,最後統領四萬入關。
因為多年無戰事,梁國在西荒的布兵總共是三萬,總兵龍柯將軍。其中張猛一部不受控制,他引鄭擊殺,就剩下兩萬了。
炎州他經營得很好,隻留下兩千人。副將歐陽豹統管,還有楊通、沈彪兩個校尉。
剩下的一萬八千人,
是和鐵石尊的部隊一起開到嵩州。 龍柯對嵩元二州的掌控,遠超過了徐牧野的想象,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不需要偷襲、攻打!
他們對外聲稱先嵩州再元州,其實就是有意放出風聲,讓軍中、城中的密探誤傳出去。
實際上重兵全在嵩州,而龍柯的目標也不僅僅是西荒,是要和鐵石尊一起攻打大梁!
澧城不需要直面邊境,前面隔著西荒三州,也不是護著國都的重鎮,並沒有多少駐軍。
城防軍只有一千的規模,所以鐵石尊、龍柯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他們的重心,是前往更遠的彌州!
彌州是大量的重鎮大城,一旦拿下,配合西荒,可以輻射大梁三分之一的國土!
鄭人的目標是上都,但實際執行並不會直奔上都,也不可能長驅直入,是依靠西荒,再進一步佔據彌州,徐徐圖之。
結果便是,小兵思維的徐牧野,真跑元州去了。發現不對,以為對方來澧城了,結果真正的大軍,已經前往更遠的彌州去了!
“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那校尉二話沒說,當即橫刀自刎,他可不想被折磨得被萬千螞蟻咬死,又沒臉活著了。
“你太狠了,你看看你這一路殺了多少人!”看著這人自刎,嚴十七忍不住指責徐牧野。
徐牧野認真的點點頭:“應該還不到三千,至少有幾百個傷而未死。”
“你還引以為榮?”嚴十七氣樂了。
“我一人打垮敵軍,殺敵近三千,我不引以為榮,難道還要覺得羞恥?”徐牧野反問。
“他們一樣是人, 一樣有父母!你打敗了他們,用不著趕盡殺絕!”
徐牧野看陸華沒製止,想來他們都是一樣的觀念了。
“那澧城的是不是人?如果他們攻破澧城,你覺得會是局面?”
“哼!肯定不會像你這樣全部殺了!”
“讓我來告訴你真相!鄭人遠道而來,沒有根基,還要入侵其他的地方,無法大量駐軍,只會鐵腕立威!”徐牧野冷冷的說。
“或許不會屠城,但所有的官兵,是會全部被殺!因為留下就會是隱患,必須要殺到所有的人都懼怕,才能少數人控制著一個城池。”
嚴十七一下無言以對,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本來看著被攻城,還想要參與戰鬥。但徐牧野一人擊殺幾千的時候,又不免覺得他殘忍嗜殺。
“少年,有惻隱之心,說明你善良,這是好事。但我這不是個人恩怨,這是國與國的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徐牧野指了指遠處趕過來的澧城守兵。
“我不殺他們,等鄭兵重新組織,他們又會繼續殺我們梁人。”
他們看了過去,澧城守備在城牆上,看到這邊穩定了,才率了一隊百人精兵出城,把那些受傷的鄭兵全部補刀。
陸華三人,看著這場面,地上哀號、裝死的傷兵,直接被補刀刺死,讓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麽。
徐牧野是這樣,澧城的官兵也是這樣,如果是敵軍贏了,一樣也會對梁人補刀。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他們以前飄然出世,根本體會不到這一種狀況。